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琢磨,池剑好像真的入了他老爹的圈套,想到尹灵梦之前生病的场景,他不由得感到耳朵有些发热,视线都不敢落在尹灵梦那边。
“你又不是那些长辈,怎么就知道不是了,你没听过日久生情啊。”燕辰按住他的肩,声音不免有些大了起来。
[还真是他会做的事...]池剑被他这话给噎着了,他还真的认同燕辰的话,毕竟那是从小就给他灌输奇怪知识的人。
正纠结着怎么回复,响起的手机救了他一命。
“我听得见哦。”尹灵梦微笑地点了点耳朵,竖起四根手指晃了晃,“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呢,不止我们两个人。”
燕辰拍拍嘴巴,抬手放在额前,歉意地道歉:“抱歉啊尹老师,我逗池老师呢。”
“没事。”尹灵梦莞尔一笑,不在意的摇摇头。
“嗯...我去接个电话。”池剑扒开燕辰的手起身晃晃手机,脚下略微有些慌乱的出去了。
千沫颍见池剑出去了,拿下勺子凑过去焦急的确认:“哎?真的吗?”
“真的哦。”尹灵梦点点头。
“难道是那些转学生?”于恬推推眼镜,她记得入学的时候高二和高三来了四个外地的。
“嗯。”尹灵梦再次点点头,看着千沫颍亮晶晶的眼睛,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不过我不能帮忙撮合。”
“哎~为什么啊?”千沫颍小小地撇撇嘴,鼓起的嘴巴更加的好戳。
尹灵梦收回手微握抵在下巴处,歪头想了想道:“要是成了还好,不成的话该怎么办呢?”
“倒也是呢,分手的确有点尴尬,那池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千沫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始打探别的事情,意识到自己太明显,慌乱的摆摆手为自己开脱,“我是帮雨柔和瑞瑞问的!”
英语老师曾雨柔是高一(1)班班主任,秦瑞瑞是高二的数学老师,两人偶尔会来串门,也都是比较好相处的人。
“自己想知道就说,干嘛遮遮掩掩的。”燕辰用手背碰碰千沫颍的手臂,表情没有之前那么放松。
“要你管。”千沫颍甩头不理他,燕辰没好气的撇开脸也不说话。
于恬看着两人叹了口气:[两个笨蛋。]
[单相思吗?]尹灵梦好笑地看着闹别扭的两人,手指点点脸颊,“什么样的人,嗯...温柔和善,有责任心,也会照顾人,就像...爱操心的大哥哥。”
“听起来很好呢。”阮幽怜抿唇浅笑,抬脚就往外走,“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
“有人先你一步哦。”燕辰戳戳千沫颍的肩,好心的提醒。
“都说了不是我要问的。”千沫颍瞄着门外,迟疑的揪揪发丝。
看在眼里的燕辰嘴角的笑意淡下,缩回手指慢慢攥在掌心。
......
出来的池剑走到拐角,摸摸不再发热的耳朵,背靠墙接起电话:“子队长,有什么事吗?”
阴暗的巷子里,子君清疲惫的捂住额头:“出了点事,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所以想请你帮忙。”
而他身边的同事都不忍朝他后面看去,金雪洮更是一副要吐的样子,一旁的景源已经在吐了。
“尽量讲详细一点。”池剑贴近手机,不想漏掉任何的信息。
“前两天我们发现两具男性尸体,随身物都在,不过肚子被剖开,心脏也被摘除了。”子君清顿了顿放下手,朝后面瞟了一眼,闭了闭眼继续讲述,“而今天不一样,目测是位女性,受害人不仅没了心脏...连一身的皮肤都被剥了。”
“什么?”池剑震惊的站直身体,连忙询问,“现场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这正是我要说的,尸体好像是直接被扯出了心脏,完全不像是需要心脏的样子,就连腹部都是被硬生生撕开的,这绝对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子君清不敢再回想刚才的画面,他感觉胃里已经有胃酸泛上来了。
“受害人的皮是不是找不到?”池剑捻了捻手指,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裂生腹,掬生心而去’这句话。
“嗯。”子君清压下要吐的意向点点头,意识池剑看不见,便停下思考另一件事,“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和案子有没有关系。”
“说说看。”池剑的余光看见有人出来了,退到一边对那人点头一笑。
阮幽怜回敬的笑了笑,直径走向拐角处的厕所,池剑脚下顿时离拐弯处远些,朝着办公室边上的楼梯处走去。
“昨晚接到一通报警电话,报案人说她和朋友视频聊天时看见有个女人从后面袭击她朋友,但是刚出警对方又打来电话,说刚刚是其他朋友开的玩笑,自己也和朋友联系上了,所以取消了报案。”子君清深吸一口气吐出,懊悔的咬紧牙关,“我们不放心,所以就来巡视一下,没想到...如果这是同一个案子,而我们却没有确认调查一下...”
“时间段。”池剑出声制止子君清陷入自责,深吸一口气呼出静了静心,“两通电话时间,还有受袭和死亡的时间。”
被提醒的子君清去拿景源手里的记录本,念出上面的时间:“受袭时间大概是九点五十,第一通是在九点五十五打过来,第二通是在两分钟后。受害人大概是昨晚九点半到十点半死亡,不对,如果是这样,那么和报案人视频的是谁?难道这之间没有关系?”
同事们逐渐往外走,池剑侧身挡住他们的视线,压低声音道:“子队长,报案人有说过对方是哪个朋友,长什么样子吗?”
“当时很暗,报案人说镜头太晃了没看见脸,事后也没有说过是谁。”子君清翻了一页,上面的记录不全。
“队长,这里还有打斗的痕迹,但是能把墙刮坏也太夸张了吧。”莫天打量着墙壁,上面有几道细长的刮痕,他靠上去嗅了嗅,随即捂住鼻子往后一跳,“我说怎么一股特别冲的味儿,这凶手怕是有狐臭吧!”
“他说什么?”池剑隐隐约约听到些什么。
“没什么,就是吐槽这里味道大,好像...是香水味。”子君清捏了捏鼻子,血腥味夹杂着香水味,的确有点冲。
池剑的眼神一凝,扭头朝那些老师看去:[那么巧,她今天刚好不在,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