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办公室的人说,那个人是这学期转来的,听说是A城转来的,家里很有钱。”
潘筷子踹了跟他解释的人:“有钱了不起啊我操。回寝室!”
许植是直到被拉出人围半天才回味过来的,他盯着手腕被人抓紧的位置,讪笑着打哈哈:“怎么了嘛。”
“你干什么了。”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冷声质问。
许植看着那个人的后脑勺,跟一个没有经历刚才的旁观者一样淡定:“没什么的,就是四班的想让我承认这才作弊我参与了。”
“……”
“小鱼我可没有作弊……”
“你不知道打回去?那人看上去就很欠揍。”
裴俞站住脚,转过身打断了许植想解释的话,“你作弊还是没有作弊,我不知道?你当时就应该揍他的。”
就像狗一样,虽然狗这种动物很咬人,但是只要你拿起棍子打过去,它就会感到痛,经历一次教训后,再遇到你,就会绕开了。
许植唔着没有敢去看对方直直的视线,只是盯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掌,咕哝着辩解:“我想动手的,但是你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拉走了……我不窝囊的。”
裴俞刚才的气消了一半,当时在看见许植被逼在角落,周遭都是别人的舆论,他心头是闷闷地一股气。
不知道是不是气这傻X只知道回怼,不会动手。
“那回去把他逮出来教训?”
“啊?算了算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许植赶忙摆摆手示意就此算了,他怕这人真的会去把那个人逮出来一顿打。到时候受处分了他担心。
裴俞白了这货一眼,松开攥在他腕上的手,转身回寝室,没好气地说:“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君子了?”
许植跨了一步与他并肩同行,笑着说:“你不是君子,你是皇帝。”
“嗯。”
俩人的举动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他们不希望这天晚上的不愉快影响好几天的心情。
半夜的裴俞坐起身,忽然在心里逼问自己,当时把许植拉出来的时候,自己跟着生什么气?!
还是说,像网上专家说的,朋友的心情也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因为被朋友的心情给感染同化了。
所以,他就是代入许植的心情了?
还是到底是什么?
裴俞只觉得自己也好有病,人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包括几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