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办公室。
蒋白雪和秘书被这瞬间的变故惊的呆在了原地,一时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但很快蒋白雪便回过了神来,他看了眼面面相对的秦晏和时光一眼,随即拉起门外的准备进来的秘书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同时不忘将门紧紧关上。
很快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秦晏和时光两个人,秦晏抬手轻抚脸颊,直到此时火辣辣的疼痛才传来,眼中的欣喜慢慢褪去,他转头看向时光,却在看见她盈满泪水的眼睛时一怔。
时光带着几分沙哑地开口:“为什么?”
“什么?”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秦晏看着时光的眼睛,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都知道了?
“为什么要对陆瑜白和陆叔叔下手。”她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疑问。
秦晏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有些不明所以。
“人命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无足轻重的东西吗?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可以肆意地去伤害,甚至是毁灭。”时光一边说着,脑海中一边浮现出病床上生死未卜的陆叔叔和至今昏迷的陆瑜白,原本健康的人却因为她而蒙受了这场无妄之灾,眼中的泪水直到此刻终于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秦晏心间,他心脏一阵阵抽痛,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起:“我没……”
但随即时光的话却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你做这些就是因为你的白月光和我有一张相似的脸是吗?”
秦晏眼神却慢慢严肃起来:“谁告诉你的?”
“所以这是真的?”时光看着面前秦晏的神情,心中对江胡的话信了几分,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还没有消退,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却仍旧不解气,她忍住再扇一巴掌的念头说道:“你可真是恶心。”
“为了弥补你自己爱而不得的遗憾所以就要把这份感情强加到我身上,甚至为此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被你喜欢上的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恶心透了。”
秦晏从办公桌后慢慢走到她跟前,看着面前满脸倔强和愤怒的时光,开口说道:“恶心?”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却被她微微侧头躲了过去,他的手在她耳侧停顿片刻后慢慢收回:“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
“……”
她眉眼低垂,无声的沉默已经代表了她的回答。
看着这样的时光,秦晏眼底闪过一抹苦涩:“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你不应该动陆瑜白的,我说过,如果你动他的话我不介意鱼死网破。”时光抬眸直视着秦晏的眼睛,她眼中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秦晏身后的手攥的越发用力,天空的颜色慢慢从亮眼的暖黄变成暗沉的红,他眼中的光彩也慢慢暗了下去,直至漆黑一片,暖色的夕阳照不透他身上的孤寂和悲伤。
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片刻后他看向面前的时光平静说道:“你要怎么和我鱼死网破?我身为秦氏的总裁,要什么有什么,名声、地位、权势我都有,可是你呢,你有什么?而且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和亿星的合约还有解约纠纷吧?你连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救陆瑜白,又凭什么找我报仇?”
“就是因为和你比起来我一无所有,才能毫无顾忌,金钱、名望、地位这些我都比不过你,所以我才不怕失去,你身上出现任何一点意外对秦氏而言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但对我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黑料而已,虱子多了不怕咬,我不差这一个黑料。”
“你就不怕我封杀你?以秦氏的体量而言,我相信很多公司不介意卖这个面子。”
“你只会这些手段了是吗?”时光眼中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就算你封杀我那又怎样,我有手有脚,就算不在圈里混了,总能找到养活自己的地方,大不了哪天实在受不了了就挑个日子到秦氏来带着你同归于尽好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中隐隐带上了些疯狂。
秦晏俯身平视时光,眼中带着好奇、疑惑:“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可是你凭什么能笃定我就没有招架之力?而且,陆瑜白是你的软肋,让他看着你和我同归于尽,你舍得?以他的性格,他如果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些事情的话,怕是会愧疚的昼夜难寐吧?”
“……”
他用力克制着心底的酸涩、不甘继续说道:“你有软肋,但是我没有,秦氏是好是坏对我而言并不重要,我已经经历过它最坏的时候,就算再次跌到谷底我也有卷土重来的信心,可是你呢?你放心的下陆瑜白吗?”
看到时光沉默,他向时光又凑近几分,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要没记错的话,徐静还在医院吧?”
时光猛地转头看向他:“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