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从这一面上,问赵商,赵商解释说这是榆家安排的线路,等到了过雪线时,榆安安会说明此行的具体情况。
或许是为了保密,到现在为止,榆安安都没作出详细的解释,只说找神药,找什么神药,具体怎么找都没说。
为了绕开村落,不引起朱家的主意,他们可谓是绕了一大圈山坡。
甘草发家前没少干农活,发家以后干的又是种药、采购药材的生意,所以还是会经常下地种药或跑到上山去采药。因此山路对甘草来说不是难事。
吭哧吭哧牵着一头骡子跟在队伍屁股后面,骡子的身上驮着她和小李哥等人的背包。
没办法,这头骡子有脾气,负重以后谁牵都尥蹶子,只有甘草能牵动。
甘草一边吃伙计递给她的水果补充体力和水分,一边在心中感慨:
累死她大小姐了。
如此走了大半个小时,太阳从药神山上空升起,霎时照亮药神山山脚下的森林,可惜今天没有日照金山,看不到这一美景。
众人坐在山脚下休息,等着偷鸡小分队回来。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阵奔腾的马蹄声响起,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偷鸡小分队呈纵形奔来,打头的是小李哥,榆安安和秀姐等人费力跟在其后,后面是帅哥压阵。
他们或抱着一只鸡,或提着两只鸡。距离他们几百米的范围,巴图带着十几人,骑着骏马追赶。
甘草大惊,这是被发现了啊!
巴图驾着四条腿宝座追杀他们来了!
一个箭步,甘草丢下骡子躲在树后,路过粽子时,还把粽子一起拽过去躲好。
“快快快,躲起来,巴图哥哥他们有抢。”
这次和她抢鸡不同,榆安安他们可是偷了不少鸡出来,算是挑战朱家的威信了。
虽然他们也带了枪,可没必要因为这点事发生枪战。
其他人反应过来,下意识也躲在了树后,只有赵商不着急的样子:“他们不会动手的,要是动手,我们早该听到枪声了。”
说得有道理,不过这家伙既然知道,不还是照样往树后躲?甘草鄙视地看了同样躲在树后的赵商一眼,觉得他并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定无惧。
众人远远的看到巴图等人骑着马飞奔追赶过来,一直到山脚下,追赶上了偷鸡小组,巴图居高临下地对停下来戒备的榆安安等人说:
“我们家舍人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把鸡偷走了我们才知道,诸位好胆识,好演技,昨晚喝成那样,还以为你们真的放弃了呢,榆小姐,有勇有谋,这些凤鸡…”
“就送给我们了?”甘草躲在树后眼睛大亮,几十万就这么省下了,天大的好事啊。
巴图听见甘草的声音无奈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被打断的话,“凤鸡赊给你们了,你们要是没活着回来,二十万支票送来,你们要是活着回来,拿东西来抵,否则就去号子里聚餐吧。”
这话是对小秦哥说的,他负责寻药小队进山之后的一切事宜。
甘草听完想到朱家打了一手好算盘,想靠着几只凤鸡得到一队人此行最大的好处。
无论队伍寻药成功与否,朱家都不吃亏。
甘草都快怀疑他们是故意让偷鸡小组得手的了。
见巴图说完话,带着人折返而去,甘草想起一件事,首先喊道:“巴图哥哥——还没谈完呢!我老爸说了,赔罪一只两万块就够了,九只才十八万!”
榆安安他们到底没偷到十五只凤鸡,甘草刚刚扫过数量只有九只。
甘草一边喊,一边跑出去招手追巴图。
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粽子反应最快,大叫:“快!拦住他!还要继续谈判!”
他喊完,小李哥和白河帅哥几乎同时动了,两人丢下晕过去的鸡,去追巴图,明明一起追出去的,但白河的速度就是快得吓人。
他抄近路,直接从旁边的荒坡里跳跃飞驰而去,几个跃身就到了马身旁,差点把巴图惊得从马上掉下来。
白河丝毫不畏惧马的冲撞,一侧身,拽住马儿的缰绳往后运力一拉,手臂的肌肉鼓起,马儿的脑袋被拽得往后一仰,朝天嘶叫一声,就这么硬生生被拉停了。
巴图惊魂未定,目瞪口呆看着帅哥,“好,好大的力气。”
众人也被白河可怕的力量惊住。要知道奔驰的马儿力道是非常大的,而白河仅凭手臂的力量就能让强逼马儿停下来。
大家目瞪口呆,盯着白河看,他干了这么一件值得称赞的事后,表情依旧平静淡然,彷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这个白河,太强了,强的可怕,也太冷静了,冷静的可怕,换做任何人,刚刚小露一手都会露出自傲的表情,可他没有,没事人一样,低调的过分。
巴图带来的人反应过来立即要拿枪出来对战,寻药队伍的人同一时间,朝巴图等人围拢,也拿出枪来对准他们。
一时间局势紧张起来,随时都可能发生火拼。
而被包围在最中间的巴图和白河,一个盯着白河看,一个专注安抚受惊的马儿,如同受到威胁的不是他们两个,没有谁感到紧张害怕,淡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