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汐，蓉蓉刚注册石头壳。要一起么？”宋嬉霖退出界面。

莫蓉蓉一左一右搂上贺汐的肩，勾着王莉楠的胳膊，“真后悔没和你们一个学校……”

王莉楠抽回胳膊，点开第一名的主页。最新记录停留在两年前，是渔油返图。“活该他第一。”

“很拼。”宋嬉霖点评道。

“哈哈哈哈哈。”顾轩睿笑得倒向冉天熙，“儿童渔油18岁吃……”

贺汐看着鱼肝油返图，想到好多年前梦嫣然的吐槽，“儿童钙片国中吃，的确有点奇怪，但如果是纪铠臣，好像……。”

“不奇怪。”杨礼拉着杨鸣，“你才应该多补补。”后者面无表情，把饲料洒在梦嫣然手上。

风吹起少年的衣摆，白鸽亲人，往手上啄食。

“贺汐。”景向琛坐在远处的长椅上，旁边的杨鸣背着书包，一动不动站着。

贺汐手上捧着一只鸽子，右手正轻抚洁羽，闻声张开手把白鸽微微往上，鸽子振翅飞向鸽群。

“现在像什么？”景向琛很喜欢和贺汐讨论场景，喜欢天南地北地聊。

“温室。”贺汐看着正小跑追着被风吹走的透明封口袋的梦嫣然，杨礼正在掏口袋，翻出一包玉米，如果朝天上开一枪，玻璃会碎吧？

“就因为这样？如果没有玻璃呢？”景向琛一脸好奇。

为什么没有玻璃？贺汐有时候不懂景向琛的想法，不想继续接话。

只有景向琛会乐此不疲地问贺汐，贺汐习惯用直觉去回答。

“没有玻璃的。”景向琛一脸纯真地肯定。贺汐认为景向琛说得也对，理由是天使感。想起母亲抱着别家小孩，面对问起为什么对小孩百依百顺时，母亲的回答是跟天使一样，答应就答应了。贺汐面对景向琛时也常常感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