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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黑田管理官靠在墙上不住地喘息着,风见裕也护着娜塔莉绕过他离开了公安的秘密基地。
“零……你的手下,还真是得你真传。”
手腕被子弹洞穿,即便想要用另一只手开枪,那只手却颤抖着无法瞄准。
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找人将自己送进医院。
可是,如今日本瘫痪,黑田管理官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哈……当初,真不应该答应那个组织的合作啊……”
他吐出微弱的叹息。
零的深入搜查是他示意的,然而当降谷零被组织策反后,他主动带来了那个组织的橄榄枝。
要么与组织合作,乖乖被蚕食,要么,组织会用更强硬的手段攻下日本。
黑田管理官将这件事上报给了高层,得到的指令是,与组织达成合作就好。
“咳……真是罪孽深重啊……”
走廊的白织灯好像愈发遥远,他靠在墙上,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对“樱病毒”和“园丁协会”的事,黑田管理官隐约中是有所察觉的。
他不但没能阻止事态发展……他甚至是“樱病毒”传播的推手之一。
心中的矛盾时常会将他拖入纠结的深渊,但是,这样的犹豫是无法与任何人讲述的。
最终,他只能选择一条看似光明的前路。
“风见君……我没能选择正确的道路……日本的未来,只能交给你这样的年轻人了……”
非惯用手抓起手枪,手枪颤抖着、颤抖着对上自己的太阳穴。
他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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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想干什么啊!”
阻止了黑田管理官自裁的人,是伊达航。
即便已从警察队伍中离职,但是因为伊达航一直没有与樱小姐正面作战,他的行动力几乎没有被影响过。
换言之,他对警察还有一些信任,娜塔莉失踪,他总归要来警视厅要个说法。
谁承想,诺大的警视厅办公楼竟然无人值守,他一介平民进入警察厅不费吹灰之力。
一进入这条走廊,他立即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男人。眼看那人就要自杀,他连忙踢飞了对方手中的枪,并拨打了急救电话。
“你再撑一下,马上就好了。”伊达航脱下衣服包裹住对方的伤口,用布条做成临时止血带,捆在他的胳膊上。
黑田管理官沉默着看向伊达航。
他记得这个人,是零的同期。
局势愈发复杂,他看不清伊达航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件事,他完全领悟了。
他是时候退出历史舞台了,这个世界究竟会走向何方,是由这些年轻人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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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小姐,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吧?”松田阵平动了动自己被绑缚在柱子上的手,眼神锐利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他们此刻正处于东京塔上方的观景台内,大量炸弹被布置在承重钢架上,只要引爆,东京塔会立即倒下。
“是吗?”炸弹犯樱不置可否,“果然是人气角色啊。”
这张马甲还是第一次出场,这是她的初始三马甲之一,为了保护初始三马甲,樱小姐很谨慎地只让组织樱保持活跃,侦探樱作为救济和打脸的补充,而炸弹犯樱则完全隐于幕后。
这张身份牌在那个存在给她的剧本中,是组织樱和侦探樱不得不打败的最终BOSS,是用来给原著角色发刀子和推动剧情的存在。
但是被园丁协会逼迫到这种程度,樱小姐此时顾不了那么多了。
侦探樱能量不够,组织樱需要保留攻略进度,她只能出动这张隐藏在黑暗中的底牌。
“松田阵平……原著里的你可没有现在这么烦人。果然,白月光还是死了比较好。”炸弹犯樱的神情阴郁又厌倦,还带着些许病态,“说,降谷零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
她的手指按在起|爆器上 似乎下一秒就打算按下按钮了。
“呵,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原来是打算逼供啊。真遗憾,我在保守秘密方面也是个专家……无可奉告,这个答案够不够?”
樱小姐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制作劣质炸弹,随意贩卖流通……在爆处组内部,也曾听说过你的传闻哦?”松田阵平的目光落在那些画着幼稚标识的炸弹上,“零他知道威胁日本安全的人是你本人吗?”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似乎再刺激一下,就会立即暴走。
夜晚的东京塔渐渐亮起灯,从观景窗向外看,车流正在慢慢减少。
如果能够将爆炸控制在无人经过的时间段,就不会牵连到普通人,问题是,换走炸弹犯樱是否值得……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