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你怎么不声不响地站我后面?”
陆星熠眼泪花花的,两人本来就有身高差,容榆刚刚肘的地方刚好是他老二,还好他有着钻石般的心和老二,微微疼痛不在心上。
只是声音会有点抖而已。
陆星熠:“我买了点吃的,看见哥在揉腰,所以就想来帮哥揉。”
容榆:“抱歉,没弄疼你吧,我给你看下有没有受伤。”
陆星熠为了维持自己大男子的人设,拒绝了,“没事,一点都不痛。”
只是给容榆按摩的手忍不住加重了点力度,“谢谢你,不过我自己来就好了。”
陆星熠才不会放过可以吃豆腐的一丝机会,“我来就行了,我健身的时候教练有教过我怎么按摩可以放松酸痛的肌肉。”
陆星熠整个人都把容榆圈在怀里,闻着容榆淡淡的发香,陆星熠又忍不住头低了一点,“哥这个样子好乖啊,跨年的时候我们也这个样子一起好了。”
容榆垂眸看着地上被风吹起的落叶,“这么早就提前预约我的跨年安排了吗?”
陆星熠:“是啊,哥会答应我的吧?”
容榆:“看情况。”
已经三个月了,陆星熠追求他的热情居高不下,一开始对于陆星熠的某些要求还会拒绝,但自己后来竟然慢慢默许了他的所作所为。
有些头疼,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在给陆星熠希望,可自己每次看向陆星熠,又没办法说出口,连重话也舍不得对着陆星熠说。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了,他不是个没有心的人,陆星熠是那种软着来硬的人,更何况,他又不是多么心硬的人。
只是,他仍然害怕重蹈覆辙。
陆星熠:“哥,我总感觉我们在哪里见过,哥身上的气质和味道都好熟悉。”
容榆:“那应该是你的错觉,上大学之前我都在我的家乡,不要老是说甜言蜜语,听多了会免疫的。”
陆星熠:“不是说情话,是真的这么感觉,不行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我们肯定见过面!”
容榆:“那你好好想想吧,你休息够了吗?够了的话我们出发吧。”
当时一时嘴快答应了,现在上车了快到家了,才开始想把陆星熠带回自己的老家是不是有点不太对,他和许玄在一起那么多年,也没把人带回去过。
又是一段长长的路,离家越来越近了,下了高速口拐了一个一个弯,就是熟悉的风景了,陆星熠新奇地打开车窗看着外面的田地和农村自建屋,深夜都已熄灯歇息,只有看守大门的狗狗抬头伸长脖子警惕地看着他们这辆车。
就连空气也带上了泥土的味道,大树与小草的清新味,“这就是哥出生长大的地方啊,真漂亮。”
容榆:“嗯,我家快到了,上次我回来的时候把房子修了一下,有网线和热水器,你先去洗澡,我去铺床。”
陆星熠:“不用那么麻烦,我和哥睡一张床就行了。”
容榆:“也只有一张床。”
陆星熠一副捡到大便宜的模样,下车搬行李都非常有动力,容榆刚把车停好,陆星熠就下车把两个人的行李搬回了屋子里。
陆星熠:“这是哥从小长大的房子吧?肯定有很多哥的回忆,明天我要好好看看!”
在他的脑子里,小时候的哥一定是特别可爱漂亮,捧着书本,肉嘟嘟的小脸,身上肯定还有香味,嘿嘿嘿。
容榆:“嗯,去把热水器打开,我扫一下屋子,有点灰尘了。”
陆星熠:“好!”
上次回来躺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屋顶,心里都是麻木与空虚,那几年的书信来往,让许玄虽然人没来过,却也难抹除掉他的痕迹。
“哥!热水烧好了,邀请哥和我一起洗澡,节约水资源!”陆星熠的话打断他对过去的思绪,怎么老是动不动想起过去,这是不对的。
既然许玄都不来打扰自己了,自己又何苦自己为难自己,让自己老是想起他?
打扫完屋子后,容榆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除了厨房和浴室,房子的其他地方都没有怎么大改过,还保留着当时的样子。
这套房子起初也不是他的,他是一个小孩子,只要有点想法的谁都能把他的房子抢走,把他赶出去可那些善良的乡亲们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还一直帮助着他,所以容榆才会视这些人为亲人,能够帮忙的都会尽力去帮。
洗完澡出来,陆星熠用灶烧了一锅热水泡了两桶泡面,还各自加了一根火腿肠和卤蛋,“哥,快来吃,刚好泡好,吃完了我们就一起睡觉吧。”
只有一盏白炽灯,仔细去看,木桌的桌腿上还有一点点霉斑,周围还有不知名昆虫的叫声,隔壁邻居家养的鸡时不时叫唤两声。
屋内也没什么家具,怎么看怎么寒酸。
陆星熠那个体格子坐在一个小塑料椅上,看着有点拘束,但陆星熠好似豪不在意,招呼着他去吃饭。
容榆内心微微触动,“不会觉得这里很简陋吗?”
陆星熠:“不会,这里环境很好,颇有一种乡间风,再说了,能遮风挡雨就是好家,有哥在的地方,住桥洞我都觉得比汤臣一品好。”
陆星熠:“怎么,哥觉得我会嫌弃你,还是在想别的什么?”
容榆:“没有,你想太多了。”
眼前忽然一暗,是陆星熠。
本来客厅的灯光就不是怎么明亮,陆星熠站在他面前,更是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线。
陆星熠:“哥总是这样把所有的想法藏在心里,有些时候明明被我猜到了,还要嘴硬。”
陆星熠:“明明也亲过了,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