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萧安然正头脑风暴想借口,却见顾岚说道:“也许回去也是个办法。”
???
“王爷不懂医术,所以很难见微知著,或许我可以顺藤摸瓜。” 顾岚道。
目前,李图成了狗皮膏药,连暮春楼都不去了,整日蹲守在安清园附近,这样下去,他压根就不可能与其撇清关系。
解铃还需系铃人,故他勉为其难再管一次闲事,替他们牵个红线,唯有如此方能真正淡出众人视线。
若在这间隙,能顺便把藏在暗处之人揪出来,确实一举两得。
思及此,萧安然同意了。
顾齐一拍掌道:“行,那我也去,我顺便带几个家丁过去,顾家的家丁都是行伍中人出身,不怕那些腌臜泼皮!”
“别!齐叔,人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就让岚叔陪我回去吧。”萧安然劝道。
借口刚好有,那就是萧安然私闯北大营,与顾清浅发生了争吵,现下冷战回王府,岚叔生怕他出事,顾家会受牵连,方不得已跟着。
三人合计完,喝了碗顾岚准备的参汤吊精神,换了顾岚驾驶马车就回城。
慈宁宫
太后头戴珠翠,翠珠轻晃,一身月华锦雍容华贵,眉头微皱地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绯红官袍的顾清浅。
“太后,闲王中毒不浅,我府上的军医束手无策,前几日吐血昏迷,再这样下去,恐怕……”顾清浅道。
茶盏咚的一声磕在案上。
“堂堂皇室子弟,如果就这样被毒死,那皇家尊严何在?”
当今天子的亲兄弟,被人几次三番下毒,这要暴露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弟阋墙,当今天子没有容人之量。
或者万一日后对方又开始发疯,反诬陷顾家不满此桩婚事,故意毒害,无论哪条,他们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殿内寂静,流苏姑姑替太后揉按太阳穴,轻声说道:“太后,请您务必注意凤体!”
一盏茶过后。
太后睁开凤眼,深潭般的眸子透着寒冰:“顾侍郎出息了,为了闲王一而再再而三地失了原则。”
“太后恕罪!”顾清浅道,“毕竟闲王现在是我的人。”
“新帝登基,太后诸事繁忙,慈宁宫上下不知顾家事,顾侍郎退下吧。”流苏姑姑道。
这是太后同意让他去查的意思,顾清浅对着太后的背影拜了拜,转身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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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安然走到半路果真还是吐了,顾岚停下来给他扎了针,人看着精神尚可方继续往城中去。
到达安清王府时,萧安然腿已经有些发虚了,这样比演更逼真,由着顾岚小心翼翼地背下马车,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惹得阿福当即就哭了。
“阿福,我还没死!” 萧安然气若游丝。
阿福实在不明白他家殿下为何如此镇定。
最近又瘦回皮包骨了,他叹了口气,抹了把眼泪方跟着回了主院,按照顾岚吩咐在院子里架起了药炉,用新药煲亲自煲起了药。
等药好了端进去,顾岚一嗅就知道不对劲,拿勺子瓢了勺亲自试,果然多了东西。
顾岚连忙冲出去,哪还有可疑人员?
“阿福,你刚才有离开过吗?”
“没有!”阿福疑惑地也拿了个勺子喝了喝,砸吧着嘴,“有一股涩涩的味道,之前我就一直想问来着,什么药草是这个味道?”
顾岚把药渣倒出来,仔仔细细筛查了几遍页没发现多余的药草。
“查不出来?”阿福问道。
正欲起身,忽然瞥见旁边的花坛边长了一丛小韶子。
这种药有致幻的功效,还有麻醉之功效,长期使用会形成血管堵塞,甚至中风。
难怪没人察觉,这是何时种在哪的,无人知晓,阿福一直以为是杂草,甚至厨房院子里也有,整个安清王府全是这样的杂草。
这种草生命力旺盛,在雪地里都能生存,一年四季长青。
难怪萧安然去了安清园后就没事了,原来对方竟然通过这样的手段达到目的。
不对,那之前涂在药煲上的又怎么解释?
莫不是其实有两拨人。
顾岚把草带回去复命,萧安然则昏昏沉沉睡到翌日日晒三竿。
阿福一刻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床边。
昨日累得不行,萧安然没时间思考,现在闲来无事,顿觉细思极恐。
若晋王的饮食被掺杂了这草下去,会如何?
原主与晋王素来不熟,萧安然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大概对方也没想到晋王这边还有如此毒药,这才导致他身体败坏得迅速,也不知是该感谢对方还是恨对方了。
“阿福,你去给李图送封信,说我被人抓走了,探得对方在亥时末在暮春楼交易。”萧安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