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熳的健康不再是几个人头上的阴云,银钱的问题就渐渐地占据了陶锦的脑海,前几天一直都将心思放在了陶熳的身上,随着陶熳渐渐的好转可以分心了,陶锦就开始考虑要怎样补上之前的药钱,况且已经过了七八天,再有几天又要到镇上,在这么短的时间,十两银子要到哪里去找呢?
陶锦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看着陶栩和陶澜陪着陶熳玩过家家,两个大男孩要不是陶熳中毒身体不好,两个人才不会跟陶熳玩过家家呢,他们两个最小的都已经十岁了,已经过了玩过家家游戏的年纪,但是,现在也陪着陶熳玩这个游戏。
陶锦眼中很欣慰,同时眼中也有沉重,十两银子真的是一座大山,从明天开始不能坐在家里等待了,陶熳的情况稳定下来,自己要想办法赚钱,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上山去挖草药了。
付南与从陶锦的背后走过来把手放到了陶锦的肩膀上说:“在想什么?”
陶锦往后仰看向付南与说:“在想明天开始上山挖草药。”
“一起。”陶锦这样一说,付南与就知道陶锦现在担心的是什么问题,想要跟陶锦一起分担一下,于是说道。
陶锦拍了拍付南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点点头,感谢付南与对自己的支持与帮助。
付南与收回手坐在了陶锦的旁边,两个人看着他们三个在那边玩的开心。陶熳正扮演一位厨师给两位哥哥做饭吃呢,正把树叶子当做做好的食物递给两位哥哥,陶锦和付南与两个人看到好笑,津津有味暂时忘记银钱的问题,这时大门处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听到敲门的声音,陶锦起身去开门,没想到是村长的大儿子陶然,陶锦赶紧把陶然让了进来。
“陶大哥。”陶锦跟陶然打招呼说。
“都在家呢。”陶然跟陶锦进了陶家的院子。
“嗯,这几天都没有出去。”陶锦说。
陶锦将陶然带进了堂屋,到了杯水给陶然,陶然接过了水,然后两个人坐了下来。
“熳儿的情况挺好。”陶然说。
“嗯,一天比一天的情况好了。”说到陶熳,陶锦心情都好了很多,温和地说道。
“那个我就直说了,那天去镇上,我知道你欠了医馆很多。”陶然说道别人的债务问题有点不自在,但是陶然还是直截了当地说,他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
“嗯。”陶锦点点头说道,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知道镇上严家在找大雁的事情吗?”陶然说。
“没什么印象。”陶锦不解地摇摇头说。
“我今天从镇上回来,看到了严家的告示。严家的大儿子婚事纳采的日子临近,他们想在纳采礼中加入大雁这一项,但是至今这一项都没有准备齐全呢。”陶然看着陶锦说,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陶锦听到还是没懂陶然的意思,严家纳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那天我看到你家院子里有两只大雁。”看陶锦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陶然这样说道。通常他是不会管这样的事儿,他知道陶家的情况,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现在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他希望能够帮上陶锦的忙。自己在银钱上帮不上忙,至少能给他们提供一下消息,让他们有一条赚钱的道路。
听到陶然这样说,陶锦恍然大悟。
“哦,我明白了,那两只大雁不是我家的,之前是在我家养伤,现在伤好了就不经常出现了。”陶锦说。
“嗯,我只是过来给你说一下这个消息,让你知道有这么一个事儿,知道有这样一个选择。”陶然说。
“谢谢,陶大哥,真的。”陶锦真诚地对陶然说,他知道陶然是想要帮助自己。
“你不用跟我客气,我就是跟你说说这么个事儿,帮不上得忙还另说呢,好了,家里还有点活计,我就先回去了。”陶然站起身说。
“好。有空再过来。”陶锦也跟着站起来说。
送走了陶然,陶锦又跟付南与坐在了院子里,跟付南与说了陶然所说的话。
“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听了陶锦的话,付南与说。陶锦点点头。
“作为纳采礼,然后呢?”付南与等了一会儿说。
“什么以后?”陶锦不明白付南与的意思。
“他们是养着还是吃肉?”付南与直白地问到。
“一般是不吃的,除非是死的。”陶锦说。
“哦。”付南与点点头,然后就没有说话了,陷入了沉思中。
今天晚间的时候,两只大雁飞了回来,从陶熳中毒那天之后,两只大雁只是偶尔过来这边,通常都是来找付南与要灵泉水喝的,今天也是一样的。
两只大雁围着付南与嘎嘎的叫着,表达着自己渴望灵泉水的意愿。
付南与拿来之前给两只大雁喂水的碗,往里面倒了点灵泉水,就在两只大雁就要去喝的时候,付南与将碗拿来回来,然后严肃地对两只大雁说:“我有个条件?”
没喝到甜美灵泉水的两只大雁不满地看着付南与,但是不敢跟付南与生气因为他会不给他们灵泉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