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榆一惊立刻抽出手离得陆星熠好几步距离远,他可没忘了这里是他的老家,而不是b市。
容榆:“注意分寸。”
警告着陆星熠,怕惹来不必要的闲话,陆星熠讪讪扭头。
被容榆说了陆星熠也不恼,乐呵呵地追上容榆拉着他聊天,几天没有打扫,学校里就积了不少的落叶,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响。
两人并排走着,尽管学校已经大变样了,可走到一处建筑前,容榆还是能一眼认出自己的那间教室,伫立在那间教室的窗户外,朝里面看去,还是木桌木椅,不像其他教室改成了新式课桌。
陆星熠:“嗯,让我来猜猜,哥坐的位置应该是第三排的中间,我猜对了吗?”
容榆:“错了。”
陆星熠:“诶?不可能吧,那么好的位置老师应该都会给尖子生坐吧?”
容榆:“我坐在左边的第六排,也是倒数一排,因为那个时候有个人老是针对我,我不想和他发生争端找麻烦,索性离他远点。”
陆星熠一听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一样生气:“太过分了吧,这可是校园霸凌,要是让我逮到我给他好果子吃。”
容榆:“有什么好生气的,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都忘记了。”
陆星熠:“那哥的学生时代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容榆:“这么想了解我的过去?”
陆星熠撒娇地摇着容榆的袖子,或许是回到了为数不多回忆里一片纯真快乐的地方,容榆心情难得的轻松了许多。
两人围着操场铺设的红色跑道一圈圈地边走边聊天,陆星熠看着容榆的侧脸,忍住了想要与容榆十指紧扣的冲动,这个样子哥会生气吧?
“因为我是孤儿的原因,学校的老师们和村子里的人都比较照顾我,读书那些年,都是乡亲们帮助我,我们不用交学费,但是书本费还有别的费用是需要自己出的,他们就会都凑点给我。
学校里,我不是很爱说话,总是独来独往,还好我的其他同学们比较热情天真,因为我会教他们写作业给他们笔记,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学和我关系就好了起来。”
陆星熠:“哥,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容榆拍了下陆星熠的后脑勺,浅笑着说:“想什么呢,那么贫苦的条件下哪里有那么多别的心思,我只想努力考出这片连绵的大山,然后做出一番事业,好报答帮助过我的乡亲们。”
陆星熠连连点头:“哥做到了,你真了不起,我真佩服哥,换我我肯定做不到。”
容榆看着陆星熠说道:“你很聪明,以后陆氏交给你会愈加辉煌的。”这并非凭空吹嘘,陆星熠前十八年的履历非常完美,参加过很多比赛,回国后别看总是黏着他没个正事,小组作业都完成的非常好。
陆星熠听到这个脸就垮了下去,“哥不提这个好不好。”他还想多玩几年,工作什么的太辛苦了。
容榆:“好,我不提。”
陆星熠想起来容榆的那个前任,他的小榆哥哥看着这么单纯,只知道学习工作的性格,是怎么和许玄那种人好上的?他调查过许玄,也是个富二代还自己开公司,在外面还包养了一个小情人。
两人的阶级都是不一样。
容榆听见陆星熠的问题愣了一下,眼底浮现一丝苦涩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平静,谈起许玄,他的心中不会再有更多的别的情绪了,“可能是天意吧。”
“那会儿来支教的老师每周都会订好几本课外书籍来给我们看,那本课外书籍出了个交友活动,书的最后一页就是,上面有联系方式和地址,还有他们的自我介绍。
那个时候我们看见了都很新鲜,但是没有一个人真的当真,我们住在最偏远的山区,最近的小镇也要翻好几个山头又走很远的路,没有人会为了这个一时兴起的事情耗费时间,毕竟在农村,多余的时间可以多做很多农活了。
又过了几周的时间,我在最后一页总是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他的自我介绍是在b市上学,或许是出于对b市的向往,我写了一封信,让老师周末去镇上的时候帮我寄出去。
我没有希望等待回信,甚至觉得自己有些愚蠢。但过了一个星期,我收到了回信。”
容榆:“一来二去,我们通过了书信越来越熟悉对方,许玄会寄很多信过来,有些时候刚打算寄出去一封,下一封就来了。我们互相寄礼物给彼此,约好一起上大学,一起生活,一起工作。
后来上了大学我们也是同一个寝室,”说到这里,容榆停顿了下,“我本就对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向我表白后我们顺理成章在一起。
他为了我和家里人出/柜,舍弃掉父母给他安排好的路,我们俩那个时候还没有多少存款,他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性格,被断了经济来源后他卖掉了自己很多奢侈品,还去打工,有了第一桶金后,他和他的几个朋友们一起创业,我们的生活渐渐地好了起来,我的工作也步入正轨。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