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些才能确定朱家会不会帮她。甘草想明白后,拍了拍小李哥的手臂,“小李哥,你挡住我视线了,你让开点,我和榆安安说几句话。”
小李哥沉着脸看甘草,过了一会儿让开一点位置,榆安安看看小李哥,又看看甘草,问她:“你不能去朱家?”
“能去,”甘草随口回答:“只是很多年前我欠下朱家一个大人情,这些年都躲着朱家而已,小李哥只是担心我。”
“甘草——”甘草听到小李哥咬牙切齿,没敢再说什么,问榆安安:“你想买朱家的祭祀品?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买他家的祭祀品?买来做什么?”
“你知道朱家的凤鸡吗?”榆安安反问甘草。
“什么鸡?”
榆安安无语地看着一脸无知样的她,“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
甘草:“…”榆安安在鄙视她。
“那你给我说说呗。”
榆安安看着舒舒服服坐在车里的她:“下车聊。”
“那不行。”甘草瞟一眼旁边阴沉的小李哥,“下车会被捆回客栈。”
“我让阿七拦着他,不会把你怎么样。”阿七一直守在榆安安身后,随时听吩咐。甘草知道阿七冲动归冲动,但身手确实很厉害。
“那更不行了,我不能看着你们欺负小李哥。”
小李哥脸色缓和了点,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
榆安安无语地看看他们俩,不过她懒得和甘草计较,隔着车窗跟甘草讲。
“朱家养有一种药鸡,取名凤鸡,凤凰的凤。据说朱家受药神山山神庇佑,会用凤鸡祭拜山神,可以保进山的人安全。这次我就是要求他们家的凤鸡。”
“凤”鸡?山神庇佑?甘草没想到榆安安竟然还信这些封建迷信。
三岁小孩才信这些吧?
不过甘草确实不知道朱家养什么药鸡。
“小秦哥,你知道朱家的凤鸡吗?”甘草转头问小秦哥。
她知道朱家在滇云很有势力,但其他的确实不如在滇云深耕的小秦哥知道的多。因为她和朱家的情况,小秦哥很少跟甘草将朱家的事。
躲在方向盘后面的小秦哥正竖着耳朵听她们俩说话,被点名后立即抬起头,他一侧头就对上小李哥刀过来的眼神,忙又尴尬地避开。
“小姐,我确实听说过朱家养鸡。”小秦哥侧脸对甘草道:“而且我听说他们这鸡养的极为特别。”
“怎么个特别?”甘草好奇问。
“就是他们每月都会不固定的把鸡赶到雪线上面去。”小秦哥想了想道,顾不上小李哥在外面刀他的眼神,兴致勃勃地讲:“小姐,你也知道,朱家的宅子就在药神山山脚下,他们每月有好几次会把鸡赶到雪山上去,不知道赶到干嘛,只是过个几天后,又会把鸡赶回来。”
“而且我听说朱家的鸡很金贵,还特别神,可以进出药神山自如,吃了还能消除百病。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听药铺里的伙计说,朱家的鸡好像只供给他们自己人。外面就是一块肉都捞不到。”
“就是有人曾经花上万块想买朱家的鸡,朱家都不卖。”
小秦哥啧啧羡慕,上万块呢,朱家人一点都不敢在眼里,家大业大,不把那点钱当回事,一顿就吃了。
“那鸡毛呢?”甘草下意识顺着话问。
“鸡…鸡毛?”
小秦哥挠挠脑袋,谁管鸡毛啊,鸡毛又不能吃。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大概除了甘草,没谁会去关注鸡毛。
甘草也发觉自己关注点偏了,她就是顺嘴一问。
“这什么朱家的鸡这么值钱,就没人偷他们的鸡?”忽然听到旁边皮卡车里的秀姐插嘴问。
她坐在皮开车后座位上,和她并排坐的是帅哥白河。甘草看过去时,正好对上了白河看她的平淡眼神。
甘草克制自己对白河的好奇,没多看白河,收回视线时,注意到榆安安飞快看了秀姐一眼,甘草好奇地看看她们俩。
可两人都没说什么,秀姐对甘草笑笑,甘草虽然感到哪里有点怪,但也没多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万块一只鸡在甘草看来不值当,但对很多人来说很值钱,值得冒险。
说不定就有不知死活的人冒险偷?
“谁敢抢朱家的东西啊?”小秦哥听了秀姐的问话立即脱口而出,“那不是找死么。”
甘草正要点头,就看到秀姐瞟了一眼没说话的榆安安,甘草觉得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就丢下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