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最终还是跟着阿帆一块去了王家宅子,王家的事情听着只是小问题,应该不需要她出手,不会影响到副本任务的完成。
见阿帆同意走一趟王家,王老爷脸上担忧的神色才放松了些,一连串的吩咐交代给管家,让管家先回宅子安排,他要陪着阿帆两人一起走。
阿帆见状挠挠头,疑惑的说:“我们这只有一辆自行车,我一会可以搭李姑娘去,王老爷你要怎么过去啊?”
王老爷愣了,他刚才着急,从镇子里一路小跑着过来的,现在回程自然也只能靠自己的双腿,但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跟在阿帆的自行车后面跑啊!
最后,阿帆和李婷也只能跟王老爷一块走回王家宅子,这让王老爷有些郁闷,担心的问:“小道长,我们会不会太耽搁时间了?”
阿帆摆摆手,答:“真有什么问题,也不差这1、2个时辰,何况我们走着过去也就比自行车慢一炷香时间,不耽误事情。”
“好吧,”王老爷虽然答应了,但仍说,“那劳烦小道长和这位女道长快走两步。”
阿帆无奈的朝李婷耸耸肩,后者笑笑,走快几步倒不会有什么负担,就跟在王老爷身后快步走向王家宅子。
大约1个时辰后,李婷站在了王家的大门前,她虽然还没学会观气,但也从扑面而来浓郁的阴冷气息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恐怕不简单。
“有点凶。”李婷提醒阿帆小心。
阿帆也皱起了眉,他手里拿着的罗盘指针在疯狂的乱转,他嗯了一声,转而问王老爷:“你家里老太爷过世前后的情形,你父亲被抓伤时的情景你再给我描述一遍。”
“哎呀,小道长,都这个时候了,你都在家门口了,不就是走进去看看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花时间再说一次?”王老爷很着急。
但阿帆也坚持,他摇摇头,说:“你不说清楚,我们不会进去,你这老太爷恐怕不简单。”
王老爷见阿帆坚持,也似乎被指针乱转的罗盘吓唬到了,他支吾了一阵,还是说了事情。
“是黑猫碰了碰了棺木,让老太爷起了尸,恰好抓到了老王老爷?”李婷听完之后,只发现了这一个问题。
“是,”阿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比李婷发现得更多,追问王老爷,“你说老太爷生前在喝养生药,是谁开的,药方可有?”
“药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位大师给他的。”王老爷摇头,他并不清楚老太爷请的是哪位大师,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养生方子,具体的内容就更不清楚了,“他一直喜欢邀请各种大师来家里做客,一起探讨养生方子。听说也邀请过你师傅,但是被拒绝了,毛道长说自己对养生偏方并无研究,只让我爷爷晨起打一套太极拳或是五禽戏,少吃荤腥,戒女色,早睡早起。但我爷爷吧……”
王老爷脸上露出不太赞同的神色说:“他最爱大鱼大肉,少动弹,上个月才娶了8房姨太,晚上最爱与人把酒言欢。”
行吧,根本就是个五毒俱全、和正规养生办法毫无关系的老头,难怪需要找什么养生偏方来延长寿命了。
“可是养生的方子出了问题?”王老爷小心翼翼的问。
阿帆点了点头,给王老爷解释:“正常人家的宅子并不是什么聚阴地,人死后要变成僵尸也要符合规律,常见的是怨气很大的枉死之人,或是有强烈愿望没完成的人,你家老太爷都不属于这两种。黑猫跳上棺木确实会惊起尸体,但你父亲只是被指甲抓到就中了严重的尸毒,说明躺在棺木里的老太爷,离变成僵尸已经不远了。他又不是枉死,年纪也到了87,此时过世应该没有太大的遗憾,只能说他之前喝的药方很有问题。”
“万一他对上个月刚娶的8姨太念念不忘呢?”李婷好奇的插了句。
“这个并没有,我听管家说,爷爷对8姨奶奶并不是喜欢,是早年欠我们家租子的一户农户里的妻子,把孙女送来抵债并且借钱给男人治病的。”王老爷立刻否掉了,“这一个月,爷爷也就8姨奶奶抬进来那天和她吃过一餐饭、喝了一杯酒,甚至都没在8姨奶奶房里过夜。”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你父亲。”阿帆示意王老爷带路,顺便交代管家把王老太爷的药方拿来看看。
两人跟随王老爷,走进了老王老爷所住的屋子,因这家的老太爷才刚过世,主屋还是老太爷的,老王老爷住在左侧的院子里,穿过垂花门便是,这边也是三进的布局,老王老爷的房间在最前方,后面是一排是属于王老爷夫人的,最后一排是住姨娘和丫鬟的。
此刻院子里来来往往都是人,端水拿药的下人,站在廊下哭哭啼啼表衷肠的姨娘,老王老爷的房间大门也没有关闭,只是被屏风挡住了看不清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