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小鸟才不确定地说:“打不打猎我不知道,反正是看见了三个人。”
“他们在哪里?能带我去吗?”付南与听到小鸟的话,高兴地说道。
“你们是在找他们?”
“嗯!”
“那你们找错方向了,他们不在那边。”
“那你带我们去找。”
“好。”小鸟本来不想的,但是想到刚刚喝了这人的灵泉水,为了以后也能喝到,于是答应了。
“好,带路。”
小鸟从付南与的手上飞了起来,往另外一边飞,付南与跟着往前走,在压倒的树枝上看到了一片带血的布料,付南与大声地朝着陶锦他们那边喊道:“陶锦,过来,这边,这边有痕迹。”
陶锦和另外的三个人都听到了付南与的声音,动作迅速地顺着声音跑了过来,陶锦比其他三个人距离付南与近,于是先到了付南与的身边,付南与将看到的带血的布料递给了陶锦,陶锦接过来看了看,然后看四周的痕迹。
另外三个人紧随其后也到了付南与这边,都看到了陶锦手上的布料,知道,进山的那三个人肯定是受伤了,于是也赶紧看周围的痕迹跟着往前找。
几个人顺着痕迹往前走,付南与就在他们找不到痕迹或者走错方向的时候,抬头看看带路的小鸟,然后及时的找到一点痕迹将他们往正确的方向上领,大约往前走了半个时辰,有人活动过的痕迹就越来越多,明显的都不用付南与看小鸟了,他们顺着痕迹终于来到了一个陡坡出,坡上的植被往下倾倒,显然是有人从这边滑了下去。
进山的三个人很大可能是滑到这底下去了,几个人高声喊道:“下面有人吗?”
“老五?三牛?树根?”
一开始并没有回音,还以为他们不在这边,就在几个人想要继续寻找的时候,底下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时候,高兴的差点就跳起来了,几个人赶紧商量两个人去找其他人,剩下的几个人先试图将几个人给弄上来。
找到人就好了,几个人去找村里人报信儿的报信儿,研究怎么将人弄上来的研究,大家分头行动,抓紧一切时间先救人要紧。
村里其他人一时半会儿的也过不来呢,剩下的三个人陶锦、付南与和另外一个青年人,商量着一个人先下去看看几个人的情况,如果受伤先处理一下。
最后还是决定让年长的青年人下去,他上山打猎的经验很多,对于处理一般伤口也有经验,而且这攀爬陡峭滑坡也有经验,最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要比陶锦和付南与两个人年长,自己自然要照顾两人,于是三人商量决定让他下去。
青年小心翼翼的费了老大的功夫在陶锦和付南与拉的绳子的帮助下到了坡底,到了之后就先看了三人的情况,三人都非常的狼狈,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伤口,一个人的胳膊像是被什么给咬了,一个人断了腿,另外一个人身上看着还好,就是脑袋上有个大伤口,脸色也煞白,这都是表面上能看到的伤口。
青年打开水壶先给三人喝了点水,然后就先简单地给三个人做了包扎。
陶锦一直和青年沟通,下面的情况都通过青年的嘴知道了,但是现在两个人也做不了什么,焦急地盯着坡下,祈祷三个人都没什么大碍。
就在付南与和陶锦盯着坡下听着青年给三人做处理的时候,村里一起进山的人都来了,到了之后,就开始想办法把几个人弄上来。
在村里人齐心协力之下,进山打猎的三个人获救了,虽然都受了伤,但是都没有生命危险,一群人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下下了山,回了村。
村里的人早就等的焦急难耐看到终于把人救了回来,终于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将伤者送到村医家,上山的人也各回各家,因为找人午饭晚饭都没有吃,在山上走了一天也都都累的精疲力竭了,都赶紧回家补充能量和休息了。
陶锦和付南与也回到了陶家的小院,两个人回去的时候,陶栩、陶渊和陶熳三个人和王婶家的孩子正在王婶家门口等着呢,看到回来的两个人,他们也松了口气。跟小伙伴道别和陶锦、付南与回了家。
陶栩、陶渊和陶熳已经在王婶家吃了晚饭,陶锦和付南与就简单对付了一口,然后,就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