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现名单上有陈释,我们两个就准备找你们两个了,结果陈释还没找到,路宁淮也报了名。”柯青青扶着腰,“你们两个什么情况啊?”
不等二人答话,易千行也极度不解,急促道:“这是新空间,具体实际难度不详,但也看的不出来不容易,怎么陈释被挑中了,路宁淮也要凑个热闹?”
不懂,这是真不懂。
上赶着送死?
“嗯?”路宁淮反问,“你是说,让哥哥一个人去?”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无论陈释去哪他都会跟着,死不死的很重要吗?对路宁淮而言,陈释比他的生命更重要。
“哥哥!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自己就是最大的麻烦。
陈释心里下意识接话,另一方面看,反正总要进空间,路宁淮跟着他反而会安全很多。
“这样的话……”柯青青思索过后,她拍了拍易千行的小臂询问后者:“要不我们看好的那几个空间放一放,我们也去报名这个。”
这个新空间的难度虽然较高,但也不是很难的那种,柯青青以后总会要去更危险的地方,而不是一直在简单空间里跟着他混荡,所以易千行毫不犹豫点头,他有带柯青青通过这种空间的信心。
“好。”
说罢,两人准备去找个小屏幕报名,忽然一只骨节分明手挡在眼前,是路宁淮浅色的发顶像打了光,整个人都显得明亮起来:“你们不用去。”
“嗯?”
易千行目光移到他身上。
路宁淮陈述道:“哥哥不想让你们去。”
“陈释也没说话啊。”柯青青看陈释目光平视,也没什么反应,更何况他确实也没说话。
“哥哥。”路宁淮唤他,“你想让他们去吗?”
陈释也是很配合地摇头。其实也不是他配合,是路宁淮说对了,他确实没想让柯青青他们去。
“为什么?”柯青青和易千行异常默契地异口同声。
陈释不喜欢拖累别人,更不喜欢把谁和自己捆绑,没必要自己倒霉拉着别人一起。
“你们会拖后腿。”陈释单挑一下眉,然后像是嘲笑般发出轻笑的声音。
“不是!”易千行一听,他那个暴脾气性格又坐不住了,“你什么意思啊?第一个空间还不是我们带你过的,现在说我们拖后腿,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吗?”
柯青青立刻拉住易千行,“易千行冷静一下,别上火,陈释明显开玩笑的啊。”
“是这样的,只是开个玩笑,但是你看你情绪浮动这么大,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到空间里会带来点小麻烦不是很正常吗?”陈释问他,“再者,关于你说的,你确定第一个空间是你们带我出来的?”
……不是,准确来说是他们靠陈释才能出来的。
名单出来后,只是讨论了一会儿,现在大部分人都如同走程序般各忙各的去了,接着去讨论他们的下一个空间计划,或者就是单纯的去休息。
“算了算了。”柯青青心思敏感,同样也是个善解人意的性子,“易千行你别激动,陈释这个人是什么样子,我们至少一起走过了一个空间,你心里也该明白些吧。他现在这么说,就是不像我们陪他冒险而已。”
陈释没想到柯青青这么通人性,居然能看出他的做法,但是这也没什么。
“不需要我们就算了。”易千行顺着柯青青话里搭好的楼梯下了,“我们走吧,他们去就让他们两个去。”
柯青青适时点头,很快打了招呼把易千行领走了。
空间从选出来人到进入也就十分钟,刚才和柯青青他们聊的这会儿时间,显然进入了空间倒计时。
陈释盯着空间大厅里离他最近的小屏幕上的时间一点一点跳动,最后时间落在最后一秒,陈释眼睛一睁一闭便是另一处地方了。
黑,又是黑,陈释莫名跳出一个想法,担心起自己的眼睛会不会被搞坏,总是这样一会儿很亮,一会儿又很暗,但是显然他过于低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当然不会有什么影响。
看不见,伸手也摸不到什么东西。
“小宁淮。”陈释声音很轻地唤路宁淮,无人回应,却很快在不近不远处的样子响起了别人的声音,因为太黑了,陈释对那些人的位置只能猜出个大概。
“这是什么鬼地方,好黑。”
“靠,真特么见了鬼了,傻鸟空间傻鸟环境。”
“哪里有灯啊,能不能开一下,太黑了。”
“你们都在哪?我看不到你们,也摸不到。”
“……”
他们乱七八糟的话语混杂在一起,陈释不太想凑这个热闹和他们搭话,他一步步试探性地朝一个方向走,很快踢到了什么东西,伸手,冰凉的触感刺激皮肤,是铁。
陈释往两边都摸了摸,很多不粗不细的铁柱排成了一排,有点像——笼子。
被关起来了?
不等陈释想明白,身后有亮光挤了进来,原来这里真的是笼子,十个巨大的铁笼放置在这里,每个铁笼里都锁着一个人。
亮光之所以出现,是笼子被藏在帷幕之后,现在原本遮挡着他们的帷幕像被机械操纵着一点点拉开,整个画面变得更加清晰。
笼子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上,而舞台下是整齐的观众席座椅,第一排坐着别的玩家,当然,路宁淮也在那。
当帷幕一点点拉开,路宁淮的视线便锁死在陈释身上。
舞台一侧,一位优雅的男人走了上来,站在舞台中央,金灿灿的头发卷曲着被一顶帽子藏起,穿着像是古典西欧的样式,尽管这个男人本身就是白种人,可他的面色依旧白的不太正常。
“各位先生小姐们好,我是话剧社的主人瓦奥莱特,欢迎你们来到话剧社。”他优雅地行礼,绿色眼睛在他身上赋予了神性,“洛克菲勒家族的小少爷要求我们为他表演一场精彩的话剧,时间就在七天后,所以在座各位需要挑选好自己的搭档来完成表演。”
“什么鬼东西?”有人发出不屑的轻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