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喝水?”原耕耘扫了扫床头小几,“我把茶壶放那儿了,你坐好,我给你倒水。”
向园左右看看,完了,她已经在床内侧了。
“其实我还想解手。”有些东西简直不能挨,挨一下向园就肚皮发紧,是真的想解手。
原耕耘看她,眼里带着笑意,“嗯,我陪你一起。”
说着,支着半边手肘,当真一副要起身观摩的架势。
向园:“……耕耘哥哥,你真不知羞。”
她又趴了下去。
随便他怎么样吧,反正她是不会让他胡来的。
原耕耘:“我要是知羞,你就等着守活寡吧。”
食色性也,向园已经体会到了身体的欢愉,可她并不贪恋。
大概那样的欢愉,带给她更多的是无措和无助。又或者,是他给她的欢愉,还不够多,不够让她迷恋。
原耕耘憋得胀痛,他还是没动,最后问向园,“还要不要亲?你要是累了,就换我来。”
向园手都懒得摆,手肘支在被褥上,来回蜷蜷手指,全当回应。
原耕耘捞过她手,从手背到指尖,亲吻,舔舐,刚刚蜷缩的那几个,一个也没放过。
向园:“……”
向园惊呆了,她可不像原耕耘那样讲究,“我没洗手。”
不过她手一点也不脏,洗脚都是耕耘哥哥帮她洗的。
原耕耘:“……向园,这个时候你可以不说话的。”
他咬咬她的指尖,去亲她可恶又可爱的嘴巴。手也往上,戳她软绵绵的肚皮。
那个位置,他已经摸得清楚,关键时刻,只轻轻触一下,就能让她魂飞天外。
他一遍遍重复向园刚刚对他做过的事情,比她更细致,更温柔,更有耐心,也更加用心。
他要让她知道,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做,至于她愿不愿意学,能不能学会,再说吧。
反正他得教,教到他教不动那天为止。
向园有点受不了,怎么会这样呢,眼睛不受控制地飙出愉悦的泪花,嘴巴不受控制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是她吗?
这是她啊!
和原耕耘在一起的她。
“耕耘哥哥,这边也要。”向园红唇微张,弓背抬腰的间隙衫子大敞,早已被原耕耘褪到臂弯。
这没什么羞耻的,他都没穿衣服呢。
她想要更多,她往下伸直手臂勾他的脖子,其实他也没有太靠下,她随便一够,就够到了。
只是原耕耘不听她的,闻言也只是顿了一下,就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
“耕耘,原耕耘,这边,这边也要……”
向园简直想哭出来。原耕耘真是个大坏蛋,他说让她讲心里话,她讲了,他又不听,真是可恨。
原耕耘浑身一震,这三个字从向园嘴里吐出对他就有巨大魔力,吸引着他深陷,沉沦。
衣襟下,纱裙底,她的每一寸好光景,他都要纤悉无遗。
终究要如她所愿,或早或晚,都不如此刻,都不如她刚好想要,他可以给她的这一瞬。
他换了个方向,给她更加盛大的喜悦。
向园满意了,饱足的、慵懒的感觉袭来,呻.吟不受控制的滑出喉咙,可她竟也不很在意。
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虽然过程中亦有空荡的、虚无的感受,但也只有体验过无底的空洞,才知道填补自己的刚好是自己想要的,是多么快活的一件事。
如果原耕耘自顾自把她预设的将来定在此刻,向园想,她不会有意见。
她还想,如果她现在有劲儿,如果时间能回到一个时辰前,她一定会耐心一点,会好好对待他,会像他珍惜她这样珍惜他,爱怜他。
她从没认真给过他她享受过的快乐,此刻于她而言,不是亏欠,是遗憾。遗憾于这样的滋味他不曾尝过,遗憾于很多次机会她都没有用心对待。
遗憾,当在认识到的那一秒去弥补。
“耕耘,原耕耘!”向园踢踢他的肩背,腿颤抖,声音也颤抖,“耕耘哥哥,过来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原耕耘抬起头来,看向身下的绝色美人,如初开之昙、半绽之莲,沾着夜露和月光,秾艳和圣洁同时存在,清雅和娇媚一齐展现。
空气如一层纱,模糊他的视线,他小心翼翼探过去,和她拥抱,和她亲吻,和她耳鬓厮磨。
这是他的妻,是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是属于他也拥有他的人,世间再不会有谁比他们更爱彼此,更贴近彼此了。
他们活着要躺在一张床上,死后要葬在一具棺里。
“耕耘哥哥,我喜欢你。”妻子亲吻丈夫的嘴唇,不再是敷衍的态度,仿着被取悦的姿态去取悦他。
“向园,我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