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尹灵梦还不知道什么事儿,顺着宫昼宇的手看去,这才发现家里的树没了!
没了还留下一个大坑,晚上一个不注意就可以‘天为被地为铺’了。
没底气的子蟠霄闭上嘴,直接带他们来屋后,心虚地指着倒在地上的树。
“这不是好好的嘛。”
子蟠霄移开眼睛收回手,没坚持一会儿就被投来的视线打败,举起双手抛下一巨大的电弧。
电弧直接将地面炸开,大块的泥块飞溅,几人不止被砸,脚下还震得直发麻。
尹灵梦后退几步扶住窗沿,池剑背过身一手撑着墙,一手撑着窗沿站在她面前,泥块尽数砸在他背上。
子君清后退几步撞在墙上,情急之下只能挡住脸,好在飞过来的泥块不多。
而宫昼宇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他抱着脑袋直接滚了,最后还自己用力滚得更远,嘴里不带停的。
“哎呦,哎呀,哎嘿~我滚远了~”
“你撒开!”
子蟠霄一回头就炸毛了,在他的视线里,池剑又占他家梦姨的便宜!
他上前就朝池剑甩尾巴,池剑这回可不惯着他,反手抓住他的尾巴一拉一甩。
子蟠霄一个踉跄没站稳,一路滚啊滚就滚到了宫昼宇身边作伴。
趴着的宫昼宇抬起头,手撑着下巴,挠挠发痒的脸颊打趣:“哎呦,好巧,你这东西还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子蟠霄呈大字趴在地上,脸都不抬一下,闷声道:“闭嘴。”
两方都惹不起的子君清侧过身,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德叔,啊...没事,不用出警。”子君清眼神游移,瞟向被连根拔起的树和炸出的大坑,舔了舔干涩的唇,说得含糊其辞,“就是...就是移了棵树,您知道的,我家大爷爷回来了。”
“是你家老爷子啊,行,这事儿我去解释,你忙去吧。”对面了然,说完就挂了。
得了一次教训后子蟠霄从心了,老老实实地当娃娃机款的挖掘机。
挖外面的土,回填里面的土,每个路线都是固定的。
院子里,子君清看着那‘爪子’在半空中松开,一堆土就那么直接的往他头上落。
被埋了半个身子的子君清:......
他家大爷爷气起来,干什么都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态度。
子君清长长叹了口气,已经放弃打理自己了,抖抖衣服上的泥,拔出双腿将那土铲到坑里踩严实。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的宫昼宇跑过来,小脑袋跟着‘爪爪’的路线动:“他这活儿得干多久?”
‘监工’池剑捋着水管,冷淡道:“你可以一起。”
宫昼宇眨了下大眼睛,挥舞着手指,露出牙齿笑道:“那啥,我就是那么一说,现在有人干活高兴还来不及呢。”
“要不是他闹出这一茬,你天天挖点土还能锻炼锻炼。”池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要不是手脏就拍他脑门了。
闻言,宫昼宇立马朝子蟠霄竖起大拇指:“干得好。”
子蟠霄:???
别以为夸我这事就过去了!
“哼!”子蟠霄冷哼着甩开头,然而尾巴很实诚的小幅度摆动了起来。
池剑和宫昼宇瞅了一眼,基本确定了子蟠霄的性格。
[嗯,是傲娇型的。]
......
接收到命令的莫天抬起头,一言难尽的望天。
[我最近是不是得罪队长了???]莫天带着几个孩子都要哭了,那天的事还历历在目,他都不好意思看向倪净冥。
倪净冥看向偷瞄了自己好久的人,低头道谢:“谢谢。”
“啊?”莫天一愣,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啊呸,他做好人好事了!
就是没成功而已...
“那天的粥。”倪净冥提醒了一句,眼底也冒出些笑意,“姐说虽然糊了,但是味道还可以,下次多放点水,注意火候就好。”
“呃...能吃就行。”莫天发懵的眨眨眼,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这家真宠。]
“话说我们为什么来殡仪馆啊?”慕雨思牵着冰夕,眼睛到处瞅。
“我们这里一般会将遗体放在殡仪馆或者医院。”莫天解释道,扫了一眼小心观察四周的冰夕,不着痕迹的挪眼看向其他人,随意地耸耸肩,“就算问不出来也没关系,毕竟都那么久了,不记得也正常,而且住的地方肯定也换住户了。”
慕雨思朝冰夕看去,冰夕小幅度的点点头,手里紧紧抱着铜镜,合雅安安静静的趴在她手背上。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太平间,莫天握住门把手没有立即开门,等两个女孩做好心理建设才慢慢打开。
门一打开就感受到一股寒气,冰夕和慕雨思颤抖了一下,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