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斜眼看了下顾清浅下腹的位置,发现什么都看不到,太黑了,故而问道:“顾清浅,我有点好奇啊,认识我之间,你可有过婚约?或者喜欢的人?”
“确实有过,后来女方得了不治之症,死了,之后再也没有过。”顾清浅回答得很淡然,好似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似的。
这是萧安然没想到的,书中并未提及,要不是今日为了试探,他都不知顾清浅还有这样一个过去。
“那见过吗?”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萧安然不死心,“我替你物色物色。”
“不用了,快睡。”顾清浅伸手去盖住枕边人的眼睛。
“大概受的刺激太大,我不敢睡。”萧安然捅了捅旁边的人,“说嘛,如若有喜欢的,我替你张罗。”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均由父母决定。”顾清浅冷淡道。
“毕竟我之前答应过你,会替你纳妾或者娶平妻的,总不能食言。”
“先睡,我陪着你。”
声音好像好些了,萧安然继续问道:“那你可有通房丫鬟?”
“没有。”
“真的没有?”萧安然激动地起身,一个没撑住,整个人砸在顾清浅身上,顿时感觉到哪东西忽然弹跳起来,似乎规模还挺可观的,吓得他连忙滚了下来。
“你……”顾清浅声音沙哑,忽然问不下去了。
萧安然使坏,一脚架了过去,顾清浅闷哼一声。
“顾清浅,你好能装啊。”萧安然挑眉看向窘迫得不行的脸。
“别闹。”顾清浅沙哑着声音道。
萧安然仰身亲了一口顾清浅后就分开,忽然被他按住脑袋,来势汹汹,一顿啃咬,力度大得他毫无招架之力,差点都忘了换气。
这人平时闷烧得那么厉害,这动作却是异常粗鲁,作为现代人,总是或多或少看过一些这样的画面,他试着去引导他,结果顾清浅停住了,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干嘛?”萧安然讨好似的亲了他,见他没缓解,再次亲了下,“你一直这样又啃又咬,好痛的。”
“那我轻点。”顾清浅说完才继续,果然没刚才凶猛了。
萧安然被咯得难受,伸手去帮他,吓得他颤了颤,在萧安然的坚持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只是那尺度,吓得萧安然有些后悔。
两人胡闹了阵,只好重新洗了个澡。
“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两人沐浴完躺在床上,萧安然完全没了睡意,贴在顾清浅身上,闭着眼睛享受。
“以前以为你要离开。”顾清浅答道。
这话一出,两人顿时都顿住了,萧安然想的是:如若解决了目前的被迫入局,他还是想离开,就是不知顾清浅肯不肯跟他离开。
而顾清浅想的是,萧安然身子骨那么差,又娇气,真的能适应外面的生活吗?如若他有能力保他,他是否可以不离开?
“其实我知道你与太后之间有交易。”萧安然道,“只是……”
“你之前被李图算计过,所以,对于中毒一事尤其在意,所以,从他口中说出来,你会觉得慌乱无措。”顾清浅道,“我做没做过害你之事,你其实明白,你只是介意我不肯跟你坦陈。”
萧安然抬头看向顾清浅,他很少见他长篇大论说那么多,此刻大概是情欲过后得到了放松,整个人看起来慵懒不少,甚至双手搭在他后背,一下一下地抚摸。
“知道你还瞒我?”萧安然抱怨道。
“抱歉。”
两人关系因此迈开一大步,李图自从上次被打出去后,手被打折一只,对顾清浅的敌意更大了。
只是,春猎没等来,萧安然等来了端王的请帖,看着烫金的字体,他一时没了主意。
果然对方就没打算放过他。
“要去么?”顾清浅问道。
“自然不想。”萧安然叹着气,把烤好的橘子剥了,发现手脏,起身去洗手,等回来发现顾清浅已经替他剥完了,全装了盘。
他挑了挑眉,最近顾清浅跟以前完全是两个模样,以前等吃等喝的人,忽然殷勤了不少,萧安然乐享其成,吃了一块道:“有人剥就是甜。”
“那我日后都给你剥。”
“这嘴甜的。”萧安然塞了块给顾清浅,“你整日那么忙,我可不敢想。”
“一会能做虾饺皇吗?”顾清浅问完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我腰刚好,站不久,你知道的。”萧安然故意刁难。
“那日后再说。”
“你能不能坚持一下?”萧安然不满,“那么容易就放弃。”
“你身体确实不好。”
萧安然心间一暖,眼眸顿时起了雾气,他借吃橘子的动作,眨巴眼睛,把雾气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