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瑶不敢看暴君的脸色:“手,手滑了。”
暴君笑眯眯道:“慢点吃。”
暴君不会有什么大阴谋吧!这正常吗?这真的正常吗?施瑶疯狂扒饭。
外间候着的通传太监目瞪口呆,问余晖:“余大人,这是真的吗?”
余晖扫了一眼:“我怎么知道。”
通传太监:“那大人知道陛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吗?祝大人已经等了很久了。”
余晖是个冷脸少年:“让他继续等着。”
通传太监:“余大人也不知。”
余晖瞪眼:“有问题吗?”
通传太监狂摇头。
余晖盯着他:“那你怎么还不走?”
通传太监道:“这……余大人这两日已经来了快不下十次了,还请余大人帮忙通传一声。”
余晖道:“陛下没空,让他下次来。”
通传太监只能跑了。再不跑,他是真觉得余大人得揍他。
施瑶胆战心惊的吃完一顿饭,想着暴君应该走了吧。就陪着送到门口,暴君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出去走走。”
施瑶:也行,不是留宿就好。
两人踩着雪,湿了下摆,一路行至御花园。园子里的红梅开的正盛,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副画。
很漂亮。
暴君便看见原本蔫头耷脑的蔷薇看着红梅变得精神起来,甚至还伸手折下一枝梅花。他道:“相煎何太急?”
施瑶回头,道:“陛下说什么?”
暴君道:“没什么。”他伸手,从枝头下摘下开的正盛的一枝递给施瑶。施瑶愣愣地看着,觉得十分不对劲。
这不是暴君吗?
还陪她散步,折红梅?
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暴君却觉得,他也许可以写一本养花手册。毕竟这东西,有些难养。动不动就傻傻愣愣,还有些萎靡。可第一次见的时候就很精神。
通传的小太监又蹦了过来问余晖:“余大人可知,陛下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余晖:“就说陛下没空。”
通传小太监没辙,只好又走了。
披霜殿前,众臣义愤填膺。
“不行,这妖妃祸国已经是定论。她能够祸害了南梁,说不准还能带来厄运。北夏如今虽然强盛,但也不能让她坏了运道。陛下年轻,还得各位大人们劝道。否则回到北夏,那守旧派的文臣唾沫星子都能将我们淹死。”
“先不说妖妃,这南梁帝已经关押许久了吧?当初他意图献降,方才减少诸多伤亡入城,如今人应当怎么处置?这还得陛下拿主意啊。”
“南梁皇室荒唐昏庸,城中百姓对还朝一世并无反抗。但那些南梁旧臣该如何处置?”
“哎!”
众人齐齐叹气。
通传的小太监踩着雪回来,跑得太急还在路上摔了一跤:“诸位大人请回吧,陛下还在忙。”
祝凛眼神冰冷,皱着眉头道:“陛下撂下朝政,能忙什么?”
那通传的小太监额头直冒冷汗:“这……”他总不能说忙着哄美人吧?
祝凛没想为难小太监,道:“陛下如今在哪儿?”
小太监连忙道:“清净殿。”要是别人他还能瞒一瞒,但这可是祝凛啊,太后的亲侄子。陛下都不会得罪的人。
“这是哪儿?”祝凛道。
有大臣道:“那妖妃,如今正住在清净殿呢。”
祝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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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余晖低声在暴君耳边低语几句。暴君盯着施瑶喝茶,面前又是十大碗。
施瑶:……她捧着茶水小口下口地喝着。
闻言,暴君道:“都让祝凛去处理,任何人孤都不见。”
余晖道:“是。”
施瑶将水喝干净,探头将碟子里的点心挨个吃干净。
暴君瞧着对面的花枝小心的戳着茶杯,十分有精神。看来太温和了也不好,还是得按照寻常养花的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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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府,祝凛挑灯写信,眉头紧皱。案桌上展开的宣纸写了又丢,最后只留下两句话。
太后姑母亲启:
南梁有妖妃,容色娇艳,蛊惑陛下……
陛下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