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他们认得,是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其他几个人,松田就认不出来了。
“失礼了,我是赤井秀一的父亲,赤井务武,这是我妻子玛丽。”赤井务武率先走了过来,“这位是我的朋友阿曼达。刚刚没有出现并不是刻意失礼,而是担心会给两位造成压力。”
“请别这么说。”萩原研二立即说道。
怎么与小伙伴的父母相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有太多经验,他们接触过的长辈最多也只有自家幼驯染的父母而已。
但是怎么跟受害者家属相处……噢,也没有太多经验,他们两个都是爆处组的技术人员。
好在萩原研二情商管够,短暂寒暄过后,他们再次回到正题。
“在我们准备的预案中,是不包括长期潜伏这个选项的。”萩原研二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来。
在杯户酒店事件结束后,还在东京的几人凑在一起研讨过各种对付穿越者和犯罪分子的计划——诸伏景光本打算远程参会,但是因为家长BUFF遗憾错过。
鉴于赤井秀一经常跟犯罪分子打照面,还经常进医院,于是针对他的情况,萩松二人专门为他做了装备。
谁能想到装备还没捂热乎,拿到新装备不到一天,赤井秀一就展开了行动。
“他其实一直很记挂儿童绑架案那件事……原因嘛……”萩原研二目光落在羽田秀吉身上,“没能抓到绑架案的主谋一直让他很遗憾。”
“他又不是警察,考虑这些做什么?”赤井玛丽眉头紧紧皱起,“所以他以为自己随便跟着犯罪分子走就能抓到主谋了?”
“这个嘛……”松田阵平指了指GPS。
上一次还没有这么高级的装备,他们靠着及时报警跟着红外信号一路追踪到长野县,这一次设备升级,抓住犯罪分子的概率当然大大增加了。
“那还等什么!”玛丽直截了当地说道。她脾气颇有些雷厉风行,“剩下的路上再说。”
松田阵平目光在赤井务武和赤井玛丽腰间扫过,从衣褶走向和形状判断出,这两人身上很可能携带枪支。
看来在他们来之前,这对夫妻就做好了战斗准备。
如果说有谁对他们的科技水平掌握最为全面,有谁知道这几个孩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那应该是羽田浩司。
这次会面羽田浩司几乎没有说话,但是他却默默地在背后协调,从羽田秀吉回家那一刻开始,安排好了一切。
这也包括此时停在院外的那台车。
“路上请小心,阿曼达女士就交由我们羽田家招待了。”羽田浩司说道。
羽田康晴站起身,与他的老朋友赤井务武拥抱了一下。
“随时联系。”他拍了拍赤井务武的后背。
“放心吧,我还有那么多冒险故事没跟你说呢。哦对了,阿曼达不会说日语,所以……”
“行了,少操那么多心。”
门外传来玛丽的催促声,羽田康晴推了推赤井务武,将人推出门外。
*
“哼,爱尔兰,你还真以为皮斯克信任你?但是那位先生交给他的事,他却宁愿交给我去办。”
汽车在高速上疾驰,龙舌兰那略带嘲讽的言语被尽数录下。
“那位先生的指示?”
“对……那位先生正在寻找一种药物,虽然在我看来,过于华而不实,或许人老了都会有这种通病……不过最近,终于有了些眉目。”
“组织的研究所有进度了?”
“没有,但是皮斯克让我去接触那对有可能替我们达成目的的研究员……没错,就是出身于白鸠制药的宫野夫妇。那个叫宫野厚司的人,在业内可有着疯狂科学家的绰号,不觉得,和那位先生的目的很般配吗?”
“原来如此……难怪那些废弃物皮斯克不让我处理掉,原来是有这种用处。”爱尔兰恍然般的呢喃着。
标志着鸟取县的绿色标牌从窗外掠过,车子在森林中穿行一段路,水声逐渐大了起来。
沿河又开了一段路,他们钻进了一条隧道。
车在隧道一侧的紧急停靠区停了下来,爱尔兰下车,在墙上操作了什么,赤井秀一仅凭听觉判断出那大概是什么电子屏幕,不过听不出具体按键。
随后,紧急停靠区的墙壁竟然升了起来。
爱尔兰驾驶着车辆向下开去,最后,他们停在了一处黑漆漆的地下车库里。
车门打开,爱尔兰粗暴地将赤井秀一拽下车,这时赤井秀一再装昏迷就有些太过了。
他假装自己在路上已经悄悄醒来,但是却又害怕得装睡的模样。
爱尔兰只是嗤笑一声,没太在意,直接将赤井秀一拉进电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