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被挣脱。
也绝对称不上舒适。
松田阵平和绿川弘坐在降谷零对面,一个公安一个爆处组的组长,两人就像真正的刑警那般,一冷一热地套着降谷零的话。
这实在没什么用。
玻璃窗这边的赤井秀一观察着。
两个小学生也抱臂围观,时不时交换些意见。
降谷零接受过专业的卧底训练,这点诸伏景光再清楚不过,他不可能输给同样是警察的两位同期,降谷零的意志力没那么薄弱。
“从樱小姐入手。”推开麦克风,赤井秀一冷静地指示道。
场外围观能看出来的东西很多,但是场内的话术选择也尤为重要,这点诸伏景光比赤井秀一更加擅长。
什么时间放出什么情报,分量如何,这些,都是场内的诸伏景光把控的。
接连几番轰炸下,降谷零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诸伏景光!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降谷零怒吼道。
伪装了个寂寞。
除了对诸伏景光完全不了解的江户川柯南,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已经猜到绿川弘的身份。
于是,他索性便直接揭掉了绿川弘的面皮,露出本来的面目来。
“这手法似曾相识啊……”江户川柯南喃喃自语。
正在门外偷听的黑羽快斗: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审问还在继续。虽然猜测到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当那熟悉的面容显露出来,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还是不免受到冲击。
“景老爷,我在看电影吗?”松田阵平随口调侃了一句。
“贝尔摩德……不……怪盗基德吗?”这是在猜测背后之人的降谷零。
“会易容术的人不多,我这边也是有协助人的。”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可不能再让你继续猜测下去了。”
回归正题。
“我这里有一份资料,Zero你肯定会感兴趣。”
说完,他将明美视频中截取出来的一部分资料推向对面。
“……这不可能。”降谷零越看越心惊,但还是强撑着说道,“这只是假资料罢了。”
“是不是假的你最清楚,Zero,别告诉我,你在组织那么长时间,没有调查过樱红酒。”诸伏景光一阵见血地拆穿了降谷零。
调查……他当然有调查过。
藤冈樱与樱红酒是同一个人,这不会有错。但是实验体的存在,却让这个体系出现了bug。
“藤冈樱她,没有在那场灾祸里死去。”降谷零的气势陡然弱了一截,“她被组织救走,却变成了实验体,在一次次实验中,她失去了记忆,因此才变成我们见到的那副模样。”
实验体真正出现在人前,是在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潜入组织之后的事了。
与其说时间出现了bug,不如说组织为了掩盖实验体,故意篡改了资料本身。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过去。
“所以,你认为,藤冈樱假死后成为了实验体樱,实验体樱假死后又成了樱红酒,我说的没错吧?”诸伏景光问道。
降谷零点了点头。
灰原哀深深地蹙起眉。
她推开麦克风,冷静地询问道:“有证据支撑这种说法吗?”
问题被松田阵平转达给降谷零。
“有,我曾在组织里找到过一份视频资料……那是……樱在实验室里遭受虐待的影像。”
那份视频惨不忍睹,只是回想,降谷零心中的愤怒与悲伤便无法抑制。
怎么会有那样非人残忍的实验,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事……
“第几实验室?”
“什么?”降谷零愣住。
“藤冈樱接受实验的,是组织内的第几实验室?”灰原哀再次问道。
“……第四实验室。时间是,五年前。”
五年前……宫野志保十三岁那年,她从美国回到了日本。
“那真是太不巧了。”灰原哀面无表情抱着手臂冷冰冰又轻飘飘地说,“第四实验室,是我的地盘,五年前,正是我接手了第四实验室的时间。”
在降谷零震惊的目光中,小小的科学家将麦克风的扩音装置打开,直接与降谷零开启对话。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前组织成员,代号雪莉……你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字。”
“第四实验室从未有过人体实验,更不要说针对某人的非人虐待。即使向前追溯,我们科室内也并没有出现过这类不人道的实验。”
灰原哀成熟而冷静的声音经过电流扭曲,清晰地传入降谷零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