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园点头,她想着既然耕耘哥哥也要学,那她就不学了,等后天他们成亲,两个人再一起学。
樊云英看她一无所知的样子,很是操心,“一定放严实了,不能给人看见啊。”
她有点后悔没在这上头加把锁。
向园点头,说不看就真的不看。
等梅丛殊把韩家人请来,把她嫁妆拉回来的时候,向园也没看,只是记得樊姨的叮嘱,把盒子放在枕头下,遮得严严实实的。
韩舅爷到底也没来,不是因为偏向梅大舅,而是因为伤心,听了梅丛殊的话,他对梅大用这个外甥,是又失望又失落。
他们去奔丧的时候,梅家小院已经有几分空荡,他还以为是梅大用要把外甥女儿接到城里去,没曾想竟是这样……
他自己没心劲儿参加喜宴,舅奶奶身体不好,也没过来。两人指派大儿子大儿媳过来帮忙,带着大孙子、大孙媳妇儿和小孙子、小孙女儿一起。
向园的大表舅叫韩大山,表舅母姓杨,就是杨可真的姑母。
大表哥叫韩进,大表嫂叫吕青。小表弟和小表妹是二舅母家的,小表弟十三岁,叫韩闰,小表妹十岁,叫韩冉。
这是念着向园这里冷清,让孩子们过来,热闹一点。
向园还有二表哥、三表哥和四表哥,他俩半大不小,都还未成家,昨天跟着二表舅进山还没回来。
韩家一家都是猎户,猎户只要本事够硬,一般日子过得都不差,舅母和表嫂气色就很好,小表弟和小表妹也圆润可爱。
他们待向园也亲切,尤其大舅母,在这儿看见侄女儿也在,喜出望外,“我还说晚点带着园园过去找你,介绍你俩认识认识呢,可巧,你们就熟了。”
杨可真看见娘家人也觉得高兴,挽着大舅母的胳膊道:“姑姑放心吧,昨儿我们就见过了,我可是会把她当亲妹妹疼的。”
大舅母拍拍她的手,“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这多妙的缘分啊,你俩一个是我侄女儿,一个是我外甥女儿,如今在一个村里,怎么着都比别人亲,闲了就串串门说说话,日子也不冷清不是?”
“是呢是呢,我昨儿见到妹妹,就恨不得把她抢我家去,只可惜晚了一步。”杨可真摊手摇头做惋惜状。
直把大舅母逗得直笑,点点杨可真的脑袋,“你们处得好就好,可不许胡说了!”
有这心的岂止杨可真,外甥女儿长相出挑,是难得的美人儿,老二媳妇儿早就坐不住,盘算着要把园丫头说给韩让做媳妇儿。
要不是顾忌着大用两口子都长了一颗钱串子脑袋,她早就上门问信儿去了。就是没问信儿,自打嫁去梅家的姑奶奶过世,她这段时日在家里也不安生呢,见天磨着老爷子,让他去跟大用说。
梅大用没一点礼节,老爷子怎么会去他跟前儿服软?这事儿拖着拖着,没成想园丫头就寻摸好人家了。
老二媳妇儿气的呀,得亏老二带着二郎几个上山去了,还没收到信儿,不然只怕二房那头还有得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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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杨可真没走,留在这儿陪向园。
大舅母带着大表嫂和小表妹住外间,她俩在内间。
向园一摸枕头,才想起樊姨给的匣子还没放进箱子里。
但这又是不能让人发现的东西,向园藏到怀里,试图悄悄转移。
杨可真好奇,“园园,你拿的什么?这么宝贝。”
向园心虚,面上还算稳当,含糊道:“是一些书。”
既然能学习,就算不是书,跟书也差不离。
她白天怀疑过,里头是不是跟他们家认穴位的小木人差不多的东西。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们要相互观摩学习,了解对方的身体,才能生出孩子。
“书?”杨可真依旧好奇,“是不是医书?”
她希望向园多多用功,早日成为女神医,他们绿蒲村的人就又可以心安几十年了。
“差不多吧!”向园煞有介事地点头。
认穴位要学习,生孩子也要学习,就算里头真是两个小木人,那也是让他们学习用的。四舍五入,跟医书也没什么差别,无非就是比医书直白点,不用翻页而已。
一定是这样!
怕杨可真再问,她赶忙道:“我要放到箱子里,带到九哥家去。”
杨可真连忙点头,“要带要带!园园,你好好学,这可是很要紧的,你学好了,不仅对自己有用,对我们也有用!”
她甚至想请向园教教她,但医术向来都是不传之秘,她想想还是作罢。
向园:“……”
杨姐姐不用看都知道里头是什么,真厉害!
她认真点头,那就学吧,学好了不仅可以自己用,还可以帮助别人,这也是积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