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他飞也似得逃了,只在原地丢下一句,“晏景你个狗日的!记得对我哥温柔一点!!!”
声势之大,似乎整间屋子都跟着抖了三抖。
几秒后,只听“砰”一声巨震,远处房门再次合上。那剧烈的震响,晏景确定那扇门今晚之内应该都不会再开了。
陆州走之前不知该说是贴心还是实在手足无措,又替他们把屋内的灯关了。于是在黑暗中,晏景上半身一抖一抖,最后终于受不了,“噗”一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陆单一张脸缓缓变黑,他眯着眼瞪着身前的人,那灰黑的身影此刻笑得胸腔都在震。
“哈哈哈哈哈哈。”晏景笑得将头抵在陆单肩上,差点缓不过气,“哈哈哈哈哈,单哥,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陆单顿觉他是故意的。
故意让陆州撞见这副场面。
这下他弟必定更误会他是下面的那个了。
“哈哈哈哈哈。”晏景笑得胸口都隐隐发疼,只“哎呦、哎呦”乱喊一通,片刻后才拍着自己胸膛,抹着眼角笑出的泪,道,“你弟骂你呢。”
“?”陆单:“骂我什么?”
“狗啊。”晏景说,“他不说我狗日的吗?谁日的你自己想想?”
“呵。”陆单实在无法了,没忍住也轻笑了声。接着他眸光一暗,利落从桌上下来,在晏景还擦着泪没反应过来前,一把将人拦腰扛起。
动作果断,根本不容拒绝。
“?”晏景暗道不好,在他肩上挣扎起来,“不是,等等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陆单一掌拍在他屁股上,沉声道,“你没准备好没事,‘狗’准备好了就行。”
“......”
晏景真觉他单哥是个人物,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
屋内飘着股极淡、又极熟悉的香味,晏景当下被陆单压在床上时根本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单哥!”晏景求饶大喊,“等一下!我们等一下好吗?!”
“等什么?”陆单吻着晏景的唇,微微仰头喘了口,又带着更加灼烫的气逼近他,“你不是说想我吗?不要我吗?还等什么?”
等你大发的兽性下去!
晏景抬着两只胳膊挡在身前,他有强烈的预感,今晚自己怕是要□□麻了......
他祈祷陆单此刻能稍微找回些理智,不要不当人。
但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前面没有意外又刻意“戏耍”陆单的话,陆单大概会考虑今晚少来一次。
“单哥?!”
床上乱作一团,晏景咬着牙一把推开陆单后急急起身半跪着朝床边爬,结果眼前才看见希望的曙光就被陆单长臂一伸揽着胸脯捞了回来。
电光火石间,晏景双手被陆单反绞在身后,紧接着,他余光就瞥见陆单不知从哪里变出了条灰黑暗纹的领带。
“?”晏景惶恐极了,口中无意识喃喃,“不要......”
陆单笑了笑,哄道:“宝宝,乖一点。”
陆单单手扣着晏景的腕,另一边娴熟将领带在他腕上缠了几圈,又顺势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后陆单有恃无恐拽着领带将人拉回自己怀里,从后捏着晏景的下颌,俯身含住他耳廓,在舔舐的间隙,轻声道,“小景,在这种时候说不要,我只会认为你是在邀请我。”
陆单手烫、身体烫、舌头更烫,晏景全身如过电般抖了两下,接着狠狠一咬牙,忿忿道,“陆单,你这个色魔!”
“嗯。”陆单平淡回:“我色魔。”
晏景死心般闭了闭眼。
下一秒,他被陆单带着转了个方向抵在床头,他还未出声,就感觉到陆单的膝盖猛地顶进了自己腿间。
“呃。”
呼声措不及防一变。
屋内温度极速升高,恍惚间,晏景感觉自己体内淌的已经不是血了,是鼎沸的岩浆,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烫发麻。
陆单捏着晏景的下巴,逼迫他侧过头,然后带着无形的压迫从后面覆上了那张泛红的又让自己极贪恋渴求的薄唇。
……
晏景浑身战栗不已,他膝盖跪麻了,陆单便将他翻了个面,让他靠着枕头躺在床上。
晏景脑内一片空白,眼尾全然蒙着层粉,口中一下下喘着气。他抬起眼皮正好看见陆单伸手从床头柜的纸盒中抽了两张纸。
陆单擦拭着虎口,等擦拭到最后一点时,陆单停住了。他转过身,垂眸盯着晏景,两人无声对视片刻,他在晏景有些怔住的表情中,低头舔了舔虎口。
这下全部清理干净了。
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后,陆单才朝表情僵住的人挑了个眉。
“单哥。”晏景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你......”
陆单靠近他,俯身在他下颌处吻了吻,问道,“不喜欢?”
晏景顿了顿,才低声回:“喜欢。”
喜欢。
晏景不知道别人,但他是喜欢的,在看清陆单做了什么后,他心内登时充斥着无可言说的巨大满足感。
但他知道这种举动其实应该挺难受的,毕竟那玩意别说像陆单这样舔去,光是闻着都让人不是太愉悦。
所以他其实还有些惊讶陆单能为他做到这一步。
陆单解着衣扣的动作忽然顿了顿,默了几秒,他才试探着、犹豫着问,“以前......你在国外时,有人这么做过吗?”
他问得小心,也问得有些含糊。
晏景飞快摇摇头,答得清晰:
“没有。”他说。
他从不强迫别人做这些。
无关情爱的各取所需而已,没必要。
晏景回答完就仰头去看陆单的脸色,他内心是害怕陆单和他聊以前的,他知道自己以前多荒诞,在动心之前他全然无畏。
但现在不行了,现在恋人的想法是他最留心的一件大事。
他在意陆单,就在意陆单所有可能的情绪波动。
“单哥,那几年我承认我是个混蛋,但我现在......唔?”
陆单学着他的举动,抬手捂住了他的唇。
“嘘。”
陆单声音很轻,“还好,我可以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