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南之跟在他们后面。走的慢,她正把红隼身上的信封取下来。
今天出门太急,没来得及看凌晏如回信写了啥……
纸被折成很小的样子,装在信使脖子上挂着的布袋里——
展信安。
南欲酒……我算是认识。人不错,你跟着她我也放心了。但你也要多注意安全,好吗?
记得吃饭,不要熬夜赶路,早睡早起。
红也不要给它喂太胖。
不要和南欲酒走丢,不然又迷路。
以及,你们哪天要回宣京,就让红寄信来和我说一声,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这里一切安好,不用太担心。
记得给我写信。
落款,凌晏如。
“……”予南之盯着说她迷路的那一行,反复看了许久。
才不会迷路……侠客这般想到,在心里驳回某人所写的内容。
“小月亮。”
南欲酒在前面回头喊她:“跟上。”
予南之把信放到自己的挎包里,小跑几步跟到大人的身旁。
蝶谷深处的府邸内。进到前院时还很安静,貌似这里没有多少人。
若不是予南之对气息的敏锐,她还抓不到躲在假山后偷看自己的姑娘。
“那是秋符蝶。”走在前面带路的惊墨突然出声介绍道,“她得知今日会有一位予家人过来,有些好奇,希望你不要介意。”
予南之了然:“没事。”
三人去到书房内谈话,带上门,只有窗外鸟儿落在枝叶上的沙沙声。
“坐。”惊墨一手撩起袖子,为二人倒茶。“这次前来……怕是有要紧事求问。”
南欲酒在桌子对面的椅子坐下,从衣袍口袋中取出张被折叠的白纸,手腕一扭飞到惊墨面前:“地母的信。”
“……”
予南之没有坐下,她站在南欲酒旁边,双手抱胸。红也栖息在肩膀上,眼睛时而转动观察四周。
如果没看错,惊墨在听到“地母”二字时脸上平静的表情微动了一下。
没有听南姐说过这号人物……
惊墨在看完这封信后,还未等他说些什么,手上的白纸突然无风自动飘出手中,在三人眼里无端生出火焰,整张纸就这样燃烧殆尽。
惊墨:“……”
他沉默的闭上眼,几息后张嘴缓慢念道:“铜月当空……”
“月?”予南之出声打断他。
“是。”惊墨点头,并继续说道,“铜月当空,洪海来潮。”
“劫难?”这回是南欲酒。
惊墨这次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沉默,也没有说话。
看来是没有再多的内容了。
南欲酒深吸一口气,叹道:“我会转告给地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