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你的累赘吗?”秦芸芸咄咄逼人道。
“从来没有!”秦立强硬又坚定。
秦芸芸这一瞬间确实是心安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疑惑,疑惑秦立让她往远处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让我离开?”秦芸芸蹲着身子,感觉腿都有点麻了,猛一下站起身还有些晃。
“你不仅仅只有我一个选择,更何况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或许你只是依赖我,而不是喜欢,你应该见识更多的人和事,而不能仅限于一隅方地,或许没过多久,你就会遇到你真正喜欢上的人,懂得这种情愫,我不能把你困起来,你懂吗?”秦立平静了许多,清清楚楚的、有耐心的同她说,即使他内心深处很挣扎。
秦芸芸听他说完,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你总是这样,总是以我年纪小来做约束,而我已经成年了,我有思想,有感受,有自己对待事物的理解,你不能主观臆断,不能剥夺我选择的权利,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心思,你根本就不懂我,你根本就不理解我。”
沉默了好长时间,传来一声低低的、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可怜,“对不起。”
“不原谅。”秦芸芸现在泪流满面,鼻子和眼睛都红透了,但说出来的话确实如此有底气,让对面的人听着自己的话有多么坚定。
她挂断了电话,终于哭出来声音,路过的行人似有似无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但秦芸芸跟没感觉似的,有人看不下去递过来一包纸巾,秦芸芸没看清脸,但知道是个女孩子,等哭痛快了,才擦干自己的眼泪,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往学校走。
秦芸芸还带着气,她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以至于国庆节舍友都收拾东西着急回家,就秦芸芸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机发呆。
齐纷正拉着行李箱的拉链,她是宿舍长,问了一嘴,“芸芸,你不回家啊?”
秦芸芸听见自己名字,缓了下神,反应了几秒理解她的意思,扯谎道,“啊,我没抢到票。”
秦芸芸说不了原因,她也不想说谎,但是总不能说她没有家可回吧?
秦芸芸前几天才跟秦立说不原谅,现在屁颠屁颠回家算怎么回事,她才不愿意扔下这个脸呢。
更何况秦立自从打完那个电话,也没再找过她,也没有让她回家,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是有点想小初了,不知道有没有长胖,不知道还认识不认识她。
蒋恬接上话,“没事,等我回家把我们那儿的特产拿过来给你们吃。”
蒋恬家离得也挺远的,常常念叨家里,有时候还因为想家哭了好几回,她说,我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
那时候张可捏着蒋恬的脸,还指着秦芸芸的方向说,芸芸离家比你还要远,怎么没见过芸芸哭,就瞧你哭了?好了,今晚吃顿好的。
秦芸芸听见这话没什么反应,倒是蒋恬抱了一下秦芸芸,小声凑在她的耳边说,我知道你想家,没事的。
秦芸芸被人戳破也没什么较大的反应,只是回抱了下。
秦芸芸点点头,眨了眨眼,“那你可要记得带特产哦。”
等宿舍人一一走光了,秦芸芸才觉得寂静,每天跟打卡似的,完成一项又一项任务。
秦芸芸跟往常一样在奶茶店打工,就中午的人流多一点,到了下午高峰期就慢慢往下降,能休息一会儿。
秦芸芸见有人掀帘而入,她站起身,礼貌地问,“请问喝什么?”
眼一对,碰上了熟人,遇见了薛朝,是大她两届的学长,是学生部的部长,她也加学生部了,算是比较浑水摸鱼的一个部门。
薛朝好似没认出来,秦芸芸松了一口气,听他说了两本奶茶的名字。
秦芸芸把奶茶递过去的时候,薛朝戏谑地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秦芸芸本来就跟他不是很熟,这时候被拆穿,只能硬着头皮喊了声,“学长。”
薛朝没说什么,拿走奶茶,挥了挥手,“走了。”
秦芸芸本以为是个小插曲,可是国庆节一连好几天薛朝总是这个时间点来,还总是那两杯口味的奶茶,直到国庆末尾,薛朝依旧是那两杯奶茶,只不过把其中一杯给了她。
千目抹茶生椰。
这款是秦芸芸最喜欢喝的一种。
薛朝往她眼前一推,温柔的笑了笑,“给你的。”
秦芸芸摇摇头,嘴上答谢,推脱微辞,“谢谢学长,但是我现在是工作时间,没有办法接受。”
薛朝露出为难的表情,“可是现在没有什么人啊?你都不能休息一下吗?”
“不能。”其实可以休息,但秦芸芸故意这么说。
薛朝也不走了,笑眯眯的,“你就喝吧,要是你老板找你麻烦,你就说是我强迫你喝的。”
“不要开玩笑了。”秦芸芸摆摆手。
薛朝挑挑眉,觉得更有意思了,“那我要是说我对你有意思这种玩笑呢。”
“更不要开。”秦芸芸语气温和,但眼神却是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