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苗春可以,就是铁柱不行。”
三丫看着一旁委屈巴巴的铁柱。
铁柱自小受宠,是村里面少的长得壮壮的孩子,树藤要是绑在铁柱身上,可能铁柱还没爬上去,树藤就断开。
像三丫和苗春就瘦的很,不用担心树藤中途会断开。
“三丫、苗春你们俩先上来先。”叶岑禹直接让三丫和曹苗春先上来。
叶岑禹打算俩人上来之后,加固抛下去的树藤,这样才能保证中途树藤不会断开。
舒萝自然没有意见。
在三丫和曹苗春先后抓着树藤上来,叶岑禹和舒萝就开始加固树藤。
如三丫和苗春所说的,铁柱确实重,不过好在最后铁柱都顺利上来。
“啊啊!”
“呜呜呜呜!”
三丫和曹苗春憋着的眼泪,这才发泄出来。
看三丫和曹苗春哭,舒萝安慰起她们俩来,“已经上来了,我们带你们回家,你们爸妈在家里等着你们回去。”
听到舒萝这话,三丫和曹苗春使劲憋回眼泪,想快点回家找她们爸妈去。
铁柱抓着舒萝的手,一脸可怜的模样,“舒萝姐姐,我想我爸妈和我爷奶他们了。”
现在铁柱超级想他爸妈和爷爷奶奶他们。
“我们现在带你们下山。”
舒萝牵着铁柱的手,而叶岑禹则牵上三丫和曹苗春的手。
一行五人往山下的路慢慢走去,和先前没找到人时担忧比,现在舒萝和叶岑禹脸色带着轻松和高兴。
相比叶岑禹,舒萝会更开心点,心情更是愉悦。
尽管找到人,但是湿漉漉的泥路,倒是让下山的路不好走,铁柱更是滑一次,身上的衣服比从深坑中上来时还要脏。
路本就难走,加上还带着小孩,花费的时间更多。
舒萝抓紧铁柱的手,更是小心翼翼的走着,就怕铁柱再一次摔倒在地上。
可任舒萝再小心,在经过一个深沟时,铁柱一个踩空的同时,也连累舒萝掉下去。
“啊!”
舒萝掉下去的时候,紧紧的抱着铁柱。
“舒萝。”
叶岑禹喊着舒萝。
“砰”的一声,舒萝感觉到腿部一阵剧痛后,就给痛晕过去。
寒风呼啸的冬月,寒风呼呼作响,吹得脸颊生疼。
坐在牛车上的舒萝把头埋在蓝色的围巾上,汲取着围巾上的暖意和免得被寒风给吹僵脸。
一直默默注视着舒萝的叶岑禹瞧见舒萝的举动,将身子微微一侧帮舒萝挡住吹来的寒风。
舒萝自然察觉到吹着她的寒风被叶岑禹挡掉了,心里又泛起丝丝的涟漪。
摸着胸口,第几次了,从舒萝受伤起,叶岑禹照顾她起,胸口总会泛起异样的情绪。
之前舒萝和叶岑禹在山上找到二丫和铁柱他们,结果在下山的途中,铁柱踩空掉下深沟,当时舒萝下意识的要去拉住铁柱,结果就是舒萝和铁柱直接掉进深沟中。
铁柱因为被舒萝抱在怀里,但是人好好的,顶多就是有点擦伤。
舒萝就惨了。
脚骨折不说,而且还昏迷了两天两夜。
因为脚骨折,舒萝不能去上工,就一直在知青院养病。
这倒是让舒萝有点小开心,至少不用去上工。
在知青院养病的期间,叶岑禹对舒萝可以说的上无微不至。
在这个年代珍贵的白面和精细大米以及肉,还偶尔上山抓野鸡和野兔给舒萝吃。
因为叶岑禹的缘故,舒萝至少一天能够吃上一餐精细的餐食,其实本来叶岑禹倒是想让舒萝一日三餐都吃上,可是这样会太惹眼,容易招来其他人妒恨,叶岑禹就只能让委屈些舒萝。
不过就算如此,还是惹的有些人不开心。
王素雪和方红梅天天见舒萝吃的那么好,经常有肉可以吃,就明里暗里讽刺舒萝用病情装可怜,让叶岑禹给她弄好吃的。
舒萝自然没给她们俩好脸色,直接骂回去。
真以为舒萝不知道王素雪和方红梅的想法,
想吃肉,有本事就让叶岑禹给她们吃,没本事就看着她吃。
至于想要舒萝主动让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每天都吃叶岑禹的东西,要是吃些粗粮,舒萝会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是叶岑禹却给吃这么金贵的粮食和肉,这次数一多,舒萝再厚脸皮也没办法继续心安理得的接受。
主动跟叶岑禹提出来,不必给她做那么多。
甚至舒萝还掏钱给叶岑禹,希望银货两讫。
当舒萝说出来时,叶岑禹却注视着舒萝许久,漫长的注视中,舒萝被叶岑禹滚烫目光烫的心头一阵悸动,脸颊上浮现两抹红晕。
叶岑禹对着舒萝轻轻一笑,温柔的掌心抚摸上舒萝的乌黑顺滑的发丝上,“照顾好你,是我应该为你做的事。”
舒萝更是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