“少在我面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若是安分守己,可以让你继续当个世子妃,但你若是执迷不悟,也别怪我手下无情!”说罢,佟修杰拂了拂衣袖,丢下曹玉竹独自走上马车快速离去。
看着马车远去,曹玉竹终是忍不住掩面哭出声来。
马车内的百里芃看着这一幕不由地叹息一声,马车前行了几步,她骤然叫停了马车,起身走在了夜色,一旁的白芷也是满脸疑惑,跟着她走了过去。
曹玉竹也不过是封建思想下的可怜之人罢了,百里芃下车后朝着在街边哭泣之人缓缓走了过去。
“夫人,为如此之人伤心实在不值得。”
听闻陌生的声音响起,曹玉竹止住哭声,诧异抬头,只见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又是何人?”她一开口才明白百里芃刚才话中的意思,她立即变得警惕,又有几分恼怒,她瞪向百里芃,提高了音量质问:“你刚才都看见了,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百里芃抬眸对上一双寒眸,却不并无畏惧,她淡然道:“若是看笑话,我会悄无声息找来路过的人一同来看热闹,我之所以会过来,只不过是见不得世间的好女子被人随意践踏。”
此言一出,曹玉竹冰冷的双眸稍有缓和,可依旧被眼前陌生之人的来历和目的有所存疑。
百里芃今日出门时艳阳高照,穿得稍微有些轻薄,晚上的气温比正午降了许多,此刻站在街上吹过的寒风吹她滞哆嗦,于是在曹玉竹还未开口之际,她就率先开口:“这街头未免有些清冷,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如何?”
曹玉竹听完更加疑惑和纳闷,她身旁的侍女听闻百里芃的意思却拉了拉曹玉竹小声提醒,一旁响起了白芷的声音。
“夫人,你今日离开相府太久,只怕是丞相大人已等得着急,大人曾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命运,既然有人认命就不如尊重他人命运……”
夫人……丞相府?心存疑惑的曹玉竹从白芷的话语中捕捉到几个关键的字眼,她立即出声打断了白芷的话音:“你刚才唤她什么?”她问完又转头盯着百里芃仔细打量起来,才继续追问:“你就是丞相府中新进的丞相夫人?”
“白芷,你说得对,咱们还是赶快回府吧,今晚的京城太冷了。”百里芃说罢转身欲走,回过神来的曹玉竹开口叫住了她。
祥云楼的雅间里,百里芃与曹玉竹秉烛交谈,或许是多饮了两杯酒的缘故,曹玉竹竟然对突然出现的百里芃一见如故,更是一股脑将自己这些年来的委屈一并吐出。
“自古深情留不住,多情总被无情伤。纵观此局,唯有套路可破也,前提是你得有所割舍,你不妨思考一下余下的半生想要如何过?”
曹玉竹闻声喃喃自语,重复念叨着百里芃刚才说到的一句话,饮下一杯酒后开口自嘲:“后半生还能怎么过,当年我以太傅千金身份嫁给佟修杰,那时被他的甜言蜜语蒙了心,让一直保持中立的父亲为还是妃位的姑母铺路,帮她扫除了走上后位的障碍,自从他有了皇后姑母傍身,他开始居高自傲胡作非为,我就知道我这辈子跳进了一个火炕。”
“非也非也,其实你的情况远还没这么糟,如果你现在能及时醒悟止损,未必不能改变现状。”
听闻百里芃的话声,曹玉竹顿时眼前一亮,她不可置信紧盯着百里芃,一开口脸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此话当真,我现在的情况当真还能破局?只要能保我家人无忧,就算和佟修杰同归于尽也无妨!”
百里芃闻言肯定地点了点头,她看向曹玉竹认真开口询问:“在这之前,我想再确认一下,你打算如何取舍?”
曹玉竹轻笑一声,这么多年来她早就看透了佟修杰此人,有点权势尾巴就会翘上天,放浪纨绔横行霸道,若不是有皇后一族撑腰,以他的性子迟早有一天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若不是这么多年的额利益和局势牵扯,我本就不稀罕做这个世子妃!”可是她人还在府中,他就敢公然纳妾与自己平起平坐,是一点也不把她和父亲放在眼里,如此屈辱自然是受不了一点。
“那行,我明白了,我们可以这么做。”百里芃闻言点了点头,她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又继续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只是当她说完之际,曹玉竹一听满脸震惊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