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水踉跄后退了两步,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劈得她两眼一黑。
魔尊被杀的结果没变,只是中间剧情稍有变化,他不是死在景千珩手上。她被裴镜下了阴皇蛊的结果也没变,只是本应在她和景千珩反目之后才有的情节,却提前发生了,而且事件发生的前因后果也不一样了。
江芷水不解道:“可我...没什么问题啊,除了灵力运转不了,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阴皇蛊是哥哥所有,具体怎么用我也不懂。”裴砚只听到裴镜拿着宝盒和他说过,“...这东西能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反正会使中蛊者受尽万般苦楚,十分残酷。”
江芷水攥紧拳头,“那你怎么知道我中蛊了?”
“哥哥亲口和我说的。”裴砚道:“他说,只要度过这一关,他就会来接我们。他还说,那蛊下在你身上,你不会不管我,你也...逃不了。”
江芷水实在低估了这位魔族少主的心机,还以为他不过和她一样,只是原著里促进剧情发展的工具人,没想到他每一步都有后手,心机深沉不说,下个蛊都弄得跟障眼法一样精妙,真让人防不胜防。
裴砚道:“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了,我哥哥这么对你,你一定很恨我们了,哥哥说不能什么都和你说,得藏一点,要利用时机好好控制你。”
“裴镜他为何会对你一再嘱托,我好像也有点懂了....”江芷水本来神色凝重,闻言,忍不住苦笑道:“越让你别说,你越要往外说,你是不是藏不住事啊。”
裴砚点点头:“嗯,我很少说谎。”
江芷水叹道:“那你就别琢磨了,好好待着养伤吧。”
这时,一个侍女急急忙忙的跑来,“小姐,陛下派人过来了,要小姐进宫一趟。”
传召得突然,江芷水独自进宫面圣。
路上折腾了不少时间,行走在宫廊之内,天已经黑了,在宫人的带领下,江芷水踏入启明阁后,大门就被关上了。
阁内,烛光明亮,红柱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金龙,景成帝背对着江芷水,手微微抬高,江芷水看了下,他手里似乎拿着一卷轴画,缓缓展开。
江芷水瞥见画的一角,好像是一副美人图,她好奇的伸了伸脖子。
“你觉得如何?朕把她许给千恒可好?”话音刚落,景成帝转身,将画像展示在江芷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