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道:“是附魂,我有好几次在不同人的身上和师尊对话,被附魂的人完全没有意识,躯壳受师尊驱使,过后也意识不到自己被夺舍,附魂能维持师的时间不长,师尊总是突然出现,话都没说几句就又走了。”
应雪不解道:“师叔为何觉得师祖会见芷水?”
“师尊早早就预见了妖龙祸世,还有...他和我说很多奇怪的事,我虽不明白,但也只能遵循师尊的话去做。”宋安踌躇道:“师尊他让我收景千珩为徒,我也照做了,只是我没想到那孩子命运凄惨,一回国之后就遭遇那么多事,师尊最终也没有说清楚为何让我收他为徒。”
“师尊还说过,能杀青玉帝君的只有他的妻子。”
应雪哑然:“...当时我让她逃,她不肯,还把我关起来....明明是个胆小的人,那一次确实很奇怪,自信满满,好似很有把握能在魔头手底下逃出生天。”
宋安沉吟道:“或许江芷水当初刺杀魔头失败被杀,现在被救了回来,她想留下来是不是要继续执行任务?”
黑暗结界里,景千珩手指微颤了下,眼眸微垂,神色僵硬。
闻言,应雪急了,“那怎么行,太危险了,她怎么还是那么莽撞,凭她一人怎么可能杀得了那魔头,我去带她走。”
宋安拉住她,“你别急,稍安勿躁。好了,这一次我们先走,你师妹说得对,万一被青玉帝君碰上了,不止你我性命不保,还会连累紫阳仙府的人。走吧。”
知道江芷水还活着,急于探寻真相的宋安一时失了理智,幸好及时恢复清醒,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应雪被宋安拽走,回头望了一眼,虽不太情愿,但还是跟着走了。
圣殿内。
景千珩一推开门,坐在床边的江芷水就赤脚跑了过来。
“千珩!!我惨了,我好痒啊”江芷水脸上长了好几颗红疹子,她伸手直往身上挠,“你看,我身上都长了好多疹子啊。”
景千珩呆愣住,她扒了扒自己的衣领,露出里面的白皙肌肤,满满一大片红疹。
江芷水抓了抓脖子,“救命!好痒,真的好痒,我快受不了了!!”
景千珩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抓,皱眉道:“你做了什么?”
“我就泡了澡。”江芷水双手都被景千珩抓着,她往回挣扎,还想挠,一脸忍耐道:“我摘了后山的一些花,喏,就是桌上的那些,我就泡了一会。这花是不是有毒啊,我要不去冲下凉水。”
说完她就要挣脱景千珩出去,景千珩拽她回来,“别乱来,你现在痒成这样,冲凉水也不管用。”
江芷水仰头看他,泪眼汪汪,可怜道:“那怎么办,好痒,我方才想用灵力都没办法压制住...”
景千珩转头看向散落在桌上的花瓣,微眯了眯眼,“你好好的弄那些花做什么?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就去摘。”
江芷水垂头,低声道:“知道....我就是想洗澡等你回来。”
景千珩挑眉:“你知道?”
“好痒。”江芷水头重重锤了下景千珩的胸膛,两只手还被景千珩死死抓着手腕,她不能挠还被问东问西,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求助道:“先别管那个花了好不好,我...啊,真的好痒,痒到心底里去了,好难受,你帮帮我!千珩。”
景千珩抓握的力微微加重了些,默了默,“什么都要帮你,每一次...都要帮你。”
江芷水现在也觉得很丢脸,本来想勾引人,结果弄巧成拙,把自己给坑了。她小声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心胸宽阔,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景千珩拦腰抱起她,往床边走,语气冷淡:“不要撒娇,不管用了。”
江芷水抓着他胸口前的衣襟,十分没骨气的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床幔飘落,二人隐入床帏。
半刻钟后
江芷水拿着药膏抹着手臂上的抓痕,冰冰凉凉的,抚上之后,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她低头吹了吹,抬眸看向景千珩,笑道:“这药膏味道挺好闻的。”
“你身上的疹子一时半会还褪不掉。”景千珩盯着她手臂上的血痕,目光上移,落到她脖颈处的几次越来越明显抓痕,“药膏抹好后,就睡一觉。”
他抬手拨开床幔,江芷水叫住他,“可我背上的看不到...”
景千珩微起的身子缓缓坐了回去,他身体微僵片刻,回头看向她,低声道:“已经渡灵力给你,还要我帮忙...抹药?”
江芷水其实也可以叫那些侍女过来帮忙,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一身的疹子,照实说,她觉得挺丢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