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姐扫过所有人,笑了笑,“我的听力就是比常人听力好一点。”
所有人垂眸看向秀姐手里几百米远的路线图。
这叫只比寻常人听力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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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听着其他人聚在一起商量偷鸡的事。
刘老二说得头头是道,越听越听不懂。
直到白河简单比划了两个手势:鱼鳞阵和迷阵。
刘老二听白河准确的阵法名,惊讶地张大嘴巴,不再卖弄了。
据他们解释,朱家的碉房是按照鱼鳞阵建的,养凤鸡的地方有迷阵。
从朱家碉房过去比较困难,容易被朱家发现,所以大家一致认为从后山闯迷阵。
甘草对偷鸡兴趣不大,坐在一边偷偷观察他们,着重观察秀姐。
刘老二是土夫子,甘草早就闻出他身上特有的气味了,只是没拆穿他而已。
秀姐…甘草看不透。
其实从她发现榆安安带着这么多人去朱家“卖祭祀品”,就有预感榆安安要搞点事。所以她才会抢朱家的凤鸡。
可没想到榆安安藏了这么大一个宝贝。
“秀姐,你昨晚忽然出现在楼梯口是...”甘草忽然出声。
讨论声被打断,大家看向她们俩,秀姐太眸对着甘草温柔一笑:“哦,那时候我正好听到你要上厕所,怕你需要帮助,就出门看看。对了,我确实没有和白河大晚上约会,他是听到你摔下楼梯,所以赶出去救你了。”
秀姐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就齐唰唰移向甘草。
甘草:“…”
她出门上厕所摔下楼梯的糗事和背后八卦人的事都瞒不住了,被大家都知道了。
好不容易应付完小李哥他们的关心,甘草坐在车斗角落里冷静思考。
秀姐耳力惊人,可她却没告诉大家她躲在厨房里,还有和巴图求助的事,也没告诉榆安安。
还有,榆安安隐瞒秀姐耳力,为什么这么做?她想做什么?
甘草觉得队伍里的人现在都让人看不透了。
秀姐,白河,榆安安,都有小秘密。
尤其是白河,现在丝毫异样都看不出来。
甘草决定以后要更小心谨慎一些,不能让人发现她的秘密。
其实最晚她还是有点冲动了,好在她没说出什么来,秀姐和白河应该没发现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她最好以不变应万变,大家不动,她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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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甘草和小秦哥去自家药铺巡视了一番,又四处逛了一下,给白河买了一套赔给他的衣服。
白河面色平静地收下了,算是达完成了甘草今天要做的事之一。
后来甘草偷偷问起粽子要出去逛逛的事,才知道他想要另外找个导游,因为他觉得秀姐不对劲。
现在知道秀姐的能力,再加上甘草找巴图帮忙没成功,两人彻底放弃了另外找人的想法。
一群人回到客栈,分装备,聚餐。
觥筹交错之间,队伍的关系总算拉近了一些。
聚到晚上九点,偷鸡的人先去休息了,剩下一部分人继续吃喝玩乐迷惑朱家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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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还没落山,大家整齐有序地安静起身。
此时凌晨四点,大家默契地放轻动作,不引起外人注意。
小秦哥和小李哥分别开车,其他人连同行李分开挤在两辆车和车斗上。一路尽可能小声地开到通往药神山的小路,车子无法再开进去,众人下车将东西搬到提前等在路口的小秦哥的人带来的骡子身上。
都是孙家药铺的伙计,最是衷心听话,不担心他们走漏消息。
况且小秦哥只安排他们做事,并没将其他事告诉他们。
从车上下来,白河从赵商的车斗里取下来一个近一人长的看起来是新做不久的长方形原木匣子。
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沉重得很,取下来放上去,车轮胎都弹陷了几下。惹得大伙都看了好几眼。
粽子低头凑近甘草:“这家伙最神秘了,我和赵商会合时,就发现他们车上放着这个木匣子,看形制,像是装武器的。”
甘草看着帅哥穿一身特别精神利落的登山服,蓝黑撞色风,整个人挺拔修长,就像出鞘的剑一样,气势都好像发生了质的变化。
甘草对帅哥很好奇,小声问:“什么武器?”
“狙击或…弓?”
粽子这家伙从小就爱仿古工具,比如弹弓,弓箭,木制的刀剑等等,他说是武器,那一定就是武器,至于是不是狙击或弓,有六成准确率,甘草对粽子的眼力还是挺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