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我和凤英姨了,我和凤英姨可以说的事情多着,我们在一起说话,不一定是说三道四,不过李秋燕同志我就看你和李香莲凑在一块,该不会你们是在说三道四吧!”
说她和罗凤英待在一起就是在说三道四,那李秋燕和李香莲凑在一起,不就是在说三道四的。
李香莲是他们大队里面一户人家的媳妇。
这人和罗凤英一样爱打听八卦,不过人品比罗凤英坏,总是往下三路去,爱给人造黄谣。
舒萝不喜欢李香莲这种爱给人造黄谣的人。
李秋燕脸色一僵,迅速看了叶岑禹一眼,着急忙慌的解释,“我和李香莲平时就在说干活、做衣服的话,没说别人家的闲话。”
绝对不能给叶岑禹留下来不好的印象。
闻言,舒萝撇撇嘴。
“是是,你和李香莲没有说别人闲话,你们很贤惠,每次都在讨论如何做好贤妻良母。”
说就说,还暗戳戳说自己很贤惠,别以为舒萝听不出来。
“我本来就很贤惠,人人都夸我要是嫁人,会是好媳妇的。”李秋燕还以为舒萝是在夸她。
舒萝一时间心头的怒火消失不见了。
“你们没事了吧!没事的话,我要带舒萝去看病。”
叶岑禹注意到舒萝身上的伤势,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带舒萝给姜伯看病。
至于李秋生,他对舒萝的觊觎,叶岑禹迟早会给他教训的。
“没、没有事,有叶知青你送舒知青去看病,我们也好放心去找人。”
要是换成别人,李秋生还不至于会退让,肯定要坚持自己送舒萝去看病,偏偏是叶岑禹,每每对着叶岑禹时,总会被他的气势和眼神流露凌厉的眼神给吓到。
更何况,李秋生曾经有一次在县城见到二流子找叶岑禹的麻烦,结果几个人被叶岑禹打的向叶岑禹求饶。
那么多个人打叶岑禹一个都打不过,李秋生知道自己肯定也打不过叶岑禹的。
以至于现在每次见到叶岑禹,李秋生不敢太嚣张,就怕叶岑禹一个不高兴将他给揍一顿。
“秋生哥。”李秋燕不满李秋生这么没出息的把舒萝让给叶岑禹带走。
欺软怕硬,平时对着家里人一副小霸王的样子,对着叶岑禹啥话都不敢说。
李秋生知道李秋燕的心思,不就是看上叶岑禹,不想和舒萝和叶岑禹单独待一起,李秋生也不想,舒萝可是他看上的媳妇,问题他打不过叶岑禹,面对叶岑禹,敢怒不敢言。
至于舒萝,只要舒萝没和人处对象,李秋生就不信找不到机会拿下舒萝这个婆娘。
叶岑禹眼神暗了暗,冷声说道:“你们还不走。”
“我们现在就走。”
李秋生拉着不情愿离开的李秋燕离开。
待李秋生和李秋燕他们离婚后,叶岑禹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舒萝来,眉心拧成疙瘩。
“怎么伤成这样子。”
舒萝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舒萝就将她是如何受伤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叶岑禹。
“姜泽涛,等你伤好,我陪你一起找他要赔偿。”
叶岑禹到时候要陪舒萝去找姜泽涛要账的。
“我们明天去。”
“我和姜泽涛不认识,要真等我伤好去找他,都不知道姜泽涛还愿不愿意承认。”
身上的伤口很痛,但是舒萝没打算等,她打算明天去找姜泽涛要钱,省的以后不认。
叶岑禹迟疑一下,才说:“还是等你伤养好,是他害你受伤的,不管时间过多久,姜泽涛得要认这笔账。”
叶岑禹还是希望舒萝养好身上的伤势先。
舒萝摇头,“不行,先算了账先。”
舒萝就是执意要先跟姜泽豪要账。
“赔偿费和医药费能比你身上的伤势重要吗?”
叶岑禹依旧不太赞同舒萝不先养好伤势,反而要先去找人要钱。
舒萝看出来叶岑禹有些生气,下意识是问道:“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