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屿他们回去之后,道士正在悠闲喝茶,见几人这么快回来,略显惊讶。
“各位都已经拿到铜钱了?”道士立马放下茶杯,站起身。
道士打量一圈,见几人毫发无伤,甚至是兴高采烈地走过来,实在不敢相信。
江作屿摊开掌心,递到道士眼前:“我们都拿到铜钱了,请问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道士点头:“当然,当然,不过各位是一起进来了,还请等等其他几位伙伴,一起出去。”
对方队伍的人只出来了一个不怎么说话的大学生,其他人还没出现,江作屿点了头,几人在那坐下休息。
顾昙之问大家在里面都遇到了什么,姜绵绵很感兴趣说自己玩了投壶游戏,原本以为很枯燥,但没想到试了几次之后,觉得挺有趣的。
陶识说自己玩了藏钩游戏,江作屿抬着热茶转过身去听,因为自己玩的也是藏钩。
但不同的是,陶识参加的游戏,对方藏的的确是一个小勾。
江作屿皱起眉头,大家似乎遇见的事都挺正常的,怎么偏自己好像穿越了一样。
但如果真是穿越了,那和他玩游戏的两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她们绝不属于那个世界。
“诶,阿屿,你呢?你遇到了什么?”江作屿思考的时候,姜绵绵好奇地将小竹椅拉了过来。
江作屿放下茶杯,说:“我也玩了个藏钩游戏,之后出来遇到了坏人,躲了一段时间,其他也没有什么了。”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收起了那只戴戒指的手,旁人也没有注意到。
姜绵绵还想继续追问,但见江作屿低下头回避,她就转身故意逗顾昙之去了。
大家又等了快二十分钟,见大块头搀扶着另一个大学生回来了。大家去接人,又从大块头口中得知,被搀扶的这个从楼梯上摔下来,好像被人故意推的,一只腿骨折了。
让这人休息了会儿,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三个男大学生看上去不安,其中一个正想说要不先回去,就看见远处两个女人匆匆跑来。
是陈太太和旅店打扫卫生那个。
见她们出来,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陈太太是哭着出来的,嘴里一直念叨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大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不愿意说。
这时道士忽然从身后推了个板子出来,“各位看来都齐了,那我们就开始提交铜钱吧。”
江作屿转过去一看,这块板子上半部分都写着大家名字,名字下面有对应的凹槽。
“找到自己的名字,把获得的铜钱扔进投币区,就可以离开雪山剧本了。”道士微笑,似乎因为能下班而感到愉快,“事不宜迟,快来投币吧。”
“投币,投什么币??”陈太太看上去很惊恐,摇着头说:“我没有币,他们合起伙来骗我,我没有币......”
江作屿问了句:“没有赢得铜钱的会怎样?”
道士见惯了,只说:“就只有永远留下来当npc咯。”
陈太太忽然抱头尖叫起来,她跑到队友身边,几乎哀求:“不行,不行,我不能留下来,你们要救救我,你们要救我啊......”
三个男大学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剩下那个女人也十分冷漠,将头别了过去。
大块头为难说:“不是我们不帮你,我们也只有一个币啊,谁会牺牲自己去帮别人,根本不可能的事。”
说完,大块头走过去第一个投下自己的铜钱,他的名字变成了绿色,另外两个人见了,也跟着投了自己的币。
陈太太绝望至极,转过身看着剩下那女人,那女人没对眼神,抬手就投了币,陈太太崩溃地蹲下身。
姜绵绵叹了口气,她也没办法,跟着投了自己的钱币。
等大家都投了币,姜绵绵看着江作屿,说:“阿屿,就剩你了。”
江作屿点点头,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陈太太,心里也不太好受,犹豫了一下,他上前找到自己的名字,余光忽然瞥见什么,转头一看,板子的最后一个名字刚好被道士的身体遮住了。
他指着那问:“怎么还有名字?不就我们几个人吗?”
道士低头一看,抱歉地让身:“啊,因为这个人没有进来,所以无关紧要,只要找到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江作屿一看,瞪大眼,那是骆见疏的名字。
他忙问:“没进来的人不受影响吧?”
道士摇头,解释:“没进来的就等于弃权,也就是直接变成npc咯,他连获得铜钱的资格都没有。”
顾昙之也震惊了,走上前反驳:“这不对吧?既然没有参加游戏,就应该不受游戏规则限制啊。”
道士双手一滩:“不好意思,这也是上头的规定,我也没有更改的权限,说句不好听的,上头想要谁当npc就有无数种办法让他当。”
道士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于是挥挥手催促江作屿道:“好了好了,就剩你了,投完了咱们都好下班回去睡觉。”
江作屿皱眉,从道士的话里听出,是上面有人要让骆见疏成为npc,怪不得唯独不让他进来。
江作屿盯着两人的名字,想了想,如果骆见疏变成了npc,自己有办法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