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我一定要去上区看看这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们说执勤军会不会看在我们每次任务都完成优秀的情况下,给我们直接转正?”
“怎么可能?我们只是派遣员工。”梅接着道。
“或许我们能碰到白儒长官呢?她可是负责整个下区执勤军的大头目,没准儿她能特别提拔咱们呢!”芬恩越说越小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希望十分渺茫。
梅看出了芬恩的失望,故意转换话题,“白儒长官和她亲妹妹白央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似乎是因为那场战役。就是把猎人7组全灭的那场感染物战争,听说白儒长官的父母在那场战争中死了,之后二人的关系一落千丈,但具体的原因众说纷纭。”涂尔解释道,“休息吧,明天把剩下的感应仪全部埋好之后,我们立刻离开此地。”
监狱悄无声息,涂尔过了三小时后才闭上双眼。
电子表每一个小时响一次,响到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涂尔突然被惊醒,她立刻坐起身,看向同伴的方向。
芬恩和梅消失不见了!
涂尔瞬间清醒,此时,绿色的光点突然从半空中-出现。涂尔一把将铁锹和背包拿到腿上,翻找出一个十分老旧的笔记本,她极速翻动,直到泛黄的某一页夹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上刊登着一个紧急联系方式。
——猎人7组,欢迎您的感染物情报,及时上报,我们将绞杀一切危害人类的东西。
“自己不是感染物的对手,按照最坏的情况来说,想要救出芬恩和梅,也必须联系7组,只不过这么多年了,还联系的通吗?”涂尔摸到那串联系方式上。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最快救出自己同伴的方法。
涂尔掏出通讯仪,奇怪的是通讯仪竟然有了电波,看来是信号恢复了。
她快速输入,她听别人讲过,这一连串奇怪的符号叫做摩斯密码,是曾经地表人类使用过的加密方式。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没有任何回应。
——果然是像传闻一样吗,7组被解散了吗?
涂尔站起身,看到了另外两把铁锹仍摆在一旁,那就说明芬恩和金被动消失的,她很了解二人,她们和自己一样,如果打算主动外出,那么就绝不会不携带任何武器。
唯一的情况只能是感染物在半夜出现,将她们被拽到了感染区中。
涂尔就着照明灯,环视着外面的监狱门,却看到了不远处一间房里正亮着一盏照明灯,那是梅的。
“您好,猎人7组。”
手中的通讯仪冷不丁开口,伴随着沙哑的电流声,涂尔握紧双手,一脸不可置信!
她立刻回应,“这里是17区北地边缘沙漠的蚀锈监狱,我叫涂尔,为执勤军外派人员,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可能是感染物出现的情况。因探测仪还未完全安装好,因此无法判定感染物具体在何处。”
“7组收到,已派猎人前往蚀锈监狱,目前成员位置处于16区,二十小时后即可赶到,在猎人未到达前,请您保护自身安全,不要与感染物有任何接触。”
通讯仪被-干扰,联系被迫中断。
涂尔立刻联系执勤军,将情况再一次重复汇报,随后得到了原地待命的要求。
她收拾好铁锹,朝着那扇亮着感应灯的门内走去。
***
涂尔回过神来。
自己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待了二十个小时。
7组说已经有猎人来了,但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人出现。
涂尔将铁锹放到地上,观察起这座屋子的结构。
门外的门牌上挂着“狱长室”三字。
而桌子之上的照明灯确实是梅丢下的。
她透过狭小的栏窗看到了黑压压的暗夜。
沙漠中的夜晚没有任何光源,她提起照明灯,准备再次寻找,却在按到把手的一瞬间,浑身的鸡皮疙瘩欻一下冒出来。
门外有东西在盯着自己!
“是感染物吗?”涂尔节节后退,瞬身躲到衣柜之中,绝不能让感染物发现自己!
它们会把一切活物拉进感染区!
涂尔的靠着坚硬的衣柜,她从柜门缝隙中看向狱长室内,整间屋子已经完全被绿色的光点所吞噬。
涂尔的心脏陡然跳起来,她僵硬地扭过肩膀,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爬上来了!
——这么小的衣柜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存在!
照明灯已经失效,整间屋子陷入完全黑暗,涂尔的侧脸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冷之物!
是一双小小的手!
湿湿的,黏腻的,轻柔的……
那双小手扼到了涂尔脖子上,柔软的指节,正在强硬缩紧。
一句童声陡然传来:“找到了!
抓鬼游戏!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