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最近练习的剑招无处施展,机会这不就送上门了?
“喂,你听见没,我们大哥叫你来伺候他呢。”其中一只老鼠精尖声道。
“听见啦听见啦。”沈如枝脆声应道。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而后她从腰间抽出那柄黑剑,指尖擦过剑身,抹了抹上面的灰尘:“嘿嘿嘿,本姑娘……这就来好好伺候你们!”
沈如枝嘴角一扬,眸光一闪,喝到:“看剑!”
“嘿,来了个不要命的,兄弟们,上!”
剑影缭乱,不过数招,那几只老鼠精便被揍得鼻青脸肿。
沈如枝长剑一振,剑尖的寒光直逼那瞎眼的老鼠,只见他嘶声哀嚎,连滚带爬地求饶道:“大侠,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哼,本姑娘我今天就除恶扬善,好好教训你们一番。”
沈如枝举剑欲劈,倏地,一股难闻的味道猛地灌入她的鼻腔。
呕!好臭!
眨眼间,一团烟雾自她身边无声地弥散开来,不消片刻,那烟雾便吞没了整间屋子。
沈如枝抬起手掩住自己的鼻子,待烟雾消散后,那三只妖怪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错,能自己解决那些小妖,看来你也没有本座想象中的那么废物。”
沈如枝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房斜倚在房梁上的蛇妖,只见他单手撑着脑袋,缓缓扇着扇子,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姿态。
刚刚还奇怪这蛇妖去了何处,原来是在上面看她的热闹。
“哼,厉害吧。”沈如枝抱着手臂,高高地扬起头颅,“允许你膜拜下本大侠。”
“沈大侠。”那蛇妖翻身从房梁上跃下,看到沈如枝一脸嘚瑟的模样,他忍不住勾唇轻笑,“夸你两句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打完架,我心头畅快,不行吗?”沈如枝歪头看向司竹珩,反问道。
“随你怎么畅快。”司竹珩神色恢复如常,他将扇子收起,脑袋往门的方向指了指,“但现在本座累了,还不快去贴几个驱妖符,今晚不睡觉了?”
“哦。”
这妖刚刚不是一直在房梁上躺着休息吗?这都能累?莫不是被关久了,体虚?沈如枝腹诽。
沈如枝将剑收入剑鞘中,从布袋中捻出几个符箓贴在道观的门窗上后,她坐到司竹珩身旁:“司竹珩,你知道刚刚那些是什么妖吗,怎么留下的味道这么特别?”
“其中一只是臭鼬精,剩下两个就是普通的老鼠。”司竹珩回道。
臭鼬精,怪不得那味道闻着能让人差点晕过去。
“司竹珩~神通广大的妖王大人~”沈如枝声音软了下来。
“说。”司竹珩道。
“你知道这观中供奉着的神像是谁吗?”沈如枝看着面前的那尊神像疑惑道。
“不知道。”司竹珩答的很干脆,不带丝毫犹豫。
“真的不知道?哼,敷衍!你都没看这塑像。”沈如枝反问道。
“本座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快些休息吧,要不明天还要本座叫你起床赶路。”司竹珩淡淡地回到。
沈如枝见司竹珩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只得拢了拢身下的干草,躺下身去,抱着手臂,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旁的司竹珩盘膝端坐,沈如枝熟睡的呼吸声在屋子中起伏,他却始终不曾躺下休息,他抬头看向那尊塑像,眼神暗了暗,眸中带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雨下了一整夜,空气经过这雨水的冲刷倒是格外清新。
沈如枝骑着她的小毛驴走在路上,呼吸着这雨后新鲜的空气,连带着心情也好上了几分,瞬间忘了早起时的不悦,嘴里还哼上了小曲。
沈如枝想着,下午些应该就能到千羽阁了,心里正高兴着,突然面前跳出了三个蒙面的人——
“此路!”
“是我!”
“开!”
“此树!”
“是我!”
“栽!”
“要从此路过!”
“留下!”
“买路财!”
为首的蒙面人将大刀一甩,直指沈如枝,那气势到颇有几分荒郊悍匪的样子。
小毛驴看见那刀光,似是被吓到了,“嗯啊嗯啊”地叫了几声。
“驴兄驴兄,莫慌莫慌。”沈如枝轻轻拍了拍小毛驴,安抚道。
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沈如枝注意到为首的蒙面人带着一个眼罩,一下子她就认出来这几人不就是昨晚那三只老鼠精吗。
“又是你们几个。”
胖胖的老鼠精眼神恍惚,看着沈如枝好似陷入了回忆中:“老大,我们好像昨晚才劫过她。”
“是啊老大,我们打不过她,要不还是跑了吧。”黄毛老鼠精怯生生道。
“不行,打劫到一半就跑,多丢人啊。”独眼老鼠精道。
“喂,你们几个商量好了吗,准备……怎么讨这过路钱啊?”沈如枝看着他们,唇角擒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