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很漂亮,身边的人也这样说。第一次被暴君带在身边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说她是要来给暴君侍寝的,但是暴君却迟迟没有动她。
甚至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暴君都已经主动亲吻她了之后,还是没有动她。
这说明什么?
暴君他真的不举!
施瑶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她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招了重蓝重碧前来洗漱,今天换的是白底粉裙,裙摆上的君子兰绣的极其漂亮。鬓间戴着简单的玉簪,衬得面色越发红润。
知道她怕冷,除了汤婆子,还有灌了热水的暖手袋也被安排上了。
施瑶自然不是去见暴君的,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个时候他一定不是很想见她。于是她转道去了娴妃的金蕊宫,娴妃恰恰起床没多久,两人正好一起吃了个早膳。
早膳丰盛,色香味俱全,施瑶大口大口吃了个肚圆。
娴妃笑她:“若是这样吃下去,怕是要变成小肥猪喽。”
这般宠溺的语气,就像是武夷山上的师兄师姐一般,施瑶便盛着笑道:“还不是娘娘府上的膳食太过美味,这才贪嘴了。”
娴妃被她逗得直笑,让宫婢下去之后方才道:“这么急匆匆地来,所为何事?”
施瑶自己搬着小凳子过来挨着娴妃坐下,轻声道:“陛下真不举。”
娴妃眉眼一挑:“你亲眼见过了?”
跟亲眼见过也没差了,施瑶点了点头。娴妃叹气,若是皇帝真是个天阉,那她们的计划多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罢了罢了。
娴妃道:“算了算了,那事儿若是不成便不成吧。当初也不过是想着阿瑶如此貌美,若是你对皇帝有意,那不就可以一试。若是这般,倒是委屈了你。就当我们的约定作废吧。”
施瑶:“???”
这可不行!
施瑶低声道:“我此番前来不是为了撇清关系,我想要娘娘帮我找一个人。说不准能解陛下之急,到时候娘娘身有大功,说不准能够借此达成娘娘所愿。”
娴妃疑惑道:“谁?为何能够达成所愿?”
施瑶骄傲道:“商陆。”
见娴妃还是不得其解,施瑶道:“毒医商陆,一手毒术出神入化,虽然手段狠厉但是常常剑走偏锋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娘娘若是能够寻到此人,说不准陛下的病就能够一治。”
娴妃半信半疑:“这得到哪里去寻此人?”
施瑶淡定道:“北夏和南梁交界之地,有一处四不管地带,那里有一座武夷山。娘娘便差人去那里请,他脾性古怪也许不来,你便拿一些世间罕见的毒物去诱他。这种毒医医术定然会欣然而往。”
娴妃面色一喜,便就此应下了。
“娘子是如何知道他能救人呢?”
施瑶摆手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任何可能都不能错过罢了。”
大师兄你可得争口气啊!若是能够救活这位陛下,也算是功德一件。
施瑶近些时日苦思冥想,觉着不能这么贸贸然杀人就走。这样对帮她的娴妃娘娘十分不好,甚至算得上是恩将仇报,但若是能够把大师兄卖了。大师兄的毒术一来很有可能救治皇帝,而来到时候里应外合她要走也容易些。
此乃一石二鸟。
施瑶心中十分满意,娴妃答应地也爽快。她便高高兴兴地走了。
想到这位陛下,他虽然有暴君之名,除了灭南梁目前也还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有,待大师兄查探清楚,再说。
总之此事对她百利而无一害。
施瑶行走的步子都变得轻松许多。
她不知不觉便领着重蓝重碧经过了暴君常常待着的阁楼上,楼上飘着一截玄黑色的长袍,孤零零地坠在那里。
冰天雪地一抹黑,有些孤单。
施瑶捂着胸口,有些不太舒服。
可能是这位陛下目前在她看来有些可怜罢了。
想着娴妃那边热腾腾的饭菜,吃过东西之后人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好。施瑶看了半晌,扭头去了太医监,为了能够承受大师兄的摧折,还是得提前给这位可怜的陛下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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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安宫前,太后专门令人盯着施瑶的一举一动,这头施瑶刚往太医监去便有人去回禀太后。
李嬷嬷转达:“今日一大早施娘子便去的娴妃宫中用膳,随后去太医监开了诸多食补的方子。像是给壮年男子补身体用的。”
太后闻言,蓦然睁开眼睛,如鹰隼般锐利:“药膳?”
李嬷嬷低声道:“太后娘娘的敲打起了效果,这施娘子想必已经意识到了皇帝命不久矣了。这些个药膳不过是杯水车薪,改变不了大局。等她想明白这点,也该放弃了。”
太后怒道:“放肆。”
李嬷嬷跪了下来,面色惶恐。
见人跪下,太后方才放松下来,道:“陛下那都是娘胎里带的病症,再加上后天并未好好调理,方才身子有疾。身为哀家身边的人,怎么能够不盼着皇帝好!”
李嬷嬷连忙道:“是,是,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太后道:“这几日便不用前来请安了,就让施娘子好好伺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