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剑打量了几眼,发现他们的确没有受伤的地方,慕雨思也发现了这一点,一时之间有点语塞,在池剑的示意下闭上嘴巴站到一旁。
“小夕你要去吗?”池剑将注意力放在冰夕身上,他记得冰夕来的时候被附身过,要是这次去面对怨灵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我也想帮忙。”冰夕握住空荡荡的手腕点点头,又有些犹豫的开口,“包子铺那次我其实没有被附身,但不知道为什么能看见许多画面,我想是她们希望我能帮帮她们。剑哥,我想帮忙,想帮她们解脱。”
说到最后冰夕的声音愈发的坚定。
“嗯——你潜在的灵力很大,和灵体比较契合。不过凡事尽力而为,要是发现不对或者不可控制就停手。”
池剑轻轻拍了拍冰夕的头,小幅度地示意合雅回到冰夕身边,不放心地嘱咐着,又侧头看向倪净冥。
“阿净你跟着一起去可以吗?”
“好,可以。”倪净冥点点头,收起齐眉棍握在手中。
一直用余光关注情况的子蟠霄侧头看去,上下打量了几番,不高兴地开口怼池剑:“你这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对她这样,对梦姨也是搂搂抱抱的,真是个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的人。”
拍了两下就收回手的池剑:???
“那种乘人之危的才是禽兽,况且导致别人二次受伤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宫昼宇立马怼回去,他没好气的撇开脸,“再说了人都受伤了,还谈什么授受不亲。”
“我——”子蟠霄咬了咬牙,没底气的抿紧嘴巴,自个儿在那里生闷气。
“剑哥,我也想和夕儿去!”慕雨思一把拉住池剑的右臂摇了摇,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他们都去...那我也要去!”宫昼宇跑去抱住池剑另一只胳膊,抱得紧紧的死不撒手。
池剑头疼的想拒绝,毕竟谁都知道慕雨思玩心比较大,偏偏宫昼宇还要一起凑热闹,这两人是忘了偷摸跟他出去的事吗?
[算了,就当实践吧。]池剑放弃劝他们别掺和的念头,点点头同意了,“去吧,注意安全。”
“嗯嗯,好的剑哥!”
“好嘞,我们绝对不捣乱!”
无情的两个人立马撒手,各拉着冰夕和倪净冥就往外跑,还不忘叫上子君清。
“警察叔叔,车来了吗?”
“...快来了。”被扎心的子君清捂住胸口,不由得在内心感慨,[我真是在晚辈和长辈之间来回徘徊。]
“今天真是...”池剑抬手想捂脸,脑海里忽然闪过刚才的画面。
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不仅摸了人家的脸很久,她扭头的时候嘴唇好像还碰到了手,这让他想起早些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触感也温热柔软......
手顿时僵在半空中,池剑有些不知所措地转移到头上,慌乱地捋了两下头发,再近距离的画面他已经不敢再回忆。
[刚才的动作太危险了,我怎么下意识的去...唉——以后得注意些。]
池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自己的做法,说是无心也不可能,因为他的确是这样做了,而且是不自觉的想靠过去,下意识的想去抱住。
刚爬到池剑肩上的男纸人探出头,身体一瘫趴在他的肩上,一手托着下巴摇摇头,一副学人叹息的模样。
池剑见状弹了一下男纸人的脑袋:“跟过去。”
男纸人摸摸脑袋,卷起薄薄的纸片小手,‘哒哒’跑过去锤了一下池剑的脖子,随即赶紧跳下去跑了。
而口袋里的女纸人刚探出一点头,听到池剑的声音瞬间缩了回去,下一秒就听到池剑的低语。
“去密室守着。”
女纸人不情愿地爬出去,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地后垂头丧气的往屋里走。
院外,莫天已经到了,几个孩子纷纷上车,唯有宫昼宇没有上车,他看了看前面的几人,又看了看手后扭头往家看。
“小宇上车啊。”慕雨思将手搭在车门内拉手上,探出半个身子,左脚点地支撑着,看向宫昼宇等他上车。
宫昼宇回过头,扫视车里的人,垂下眼帘掩盖骨碌碌的眼睛,摸摸下巴问道:“附身的话,是不是要在遗体附近?”
“对啊。”慕雨思点点头。
“哎呀,既然是聊天,有你们在,我就不掺和了。”宫昼宇大手一拍,摆摆手示意他们走人,“早去早回哟,拜拜。”
慕雨思扯嘴干笑了两声,猝不及防的来一句:“你不会是害怕吧。”
丝毫不在意的宫昼宇握拳锤向手掌,朴实的回复道:“对啊,我那么弱,胆子又小。女侠你去撑场,结束了回来讲给我听,也算是参与了。”
说着宫昼宇就拉下慕雨思的手,压下她的头把她塞回车里,等她把脚放好,关上车门朝他们摆摆手道别。
子君清揉揉一直抽抽的太阳穴,呼出一口气瞥向宫昼宇:“怎么又不去了?”
宫昼宇一脸无辜的看过去,理所当然道:“我怕呀,放置遗体的地方肯定又冷又暗,嘶~溜了溜了。”
宫昼宇环住自己搓搓手臂,倒抽一口气发出‘嘶’的声音,一边摇头,一边往家里走。
子君清瞅着加快步伐的人,这小孩看起来一脸‘我怕怕’的样子,神情动作也都很自然的显示出害怕。
但——
要不是他刚刚眼睛直转悠,之前还缠着池剑要去,他还真信了!
别以为他没发现刚刚回头往家看的模样,这小孩明显是故意的!
“没想到看起来又怂又弱却是个人精。”子君清感慨着自己的发现,见宫昼宇进家门了,一手叉腰,一手捂住想哭的脸,“早知道就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