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二哥在呢,一切有大哥和二哥。不要害怕,想做什么就去做。做生意大哥二哥牛得不能再牛。你我三人,一母同胞,你肯定能行的。做生意,如果你有好的想法,但是,缺少资金,可以去找人合作,双方都能从中受益。重点是,双方都能从中受益。
不要走,不要走!哥,哥,哥!杨爱国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冒出一头冷汗......思念真的会淹没一个人,他想父母和兄长们了,他也在害怕,随着时间流逝,害怕父母和的兄长们样貌变得模糊了。
你又梦见你哥哥们了,江北温柔地给杨爱国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杨爱国轻嗯了声,抱住了江北,想从江北身上得到温暖,我只有你了。江北轻轻拍了拍杨爱国肩膀,安抚道:我们还有小宝宝呀。小宝宝和我都会陪着你的呀,你说,我们的小宝宝叫什么好呢?
杨爱国:“春生”,叫春生。等她出生的时候,一定是春暖花开的春天,那时百花齐放的景色一定很美。
江北带着笑意道:杨春生,杨春生。这名字越念越好听。
杨爱国:她不姓杨,姓江,叫江春生。
江北一脸震惊问:啊!
杨爱国:你别这么看,我没那么古板。宝宝姓江,宝宝之后在艾尔小镇上会活得更好的。
江北:“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①,你为咱们的宝宝做了很长远的谋算啊!
杨爱国:我们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倘若,我说万一,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只剩下宝宝一个人,生活在艾尔小镇上,宝宝该怎么办啊!
江北:所以,你让宝宝姓江,她姓江,至少,小镇上的人看在她姓江,不会太过份。
太阳高悬天空,慢慢移动。艾尔小镇下午二点半左右,江北带着杨爱国去了江北奶奶家。
院子里,江北奶奶坐在老藤椅上,阳光成金丝般洒在她银白的发丝上格外金闪。她看到江北,嘴角挂上浅浅的笑道:我的宝贝孙女来了。
江北连忙拉着杨爱国坐在江北奶奶旁边的椅子上,连忙撒娇道:奶奶,我想你了呀。
好,好。江北奶奶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摸了摸江北的头。
江北讲起了在开客栈的事,艾尔小镇的中心,附近拐角处小巷口的那个院子。
江北奶奶:那个我知道,镇长家的,我估摸着,我去说最低价是一万五六金币这样。
杨爱国接过了话茬,他现在身上,不算江北的,只有一万五金币,肯定要留一小半下来,以防万一。
江北奶奶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珠里映着杨爱国的身影,仿佛可以照出一切妖魔鬼怪。
杨爱国继续说:我们家出一万金币,镇长把房子卖给我们家,另外五千金币算入股,到时收益六四分。可以签定合同,白纸黑字,谁都抵赖不了账。
江北奶奶:好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有做生意的头脑,钱不太够,想找镇长合作,还想镇长做靠山。
杨爱国摸了摸头腼腆的说:还好,还好,都是我哥哥们教的。
镇长那巷囗院子放着也是荒废,既可以收一大笔金币。他后续也可以一直分红,镇长肯定会心动的。也希望奶奶去从中说和一下。
江北奶奶:你这主意不错,那院子在镇子的中心,养家也是可以的,我明天去镇长家聊聊,但我要先告诉你,镇长可是老狐狸,你可要小心点他。
杨爱国点了点头,江北在旁边撒娇道:不是还有奶奶在么~
时间一晃而过,客栈也开起来了。二人所栽的的石榴树准备要开花了,像树梢上的火焰,极艳极浓烈。
春天的第一场雨来临了,春天的第一场雨总是下得很大,打在医院的玻璃窗上,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镇上唯一的大型医院,杨爱国站在产房门口。窗外模糊的雨景,春天的第一场雨,杨爱国此时没有兴趣去欣赏,无意识地在产房外不停地绕圈。
江北躺在产床上,产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阵痛已经持续整整了十几个小时。
她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因为太痛了,痛得去咬唇,唇被咬得出血,江北苍白的小脸上早已布满汗珠,她的发丝被汗水已经浸透了。
杨爱国站在产房外的角落里,他感觉心脏一直在疯狂地跳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错了,不应该让江北怀孕,不怀孕江北,是不是就不会像如今这般。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他该怎么办?杨爱国满脑的懊悔。
“胎位不正,必须马上剖腹。”产科医生声音如手术刀般冰冷。在昏暗的灯光下,产科医生手上的手术刀闪着冷光。
江北突然抓住护士的手腕,力气忽然变大了起来。指甲快要嵌入护士的皮肤,留下印痕。
保孩子..........江北语气虚弱地说。
一定要保孩子.......答应我........
手术进行到一半,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产科医生的白大褂被血浸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护士递来毛巾时,产科医生摇了摇头。
血压在下降,护士在大喊。江北感觉自己生命在不断地流失,像花儿缺少水份在枯萎......
她突然很想看看盛开的花,春天,这个季节小镇上的石榴花应该开得漂亮极了,真想再看一眼,真可惜,应该是看不到了吧。
窗外的春雨下得更大了,雨声也更大了,像是要淹没这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