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太过,喊完那一声她便昏了过去!
领头的侍卫接住她,再也顾不上身份有别,他抱起许婉晴的身体,许婉晴素色的裙衫落满了鲜艳的红花,随着他快步行进的动作中,裙摆荡起来浅波。
“快去派人找大夫来!”领头侍卫大步不停,末了又看了一眼怀里面色枯败的许婉晴,心中一突,拧着眉补充道:“命人去告知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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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兰堂坐落在西街僻静之处,占地面积颇广,上头书写的“惠兰堂”三字笔劲遒劲,笔锋错落,锋芒毕露。
收了拜帖的大多身份显赫,叶蓁蓁不敢怠慢,特意分了两席,前堂供男子观赏,后院则是女儿家的天地。
燕京兰与周攸宁交情非同小可,虽明面上不曾展露分毫,但还是十分重视,一大早就前来赴宴,而谢余意也收了拜帖,却并未与之同行,二人一前一后地从各自的马车上下来,连个正眼也不曾给对方。
谢余意抬眸望着“惠兰堂”,目光怔忪,眼底好似藏着千头万绪,可垂眸的瞬间又被遮掩了下去。
燕京兰把目光落在她身上,自然不曾错漏她眼底那一瞬的渴望和羡慕,他心中一动,却在周攸宁二人迎过来的瞬间掩藏住了。
“旭王殿下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叶蓁蓁笑着道。
燕京兰笑着摆手:“夫人客气了,不迎我们进去吗?”
叶蓁蓁只看他一眼,就奔着谢余意去了,挽着谢余意的手臂亲密地唤了一声:“谢姐姐,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
谢余意有些受宠若惊,她性格其实有些腼腆,但是叶蓁蓁曾经救她的恩情,她心中一直记着,此时也微微笑了,嘴角的梨涡一闪而过。
叶蓁蓁顿时惊讶地说:“呀!谢姐姐,你的唇边有两个小小的窝,一笑起来好看的紧。”
谢余意被夸得脸上升起些许薄红,叶蓁蓁劝说让她再笑笑,她害羞的很,有些拘谨。
燕京兰原本暗自听着,不知怎得叶蓁蓁一语道破谢余意笑起来有梨涡这事,他心底很是不爽,此时忍不住呛声道:“不就是两个窝吗?有什么好看的?”
谢余意原本耐不住劝说想要再笑一个,此时听了这话便好似当头浇了盆冷水,嘴角上扬的弧度再也没法向上分毫,眼底瞬间满是落寞。
叶蓁蓁心细如发,一瞬间便发觉了,她给燕京兰去了个白眼,顶话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懂什么!好姐姐,不听他的,咱们自去玩儿,不理会他这混帐话。”
谢余意只觉得难堪,此时勉强地勾唇,竟是一眼也不想要看燕京兰了。
等叶蓁蓁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周攸宁才收回视线,偏头看见燕京兰垂头丧气,一脸说错话的模样,顿觉好笑,他也真就嘲道:“叫你嘴欠!”
说完他也不管燕京兰,就要跟上叶蓁蓁的步子去后院。
燕京兰本就懊恼,此时被笑话了更是难受,但还是跟了上去,生怕被落在后头。
周攸宁走到后院门前也吃了个闭门羹,眼瞅着大门在眼前关上差点夹了鼻子,他委屈地揉着鼻子,哀声道:“蓁蓁——”
门被打开,燕京兰追在身后也凑了上来,还没等说话,就又遭了白眼。
叶蓁蓁谁也没给好脸色,刷得再次把门关上,只留下一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碰了一鼻子灰的周攸宁看向身边害他被迁怒的燕京兰,有些危险道:“子敬!”
燕京兰同他认识多年,一个眼神便知道自己要挨打,开始抱头鼠窜。
周攸宁逮着他就是一顿胖揍,出了一口气后二人才一道坐在外头歇息,周攸宁还在就被叶蓁蓁赶在门外一事耿耿于怀,对燕京兰没有好脸色道:“你咋这么嘴欠!”
燕京兰回忆着方才谢余意缓缓落下的笑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被说了也不应声。
里间的叶蓁蓁拉着心情低落的谢余意劝说道:“谢姐姐别理会旭王殿下的话,他估计也是随口胡言,当不得真的。”
谢余意眼底有些落寞,闻言苦笑道:“他惯来不喜我,我知的。”
叶蓁蓁也不好再劝,拉着她往里头去,兴致勃勃道:“不想这些臭男人了!咱们去里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