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看到付南与脸上为难的表情,知道对方也没想好怎么说,而旁边的大神还是一副好奇脸的脸等答案呢,陶锦只好说道:“这位公子是游历到这边的,现在暂住在我家。”
“哦,这样啊,小公子叫什么啊?”刚才的大婶刨根问底道。
“他姓付,你叫他付公子就好了。”陶锦说道。
“哦,付公子。你今年多大了?”大婶得到一个称呼后就把矛头转向了付南与。
“今年已满十八。”看着大婶把矛头指向了自己,付南与硬着头皮答道。
“付公子家住何方啊?”大婶坚持刨根问底的精神继续问道。
这要怎么说,正愁怎么回答呢,陶锦就在那边解围地说道:“毛婶儿,我们到家了,还没做饭呢,我们先回去做饭了,等有空咱们再聊。”
听到了陶锦这么说,付南与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应付不来这热情的大婶。看着陶家的院门也应和着说道:“婶子也早点回去吃饭吧,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没得到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大婶还是有点遗憾的,这样一位俊俏的公子,说到家里当女婿多有面子,看样子家世也不一般,自己正好有个待嫁的女儿,弄清楚对方的家世,才方便说媒嘛,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说,大婶也没有继续纠缠,毕竟还有时间不是,于是说道:“哦,好,好。”
听到大婶说好,付南与松了一口跟着陶锦兄妹进了陶家的大门。
回到家的几人,付南与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陶锦收拾了一下就去做饭了,去厨房的路上还对陶栩说道:“栩儿,把后院的鸡喂一下,澜儿带熳儿洗洗。”
陶栩和陶澜接了自己的伙计各自干自己的活去了,陶锦也安心的去做饭了。
天黑了下来的时候,几个人坐在了饭桌上吃饭,今晚果然如陶锦所说蒸了米饭,几个人都吃了个痛快,付南与也因为干了半天的活一口气干了三碗米饭。
饭后的几个人稍微消了会儿食,就各自洗洗睡了,因为,忙了半天,大家都很累了,付南与更是,早就想躺到床床上去了,消食后第一回到房间躺下的。
今后的几天,陶家和付南与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陶家的十亩地上,从早到晚忙了十来天,才终于把十亩地锄完草。
锄完草的几人站在地头看着这几天几个人的劳动成功,然后几个人就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这个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付南与所锄草的地方。
因为付南与锄完草独特的景象,于是很好看出哪块地方是付南与锄草的地方,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几个人锄草已经十来天了,处在生长期的秧苗每天都在生长,本来正在成长期苗成长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然而,看着付南与锄完草的地里面的苗要比旁边的苗要高、要强壮、要郁郁葱葱一些。陶家兄弟几个人都疑惑了,付南与表面上也疑惑地盯着秧苗,但是内心知道这可能是为什么。
付南与在锄草的时候,总是停下来喝点水,喝的当然是他得到的那灵泉水了,而在喝之前可不得先洗洗手,洗手的灵泉水自然就流到付南与锄草的这片地里,那么这片地就等同于有了灵泉水的滋养,出乎付南与意料的是,这灵泉水的功效这么大,让这里的秧苗要比旁边的好很多。说实话,付南与的心中是充满震撼的,但是他不知道这该不该跟这三兄弟说。
陶家兄弟看着那片狗啃过的地里面那强壮的苗心中满是不解,难道是因为他们把地整理的太干净平整,所以说,秧苗才长得不好?
满头的疑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三个都转头看向了付南与。付南与回以无辜的表情,一副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表情。
一时之间,陶家的地头有了四座雕像,陶家三呆立着看着眼前的庄稼百思不得其解,付南与则是纠结到底要不要跟陶家兄弟说说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