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参天大树竖立如林像是一道屏障将一切的喧嚣与浮躁都隔离在外的屏障的森林中,阳光透过随着微风摇曳身姿的树叶照在了几个将喧嚣透过屏障带入这片森林中的几个人身上,几个人忙忙碌碌在忙着什么,近看,原来是在生火做饭啊!
几个人清理出了一块空地,中间有一个便携式小灶,说是做饭也就是将家里保姆准备的一些半成品加热而已,这几个人看着都不大,但是还是将小灶周围清理的很干净,一些干燥易燃的树叶什么的都扫到了一边,离小灶远远的,看着还算是靠谱吧!
忙忙碌碌的其中之一的一个人突然开口说道:“嘿,我去方便一下,你来看着火!”在对方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起身走出了几个人的视线范围,进入了旁边的小林子,在这个没有经过人们开发当做景区的原始森林里,当然没有公厕这样的地方,于是他只能往里走走,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就地解决。
为了防着爱恶作剧的同伴,他不禁往里走了走,一边走还一边吹着口哨,十分的悠闲。此人就是这次森林探险的发起人,前几天刚过十八岁生日,成年的标志,所以他想给自己弄个仪式。
其他人都是开个大party或者是买个什么代表成年的礼物,但是,这个家伙不这样想,他要跟别人不一样,他总觉得男人就应该有在荒野中独自生存的能力,有了这样的能力才能算是成年了,于是,在这个成年之际,他要证明自己自己是个男人了,于是,找了几个小伙伴来森林探险荒野生存了。
家人当然是不放心这个五指没沾过阳春水的小少爷来探险,但是被探险占据了整个思想的少年人却是誓死不放弃这个想法,没办法家里人只好给做了一切能想到的准备,于是小少爷终于踏上了探险之旅。
此时这个一意孤行的有点犯二的付南与晃晃悠悠的往前走,面前仿佛有一层膜,走过这个地方的时候稍微有点阻力,但是也没费什么力气就走了过去,不过在穿过的时候,耳边好像还响起了“噗”的一声,付南与皱起了眉头,脸上疑问的表情明显,他停了下来,转身往回走了一下,这次没有那种阻力的感觉了,付南与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错觉啊。
付南与又吹起了口哨晃晃悠悠的往前走,终于相中了一棵树,这棵树足够大,能够遮挡视线,于是,双手解开了拉链,吹着口哨开心地放水,完事儿的时候还抖了抖,然后弄好裤子,就准备往回走。
从大树后面出来,看看周围的环境,付南与的口哨声渐渐地停了下来,没有之前的那种放松了,心跳有点快,因为他发现周围感觉非常的不一样了,虽然树看着好像都还是一样,但是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到底是为什么呢,付南与歪着脑袋深深地皱着眉头思考,到底为什么感觉不一样呢。
冥思苦想,付南与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了,他虽然往远处走了走,但是还是没有离开人群太远,还是能够听到几个人谈话的嘈杂声的,几个人忙忙碌碌干活的各种声音还是能够隐约能够听到的,但是,现在四周一片寂静一点人活动的声音都没有,仿佛这个森林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付南与紧张了起来,他们几个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是不是一下子都被放倒了,以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一下子焦急了起来,付南与加速往回走,想看看几个同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但是,奇了怪了,按理说,自己也没有走多远,走回去也用不上几分钟,但是,他都走了好几分钟了,为什么还没有回到他们收拾出来的空地呢?
是自己迷路了吗?不能啊,就这么短的距离,自己怎么可能迷路呢,自己又不是路痴,不至于这么一点路就迷路了,付南与继续往前走,突然在前面看到了一条不是那么明显的路,为什么说是不明显呢,因为这是一条不被常走的路,杂草丛生,但是看着是有人走过的样子。
看到这条路,付南与更加的迷茫了,因为他们在这片森林中已经几天时间了,这片森林他们探索了大部分,就没有发现过有小路的情况,那么这条路是怎么出现的,付南与迷茫,付南与不懂,想来想去可能是他们之前没有发现吧,想不明白也就只能这样想了,付南与顺着这条往前走,还在试图找到他们之前的营地和几个朋友,不能出来一趟把几个朋友给弄丢了啊!
左顾右盼的往前走着,边走边环顾四周,没注意到前方的危险,付南与无知无觉的往前走着,就要到对方攻击范围的时候,可能是第六感发挥了作用,付南与往前方看了一眼,这一看吓的付南与“啊”的惊呼一声,动作敏捷的往后跳了一大截出去,差点给自己摔个屁股蹲,对面的碗口粗的大蛇被付南与的动作惊的警惕了起来,抬起头,往前伸了伸,伸出舌头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仿佛在警告付南与不要轻举妄动。
付南与双手往前伸手掌向前,仿佛这样就能将对方挡在一边,伤害不到自己,腿脚轻轻地往后退着,与对面的一条碗口粗的蛇面对面对峙着。一时之间,碗口粗的大蛇没有什么动静,仿佛在待价而沽,准备找合适的机会,伺机而动。
“好,蛇兄弟,你别动,我就是路过!”看着大蛇一时没有动的意思,付南与一边往后退着,一边试图通过说话安抚对方,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给自己壮胆。
人生中,第一次跟大蛇面对面,动物园里至少还有一层玻璃保护罩呢,这里可没有什么保护罩,是真正的面对面,自己这个战斗力,一不小心就会成了对方的午餐,所以说,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当然了,走不走得了还得对方说了算,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付南与只能喋喋不休给自己壮胆儿。
“对,蛇兄弟,你放心,我对你没恶意的,我这就走,行不行?”
“头一次见面,就别打打杀杀的了,那多不好,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