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今天说的事情告诉别人。”最后分别时,男孩不放心的叮嘱。
小萱回头,对着男孩认真道:“放心,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一个字都没有落下!”小萱把课间发的小零食大方的推给荣月曲,信誓旦旦的说。
荣月曲不客气的扒开芝麻球的包装塞到嘴里:“单独建立了14楼为了掩盖真相,始作俑者不可能是某些无名之辈,肯定是站在权利顶端的人。”
很可惜荣月曲初来乍到,除了见过庄玉林外,对医院内部的权力架构一无所知。
提到庄玉林,身为医院的掌权人。14楼的真相他不可能不知道,也可以说这离不开他的包庇,或者说……主导。
“我知道了,我去想想。”荣月曲了解的差不多,待的时间太久怕惹人生疑,起身准备离开。
“月曲姐姐。”小萱叫住了她。乖巧又怯生生的:“要不要向他说的那样……”
她们先一步离开,反正那股势力不会伤害小萱。
“不行。”
荣月曲坚定的拒绝了。
也许医院对孩子的栽培是有对他们的看重在的。但这种情况下,也是窥见真相的人不愿意离开的绳索。
没人愿意拿孩子的命去赌。
这股绳索就这么牢牢套在她们的脖颈上,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朝着那些人书写的剧本走。
房间里给荣月曲配有了纸和笔,还有一沓厚厚的本子,是以前的楼长记下的行程表。
当然这个行程表不是楼长个人的,而是13楼整体安排的,这样可以根据时间表来安排事宜。
荣月曲仔细的查看前楼长的记录,将上边的一字一句都记在脑海里。
锵锵锵。
铁质的门从外边被敲响,荣月曲想不通是谁在她初来乍到时拜访,歪头答应:“请进。”
门被推开,先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探进,熟悉的眉眼透过门开的一点缝隙,浅笑的看着他。
“南寻?”荣月曲有点惊讶:“快进来。”
南寻进来后,小心翼翼的合上门。和荣月曲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让他放松。南寻将凳子拉到荣月曲旁边,径直坐下。
“好——累——啊,”他拉长音哀嚎,但刻意夹了嗓子,听得比平时说话还要温柔。
荣月曲支着下巴含笑看着他。
南寻抬着凳子干脆和荣月曲的凳子紧紧挨在一起,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昨天打了一天,回去的晚不说,还睡不好觉。”
说完,毛茸茸的脑袋又在荣月曲肩膀蹭了蹭,荣月曲知道他在故意装可怜,想到了开心,心里的觉得好笑:“摸摸,摸摸小狗头。”
她是带着恶作剧的逗弄心思在的,但落在南寻耳中则变成了另一种暧昧的意思。
小狗……
南寻没忍住在荣月曲身上轻嗅,闻到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心下安定。但耳朵还是诚实的红了,正好在荣月曲的脸颊,荣月曲对这股滚烫的热度很是在意,揪住南寻的耳朵。
冰冷的指尖触及自己的时候,南寻一下愣住了。
“你的耳朵……”荣月曲刚开口,南寻就抬起头在荣月曲脸侧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不大,还轻轻的磨了一下,南寻强忍住自己没有伸出舌头。
“你干什么……脏!”荣月曲惊呼,想了想拎住南寻的袖口,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脸。
“啊……”南寻失望道:“我刷了牙过来的,不脏。你要是过意不去,我让你咬回来吧。”
荣月曲嫌弃的把他肉不多的脸揪成各种形状,这才有一种报复回来的快感。
玩笑过后:“你是来干什么的?”
她不相信南寻会因为情感上的原因贸然来找到,因为这会让她陷入被怀疑的危险。
南寻失望的坐直身子,还对刚才的气氛恋恋不舍,可也知道荣月曲的性子,老实的回答:“徐然让我来邀请你出任务。她说医院周围很多地方都搜过了,你不熟悉,第一周一定完不成任务。”
在单独的空间,两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讨论。荣月曲拄着脸沉思:“你觉得她有没有其他目的?”
比如为了报复荣月曲当中让她出丑,或者刚进医院就能得到“好职位”的嫉妒。
南寻拿不准:“我不知道,徐然这个人精神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委婉的说着徐然精神不正常。
照理来讲她应该对荣月曲很是厌恶的,可是在那之后她反而更加亲近荣月曲,似乎认定了她这个人,甚至还不断示好。
南寻还问了一圈,医院里是没人得到这种待遇的,就连庄玉林也没有。
难不成他们和荣月曲之间就差打一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