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局上半场开始后不久的现在,和歌山高中累计丢分三分,而此时最重要的出局数仍然没有拿到。
厄运似乎特别眷顾和歌山高中,当第三局上半场比赛终于结束,此时稻城实业高中领先四分,而和歌山高中仍然毫无收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上一轮比赛因为守备失误才让对手拿到分数的和歌山高中在这一轮却直到第四局都没有拿到分数,分明应该激起讨论、激起支持者们的不满,但似乎因为对手是一路从地狱分组里脱颖而出的稻城实业高中这件事而得到优待。
和歌山高中完全没有得到观众的嘘声,反而是获得了不少的同情。
“和歌山……也很不容易啊,这都半只脚踏进决赛了。”
“接下来除非发生意外,否则和歌山高中很难将比分逆转了吧……毕竟对手可是那个稻实啊。”
另一边。
在等候己方打者上场期间,和歌山高中的捕手相庭真叶终于是忍不住翻出内心的疑惑,向河原林一郎发出质问。
“你到底是怎么了?!”
“从上一轮比赛结束后就开始变得奇奇怪怪,好像身后有什么怪物在追杀你一样紧张得不行……”
“有怪物,确实是有怪物在追。”原本沉默地听捕手质问的河原林一郎突然强硬地截过话茬,眼神直愣愣地穿过赛场看着对面休息区的那道身影。
那种熟悉的被看透的感觉又来了,仿佛每一步都在那个人的预料之中,不管做什么反击都正中下怀。
『偷听?说得好难听啊,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我可是正大光明地通过网络已有资讯了解对手情况的欸。』
『……会被看透到这种地步,真正应该为此反思的人难道不是你们自己吗?』
『感谢我吧。』
『为你们找到了明显的致命弱点。』
耳边又一次回响过去听到的声音,河原林一郎内心深处知道没必要为此在意,此刻能做的只有凭实力推翻原有情报,但是身体还是自顾自地害怕起来。
“那种事……”相庭真叶说到一半忽然停下,实在是无法相信河原林一郎方才说的话是真的。
行动完全被看透什么的这种事真的是现实存在的事吗?
真的能有人完全看透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动向?
无法相信,相庭真叶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能做到这样的事的人真实存在并且比自己年纪还要小。
“别多想了,那些事说不定只是巧合。”由于无法相信,于是相庭真叶这会没办法说宽慰的话语安抚投手,只能说些听着有些敷衍的话试图将这件事带过去。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从未拿到分数的和歌山高中终于在第七局下半场以二换一为己方拿到本场比赛的第一分。
虽然还有一个出局数可以消耗,但是投手丘上忽然散发出凛然气场的稻城实业高中的投手很显然不允许和歌山高中利用仅剩的出局数重现以二换一的夺分策略。
“Strike——!”
“Strike——!”
“Strike——!!!”
一次比一次更快,稻城实业高中的投手绫濑川次郎又一次向所有人展现自己的超高速投球,利落的不允许打者有任何行动的强势投球将和歌山高中的打者送下场。
就这样,第七局下半场比赛最终以7:1结束。
攻守交换,时间很快来到第八局上半场,稻城实业高中上场的打者是六棒菊池康行,虽然上一局的失分并非是谁的责任,但是菊池康行仍然将责任归结于自己。
秉持着自己丢的分就由自己拿回来的原则,菊池康行小心谨慎地盯着来球,避过诱导球之后,没有犹豫地迅速挥棒将棒球打出去。
“Safe——!”
来自二垒的裁判喊声落下。
菊池康行一边站起身,一边拍了拍方才飘移式扑垒沾在身上的泥土,同时心里在想来到二垒,接下来的打席只要不出意外,应该可以让自己将上一局丢失的分数拿回来。
‘拜托了!这时候就不要搞反转了!’
站在二垒的菊池康行在心里不断地祈祷,非常害怕下定决心收回丢失的分数,结果直到比赛结束也没拿回来的事又一次在自己身上重演。
‘有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啊!’
‘同样的招式还不会对圣斗士起作用啊!虽然我不是圣斗士,但也不要来第二次了啊!拜托了啊——!’
祈祷到最后,菊池康行也忘了自己到底在向哪路神明献上自己的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