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云赶紧说:“不用麻烦了许老师,学习也不差这几天,文彦还是应该好好休息。”
许诺听这话,也没再说什么。
“许老师。“孔文彦的声音还有点虚弱,“昨天您在我耳边说的,我听见了,我想再亲口对您说一声对不起。”
“好,我也听见了。”许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老师怎么可能会怪你呢。”
孔文彦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冲着爸妈和温煦说:“那个,爸妈,能不能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想单独跟许老师说两句。”
崔静云疑惑的看了看孔宏,孔宏拉了拉她的胳膊:“走吧。”
许诺回头看了眼温煦,示意他也出去。
温煦站在那里没动,欲言又止地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病房。
见门关好,许诺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怎么了,你想跟老师说什么?”
“许老师,关于那次的保送考试,有件事情我比较在意……我怀疑,有人窃题。”
许诺眉头一皱:“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次的考试,全市有五个名额,咱们学校有三个同学考进去了,其中有两个,年级排名从来没有进过前200。当然了,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只是超常发挥,但是今天白天我想了一天,那天考试前我在厕所听见两个人对话,好像就是在议论这件事。”
许诺追问道:“你都听见什么了?”
“其中一个说‘你拿到了吗’,另一个说‘拿到了’。然后对方说‘咱们对一下,看看一不一样’,另一个说‘还对什么啊?我爸出了那么多钱,如果他们骗我,我爸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见许诺若有所思,孔文彦继续说道:“但是我也没办法证明他们就一定是窃题了,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我知道这个结果肯定也无法改变了,但我妈昨天跟我聊过了,她不会再逼我当律师,所以这个结果对我也没那么重要了。但我还是比较在意,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确实对其他考生太不公平了。”
许诺点点头:“老师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你就先当不知道、不要再管了,我会去查的。“
“好的许老师。“
从病房出来,许诺轻轻的把门关上。
孔宏和崔静云从门口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许诺冲他们礼貌的笑笑,示意温煦准备离开。
“许老师。”崔静云叫住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昨天太匆忙,没来得及当面谢谢你,一是谢谢你救了我们家文彦、二是谢谢你跟我说那些话。昨天,我和他爸也找他道歉了,我们之后不会再逼他了。”
孔宏接过话:“对,我们会多给他些自由,以后也会多陪陪他。”
崔静云继续说:“还有就是,我想正式的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当了那么多年律师,见惯了太多的犯人,无论是对您还是对文彦,都没有做到充分的信任。您是个好老师,之前是我狭隘了。”
“对不起。”
两个人说完,郑重地向许诺鞠了一躬。
“崔女士、孔先生。”许诺扶起他们,“其实我没有怪过你们,见到你们能和孔文彦解开心结,我真的很高兴,这样我承诺他的事情,也做到了。”
崔静云和孔宏感激的目送许诺和温煦离开。
出了医院,许诺松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事情也是解决了,她看时间还早,询问温煦:“你饿吗?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