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渣败类最好的归宿,就应该去地狱。
“再说,我不是没有事情,我很幸运,你出现救了我。”
舒萝实在很幸运。
因为叶岑禹出现,让她幸免于难。
可并不代表有人能像她这么幸运的,有人从天而降。
舒萝的眼睛中是叶岑禹影子,叶岑禹心口就像被一根羽毛拂过,一股轻微的痒意从心口蔓延至周身,让他生出别样的情愫。
舒萝可不知道叶岑禹这时候的心境,就自顾自地说着话。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幸运有人出现救了我。”
“而且要是有人敢给我泼脏水,那我就直接问候对方。”
真的,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舒萝那么幸运,有一个叶岑禹出现的。
再说,舒萝又不是死了,泼她脏水,舒萝就变成泼妇,问候对方。
“绝对不能让这种人渣留在外头。”
像这种人渣,都不知道在她之前,还有没有人受到过伤害。
其实依舒萝的想法,这种人渣就应该直接阉割。下地狱去。
对他们这种人渣而言,下半身就是不受控制的。
不受控制就跟动物没区别,就是畜生,最适合他们的地方就是地狱。
舒萝抬头看向叶岑禹,等着叶岑禹说话,结果发现叶岑禹好像在发呆。
眉头不满意的皱起来,“叶岑禹,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叶岑禹脸上,叶岑禹回过神,看见舒萝靠的他极近,叶岑禹攥紧手掌心,目光微微移开,似乎怕被舒萝看出他的异样。
“听见了。”
“那我们把带去公安局。”
“好,我知道公安局在哪里。”
叶岑禹最终还是随了舒萝的心愿,将男人送去公安局。
“啊呃啊呃啊呃。”
驴子的叫声一直叫着,就好像在问曹生叔怎么还不走。
曹生叔抚摸着驴子的脑袋,“再等等,我的老兄弟。”
在曹生叔的安抚下,驴子没叫。
看驴子没叫,曹生叔就朝着前面伸长脑袋左看右看的蒋君卓去。
“蒋知青,就差叶知青和舒知青没来,他们俩一向是挺准时的。”
曹生叔每次来接人,舒萝和叶岑禹就在第一批就回去的,但是今天就不一样了。
已经是最后一批人,就差他们俩人,今天进县城的人就都可以回去。
可偏偏迟迟等不到他们俩。
曹生叔开始担心舒萝和叶岑禹出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俩怎么还没来。”
原本蒋君卓就是要等叶岑禹回来一起回去,结果没等到叶岑禹,后来曹生叔问蒋君卓为什么舒萝还没回来,蒋君卓才知道原来舒萝也还没回来。
俩人一起没回来。
怎么回事呢?那么凑巧都没有回来。
蒋君卓是着急的不行。
后悔今天没跟着叶岑禹,要是跟在叶岑禹身边,他都不会那么着急。
今天蒋君卓跟叶岑禹去到邮局,果然他二哥有给他寄来信件,他直接当场拆开来看,他二哥在信里面跟他说为什么要阻止他的原因,还跟他道歉,蒋君卓心情好多。
当然最主要的是,蒋浩卓给蒋君卓的信中还有五十块钱和七八张粮票、肉票。
有钱有票,蒋君卓当然就不用受叶岑禹的制约。
想要做什么,都能做什么。
所以第一时间就要和叶岑禹分开。
叶岑禹倒也任由他去。
只是等他吃饱喝足,在供销社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等着叶岑禹,却迟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怎么办?
岑禹你到底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
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跟叔叔阿姨还有你哥他们交代。
“蒋知青,要不我们和你一起去找叶知青和舒知青。”
从驴车上下来两名年轻的社员。
要是叶岑禹和舒萝出事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而且既然到他们大队当知青,就算他们多多少少不喜欢知青,但是好歹算的上是云山生产大队的一份子,他们理应去帮忙找叶岑禹和舒萝。
“你们先去找,我先把人送回去,然后再来接你们。”
曹生叔觉得这主意好。
先把人送回去,曹叔叔再回来接他们。
总不能让其他一直等着吧!
蒋君卓点头,“可以,我们就先去找岑禹和舒知青,然后曹生叔你先送人回去再接我们。”
有人一起找的话,说不定快点就能找到人。
在蒋君卓他们准备去寻找人时,有两名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走到他们跟前。
开口就是问:“请问你们是云生生产大队的人吗?”
蒋君卓几人直接愣住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对方是公安。
曹生叔好歹岁数大,经历也多,但是比其他人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