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再次推开,付淮安侧目,见到场景眼睛眯起打量,如同在看一件合心意的礼物。
蓬勃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脖颈上缠绕着一根锁链。
对方脸颊涨红,磕磕绊绊地说:“你不是……不是想要狗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紧锁着付淮安,痴迷与爱恋紧紧交缠。
付淮安好奇般的招了招手,林柏川刚迈出一步。
“小狗有这样走路的吗?”
林柏川闻言,抬眸笑了一声膝行至他面前。
然后将脖颈的另一端放在那双手上,付淮安用力,林柏川配合般的将头伸了过去。
链条松紧之间,付淮安看着对方因为的行为痛苦难捱,然后看着对方,好奇地蹲下身,手指碰了一下。
林柏川顿时像只河虾般蜷缩起来。
“林柏川,你是变态吗?”看着被玷污的手指。
林柏川顿时像只蛇一般缠绕到他身上,“是,只有对你。”
他们彼此纠缠,付淮安有点上头下手又不知轻重,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但依然放纵着他。
夜幕攀升,付淮安指尖的香烟亮起猩红光点,烟雾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蜿蜒攀升,林柏川的鼻尖擦过身体,带起阵阵颤栗。
林柏川不断采撷着这朵玫瑰。
当微凉的烟嘴被渡入唇间,他然后看着林柏川吸了一口发出闷闷的咳嗽声。
他笑了一声,安抚般的仰头舔了一下。
灼热的烟头按在锁骨下方时,交握的手指同时收紧,疼痛化为细密的汗珠融入呼吸之间。
看到对方停滞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眼里的泪都被笑了出来。
林柏川见此起身,吻上了他的眼角,将泪水卷进心肺,然后滚烫的胸膛贴着他,将他拥进怀里,抚摸着柔软的长发。
付淮安暗自感叹怪不得人类千万年来沉迷于身体情欲呢?果真有些上瘾。
“林柏川,很舒服,可以和糯米糖比了。”说完将柔软的发丝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对方被这样直白又单纯的形容逗笑,但又被一句话刺激到落泪。
肩头突然被烫了一下,付淮安后知后觉那是什么。
逐渐恢复理智的脑子一片混乱。
林柏川那些卑微到泥土里的誓言就如同像无数坚韧的丝线,将他层层缠绕。
明明只要狠下心,用力一推,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让他又痛又恨的男人。
可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早已被这个叫林柏川的人,用温柔织就的名为“陷阱”的茧房侵蚀包裹,沉溺其中,竟生出一种病态的、难以割舍的依恋。
付淮安缓缓抬起下颌,脸上还带着激烈后的红晕。
他抬头捏住林柏川的脸颊,带着不解与询问,“哭什么?”
刚才还只有两三滴眼泪的男人,此刻竟把脸深深埋在他肩头,宽阔的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起来。
“安安…我很开心…”林柏川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脆弱,像迷途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途。
付淮安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的锁骨滑落,一路灼烫着肌肤,最终渗入心口。
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取代了之前混杂着暴虐的欲望,让他一时失语。
“林柏川,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付淮安听见自己冷漠的声音响起。
“现在告诉我”
“你为什么恰好出现在这里?”眼神里的冷漠审视与戒备让林柏川的欲望快速褪下。
“安安,对不起。我绝对没有去调查你!我一直派人盯着崔斌怕他对你做什么!然后就发现他约的人是你……怕你有什么危险。”
他的身体因为惧怕发抖,“还好……还好赶上了。”
付淮安看着眼底颤抖人形宠物,看来给这只做错事的“小狗”一点惩罚以示警戒是对的,毕竟训狗就是这样的。
而此刻的林柏川,似乎毫无觉察危险。他像个大型犬科动物,在付淮安的脖颈处贪婪地嗅闻着那熟悉的气息。
身上残余的血腥味混合着付淮安身上清冽的气息,竟让他牙齿发痒,一股原始的冲动怂恿着他,想在那片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在付淮安无暇顾及的情况下,飞快又隐秘地舔了一下肖想已久的地方。
付淮安感受着脖颈处黏腻的湿气,最终还是抬起手,迟疑地、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地拍了拍林柏川青紫的背脊。
“林柏川……洗澡。”他声音清冷温软,试图强行转移这不同于方才的有些温情的氛围。
肩头的脑袋动了动,带着湿意的鼻尖又在他颈侧蹭了蹭,传来一声模糊的抗议。
“林柏川,”付淮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你在撒娇吗?”
“是啊,安安。”林柏川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他,眼眶依然泛红,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想你了……再抱一会儿,好不好?”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依恋和贪求。
“林柏川,脏……”付淮安微微蹙眉,风暴散去后,他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困惑和一丝警觉。这眼神像把小钩子,轻轻扯动了林柏川心脏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部分。
牙齿又开始发痒,渴望标记的冲动再次涌起。
掌心已经先于理智贴上了付淮安微凉的脸颊,拇指带着令人心惊的亲昵,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颗诱人的小痣。
“安安……”林柏川发出一声低哑的叹息,湿热的气息混合着情潮,在咫尺之间彼此缠绕。
“我爱你,给我一个买糯米糖的机会好吗?”
他话音一转,凝视着付淮安难得卸下尖锐防备的模样,眼神炽热得惊人。
“宝贝,你这样……真的好乖啊。”指腹下的肌肤骤然绷紧,他看到付淮安的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乱叫什么……”很没有气势的反驳。
付淮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抬到半空,似乎想推开,却又迟疑地落下,轻轻拨开了林柏川摩挲他眼尾的手腕。
他们赤裸着身体,紧密相卧。飞雪落在飘窗模糊了整个城市,昏暗的灯光带着迷离的氛围。
床边散落的衣物,玩具象征着整个不眠之夜。
“安安,”他凑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又快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首歌……其实我早就写好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愿意为它命名吗?”话音落下带着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付淮安侧身抱住这个温暖的□□没有言语,他从未与人建立过如此亲密纠缠的关系,但他对情感的感知力向来敏锐得惊人。
他和林柏川之间那条无形的界限,在这场失控的暴雨中,已然被彻底冲垮,越界太远。
“安安,剩下的事交给我好吗?还是你想自己动手?”
“烦。”付淮安打了个哈欠,不再言语,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超过。
被林柏川抱去洗完澡后,在对方的轻哄与安抚中陷入梦乡,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