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
施瑶摸了摸胸口,觉得涨涨的。
萧厌伸手牵她,将人拉到自己的胸前。他克制着骨子里残存的暴戾,只是克制的捏了捏她手心上的软肉。
施瑶闷闷道:“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这话说地底气不是很足,她这个三脚猫功夫,想想还是算了。
施瑶被风吹得直哆嗦,连外面罩着的披风都遮盖不住。萧厌便骑着马送她回到桃花客栈,余晖在此地安置。
回来之后好酒好菜妥帖的住处一应俱全。
原本一个大大咧咧的暗卫头子颇有向内务大总管进化的潜质。
余晖想到这儿只觉得身下一凉,罢了罢了,下次有什么差事儿他一定抢着干!绝对不让哥哥有机会出去,他日日在宫中受折磨。
施瑶入了屋子尝了美食,那小二的口才不是盖的。这桃花镇上的美食美酒果真是一绝,就算是上京之中都有的八宝鸭,这儿做出来的口味也别具一格,别有一番风味。
不知不觉间便多饮了两杯。
施瑶许是喝了一壶,直到天旋地转,身边的人从两个变成了三个还是四个,她才发现不对劲,晕晕乎乎地撞到男人的怀里。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噘着嘴:“陛下怎么变成三四个了?”
“难道学了无影门的绝学,分身术?”
她嘟嘟囔囔的,嫩粉色的唇瓣上沾染了浅淡的桃花酒香气。
像是枝头熟透了的蜜桃,任君采撷。
萧厌原本只喝了两口,此刻像是也被那酒熏得醉了。
他垂头。
怀中晃晃悠悠的娘子眯着眼睛乖乖地仰起头,见没有动静还将脸颊往前送了送。
一副乖得不得了的模样。
白日里一副矜傲自持,像是天上仙。
醉酒之后像是个只知道贪欢的精怪。
他说:“我是谁?”
施瑶戳了戳他的脸颊:“陛下。”
萧厌喉咙滚了滚,按捺着性子:“名字?”
施瑶想了想,摇摇头,再眯了眯眼睛:“梁……”
最后一个字辈吞进了唇舌之中,不复温柔,只剩下攻城略地的凶残和野蛮。他大口大口吞吃着她的唇舌,像是要把人整个拆开入腹。
很凶。
凶得施瑶的无法招架,几乎连差点回归的理智一起碎掉。
醉鬼的脑子还剩一根线,面前的男人是北夏的那个暴君,暴君在问他的名字?谁知道他的名字?他自己又重来没有说过。
对哦,她也没有问过。
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自己的名字?
总不可能是自己不记得了吧?
管他的呢,是陛下。
不是梁璟。
施瑶晕晕乎乎想。
后来被人摁在怀中亲,上气不接下气,她嘤咛出声,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
她推他,男人掐着她的腰,看起来更凶了。
他问:“孤是谁?”
施瑶捶他:“是陛下!”大暴君!
男人忍无可忍的又亲了下来,像是随着那坛酒一起丧失了理智。
施瑶推他捶他,男人却随着本能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衫,在她的软肉上捏了一把。她浑身发软,惊异非常,浑身没了力气。
施瑶一口咬在他的肩头,那双作乱的手堪堪停下,留在她的脊背上,一下一下顺毛摸着。
萧厌敛目,怀中的女子呼吸急促,衣襟大开,秾丽的面颊上是一片陀红。盈盈一握的纤腰在他的怀中,瞬间起了反应。
隔着层层布料也能够彰显它的存在感。
施瑶不舒服扭了扭,像是一把重新燃烧的火。
他又急又重的吻了下去,从眉梢眼角落在白皙脖颈精致的锁骨上,一路往下……
怀中的女子像是知道了危险,摇着脑袋不断地往后推,往后退。
抗拒,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劣性。
既然是叫的陛下,怎么就不可以是他。
萧厌咬了一口胸前的软肉,怀中的女子浑身一颤,鼻息之间带出一点哭腔。
施瑶只觉得难受极了,身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偏偏这位陛下还四处煽风点火,她隐隐感知到要发生什么,却又推不掉,急得快哭了。
“陛下,不要,难受。”
萧厌停了手,猛地下了榻。
他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失控。
他急促喘息着,将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
窗外忽而火光滔天,不断有人大声喊道:
“走水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