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大朗!”王婶敲了敲陶家的大门,没有引起注意后就提高了点声音叫道。
“哎,我马上来。”陶锦听到了王婶的声音,赶紧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应声王婶的呼唤。
很快陶锦就将大门打了开,王婶就等在门外。
看到出来的陶锦,王婶关心说道:“大朗,你家田里的草又长的老高了,我知道你最近操心熳儿的身体,但是还是赶紧抽出点时间管管田地,现在正是秧苗生长的时候,别让草跟他们抢营养。”
“嗯,我知道了王婶,今天大夫说,熳儿的身体好了,我明天就去收拾地去。”陶锦感激地说道。
“熳儿身体好了?那就比什么都强,以后可千万让她记住别再往野草从去了。”王婶有点心有余悸的提醒陶锦说道。
“以后不让她自己出去了,我会看着她的。”陶锦说。
“那就好,你进去吧,我回去了,就是跟你说一下地里的事情,别让地慌着。”王婶说着就往回转身了。
“诶,好。王婶慢走。”陶锦说。
王婶摆摆手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
陶锦在王婶的身后关上了大门,然后进了院子。
付南与和陶熳、陶栩、陶澜都看着走进堂屋的陶锦,虽没有开口但是眼中仿佛都表达着,刚才谁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陶锦看着四个人盯着自己的眼睛开口说道:“是王婶,告诉我地里的草又长起来了。”
“我们明天开始锄草吗?”陶栩听到这句话先开口问道。
“嗯,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田里看了,明天去田里看看。”陶锦说。
几个人点了点头。陶栩和陶澜还有陶熳似乎都习以为常了,但是付南与心中有点不敢置信,草又长起来了,不是刚刚锄完草吗,怎么又要锄草了?虽然自己很不可思议,但是看着陶家兄弟都这样习以为常的样子,也就没有多问。
第二天吃完早饭,陶家四兄妹和付南与又一次来到了陶家的地头,陶锦本想让陶栩、陶澜看着陶熳在家,不让他们来,但是几个孩子不听非要跟着来,陶锦拗不过也就带来了。
付南与看着眼前田地里秧苗间茂盛的杂草,真的是震惊不已,这才过去多久,这草就长得这么茂盛了,这种地,他先前还以为就是春天种下去,秋天收回来这么简单呢,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多活,这不到一个月就要锄一次草,付南与在心里不由得对农民升起了一股敬佩。
同时,付南与也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忧愁,因为他不知道在这样的劳作中,他还能坚持多久,而不能跟着陶锦他们种田,自己还能做什么啊。淡淡地忧伤在心头升起。
陶锦将陶熳安置在一个阴凉的地方,让陶栩和陶澜换着看着陶熳,然后开始了锄草的劳作。付南与再一次的体会农民伯伯的锄草大业。
相比起第一次多动症似的锄草,付南与这一次就好多了,至少小动作没有那么多,干活的速度也比第一次多了很多,但是依然,付南与不喜欢田间的劳动,可是依然是那句话,他现在不得不劳动,因为他不是之前那个纨绔子弟了。
虽然自己不干什么,陶锦可能也不会把自己赶出陶家,但是怎么说也是个过了十八周岁的成年人了,自己怎么坑让这一群孩子养着自己呢,自己的自尊是不允许的。
种田就是这样,忙起来就是地里家里两点一线,日出而出而落而归,劳累、单调,但是,太阳每天都东升西落,人也就跟着往前。
就这样又忙碌了有是十来天几人才把陶家的十亩地锄完草。几个人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非常的欣慰。
付南与就更加的欣慰了,因为,因为之前看到了灵泉水对庄稼的作用,付南与就想着把陶家的田里都用灵泉水滋润一遍,借着锄草的机会,付南与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景。他给整个地都浇了一遍灵泉水,希望着,陶家的庄稼长得强壮,到时候多丰收一点,或许能够减轻一点陶锦的负担。
陶家兄妹不知道为什么付南与这一次这么的欣慰,可能是因为这一次付南与锄完草的地没有第一次那么一片狼藉的原因吧。他们不知道,这一次付南与根本就没有关注到这方面,他只想着自己给陶家的地都滋润了一遍灵泉水,他正幻想秋季丰收的盛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