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然侧脸从眼尾扫过去,看到到李图的脸色潮红,连忙闭嘴挣扎着起身。
李图声音暗哑:“你别乱动。”
“草!”萧安然屁、股下面烫得能煎蛋。
他试着示弱:“小李将军,我想喝点水。”
李图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深深地望着他舔了舔唇,像要把人吃掉似的,暗哑地应了声嗯。
萧安然忽觉身体悬空。
他竟被李图公主抱到茶壶边,还有余力够茶壶给他斟茶,随后坐在兀子上,端着茶要喂他。
萧安然嘴唇被茶杯磕到,不耐烦道:“放我下来,我自己喝。”
李图却不管他,而是直接把杯子怼到他嘴边,逼着他喝。
“李图,你如此做派,莫不是在水里下毒了?”这一晚相处下来,他发现李图吃软不吃硬,更是怕死,故而问道。
谁知李图手一滑,茶杯摔到地上,碎了,他狼狈地松开了萧安然:“胡说什么?”
“李图,你真的在水里下毒了?”萧安然嗅出不寻常之处。
李图眼神闪了闪道:“然然,你就别白费力气恐吓我了,今晚你不答应做我妾室,做平妻也行,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你就别想跑了。”
“你别转移话题!”萧安然断定李图知道些什么,“你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下毒的?”
“你胡说什么?我给你下毒,还要费尽心思娶你做甚?”李图脸色愈发白,见萧安然孤疑地望着他,一脸委屈,“不信,你找大夫看看这水有没有问题!”
“不是你,你在这纠缠什么?还是说那是你背后的人?” 萧安然怒了。
“没有!我就是想让你不要嫁给顾清浅,谁让你忽然变卦,让事情到现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我不过想让你改变主意!”
李图忽而把萧安然抱到榻上,压着他,伸手就去解腰封。
萧安然死死按住,大骂:“李图,你要点脸吧?!”
“别挣扎了,从了我,你与顾清浅的婚事,从此作废,我娶你多好!”
萧安然两手死死拽紧腰带,勒得手指快断了,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连忙说道:“有人来了。”
“顾清浅今晚来不了了,你以为谁都像我这样惦记着你呢?”
时间已经在申时,顾清浅要来早到了,这会还没动静,说明他不可能来。
萧安然腰封被扯断,慌乱地看向外面寂静的夜。
“来人!快来人!”
外面的人好像都消失不见了,无论他怎么喊都没下人进来,他这才惊觉李图刚站在门口的时候,应该做了什么。
“你把下人都杀了?”萧安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手抖。
“没有,只是让他们睡觉了。”李图答道,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顾清浅来了!”萧安然虚张声势。
“然然,你眼巴巴地看着门外的表情,很是绝望,你知道吗?这眼神真特么的勾引人!”李图舔了舔萧安然的眼睛。
靠!萧安然一脚顶了过去,却被李图握住脚腕,被他变态地舔着,恶心直冲头顶。
“李图,就算当妾室,也要经过你爹骠骑将军的同意,对吧?”萧安然脑海里高速转动,“今日已晚,你先回府,等你回去跟你爹商量好了再做打算,如何?”
“天色已晚,那就让我的下属去置办些吃食进来,咋俩好吃好喝一顿后,好趁热生米煮成熟饭。”
萧安然看着越来越兴奋的李图,正躁动不安地贴在他身上乱蹭,呼吸越来越沉重,忽而喊道:“师父,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李图动作一滞,条件反射地弹起身,还不忘整理衣领,一回头却看到刚被他打开的大门处,空空如也,呜呜的北风刮过,什么都没有。
萧安然乘此空隙绕到另一头的案几处,哆哆嗦嗦地扯了条烂布带当腰封绑着身上烂得像碎条的衣服。
“你堂堂御前统领总督,麒麟卫佥事兼首领,掌管着五城兵马司的调度,你家放着端王那么大的权势不好好利用,为何非跟本王过不去呢?”
萧安然见李图在暴怒的边缘,连忙诱导。
李图舔着嘴唇不说话,眼神凶狠地追着他跑,大有一种今夜不得到他就不罢休的姿态。
萧安然熬道此刻,一直紧张紧绷的神情,体力早已透支,跑得踉踉跄跄。
“然然喜欢与我玩这追逐的游戏?”李图追着追着兴奋起来,眼里放着光问道。
屋内炭盆热不知何时被李图灭了几个,两人跑得大汗淋漓,萧安然几乎脱力,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想夺门而出。
却每次都被堵住,甚至差点被抓住,最终跑不动了,被李图一手捞过,抱进内室,把他压榻上,急躁得像头饿疯了的狼狗。
兴许是嫌热,就着别扭的姿势,自己先躲了外衣,像吐着蛇信子似的舌,张着血盆大口笑呵呵道:“这下没人来打扰,我们可以尽兴了!”
说完不管不顾地一把扯掉了他身上的烂衣袍,随着布料的撕裂声眼里幽幽冒着绿光。
他舔了舔萧安然手臂上被扯出来的血色,声音低沉:“然然,你不听话,你看手臂又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