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阴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秦家的呢,居然玩这么阴。”
待众人从呆愣中回过神后,四面八方这才传来不绝的感叹声。
安磬本人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见门路被识破,却也不脑,只是后退了一步,随着他心念的变化,那根横亘其间的细线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小沈白压了压心中的后怕,重新迎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在知道了安磬的手段后,他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变得更加小心,也更加谨慎,眼睛也一直追寻不寻常的反光处,继续提剑进攻。
渐渐的,夏家二人占了上风,安磬的正面斗争经验还是太浅薄了,至于安朔真,虽说是安家次子,而安家以阵法闻名,少有对抗经验,也同样无法抵过自幼便专门修习夏家剑法的沈凭栏,被打得连连败退。
沈凭栏不由得松了口气,转头望向小沈白,可小沈白却仍是一脸凝重的表情。
沈凭栏心下疑惑,刚要发问?
就在这时,小沈白似是瞥到了什么,面色陡然一变,厉声道:“快退!”
可还是晚了,只见安磬不再狼狈躲闪,硬生生受了沈凭栏这一击,倒飞出去,却在落到台边时稳住了身形,立在了那里,扬了扬淌血的嘴角。
而安朔真在安磬被击飞的一瞬也顺势后跨了两步,站在了演武台台边。
与此同时,就在沈凭栏愣神之际,一片蓝色的屏障应地而生,恰如突如出现的楚河汉界般,直直将双方参比者分隔开来,夏家在内,安家在外。
等那蓝色屏障彻底闭合之后,镇内陡然生出八道泛着莹然光晕的门,各自散发着强大气息。
小沈白攥了攥手中的“救世”,看向这屏障以及突然出现的门,发现这门与屏障之上都不是凭空而生,而是依托于安磬指尖的丝线,想必在他们方才的对抗中,安磬的线已经悄无声息地遍布了演武台,只等阵成,将他和沈凭栏困在其间。
阵成之后,安磬如释重负地抹去了顺着嘴角淌出来的血,这阵名叫“八门金锁阵”,是奇门遁甲中的战阵,阵成之后,镇内会生出八扇门,分别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各门对应不同的吉凶走向,布阵者可调度门的位置分布,若是不熟悉阵法的人,要想攻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即便二人短时间出不来,安家二人还是不敢大意,只见未执阵的安朔真上前一步,从袖中拿出了五方令旗,这五方令旗大小一致,颜色却各不相同,他席地端坐,口中念念有词,那原本安放于地面上的令旗竟是凭空而立,与此同时,阵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色长影,看不清面貌,却是朝着沈白二人袭去。
安朔真恍若未闻,继续施法,直到四方令旗环绕在其身侧,盈光运转,而这时,最后一面旗竟是飞至立于中央的安朔真手中,他睁开眼,双目早已没了少年人的锋锐,只余慈悲,像是某尊亲临的神明,手中黄色令旗指向阵中二人:“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