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周再次踏进孔文彦的家,许诺内心满是感慨。
但与那日不同,今天崔静云和孔宏竟然都在家,她想起此前他们二人说要好好陪伴孔文彦,如今看来确实是做出了实质性的改变。
崔静云亲自下厨为许诺做了好几道菜,许诺心知自己是有求于他们,非常的不好意思。
“许老师,开动吧,别客气。”崔静云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语气中难掩热情和高兴,“你看你来就来,还拿那么多东西。”
许诺笑着说:“文彦这几日在学校状态很好,那几日耽误的课也没落下,今天来看到家里气氛这么好,我也很欣慰。“
孔宏举起酒杯:“多亏了许老师,我们全家都很感谢你,来,我敬你。”
许诺也端起水杯:“那我就以茶代酒。”
“对了许老师。”崔静云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文彦不是说,将来想当医生吗,我们决定大力的支持他,只是这个医学院也挺难考的,但是他自己很有信心,我看他动力也很足,之后学习成绩这块,也请许老师多多费心。”
说完,崔静云拿出了一张卡,递给许诺。
许诺连连摆手:“崔女士,你这是做什么,这我可不能收。”
崔静云急忙说:“许老师,您别误会,我不是想让您额外关照文彦。只是,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很感谢您,毕竟文彦的命都是您救的。”
“崔女士。”许诺放下筷子,“这个钱我肯定是不能收的,还是请您拿回去吧。另外文彦的成绩一向很好,你们无须担心,对于他的学习,我肯定也会非常上心的,只是……”
“只是什么?”崔静云疑惑道。
“有件事,我想请你们二位帮忙。”
崔静云和孔宏面面相觑,随口开口道:“许老师,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们两个还是有些人脉,一定会尽力的。”
许诺斟酌了一下措辞,继续说道:“不知道关于保送考试那件事,文彦有没有跟你们说。”
“保送考试?”崔静云转向孔文彦,“保送考试还有什么事吗?”
孔文彦没想到许诺会提到这件事,他怯怯地看了眼许诺,摇了摇头。
“许老师,文彦……这是什么意思啊?”
许诺看孔文彦没有直接反对,便接着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关于文彦参加的那次保送考试,我们怀疑,有人泄题,把文彦的名次挤下去了。”
“什么!”崔静云震惊地拍了一下桌子,许诺感觉面前的碗都颠了一下。
孔宏也一脸严肃:“文彦,到底怎么回事?”
孔文彦说道:“那天考试前,我听得有两个男同学说,拿没拿到题、家里给了很多钱什么的,但是我没有证据,只是怀疑,就跟许老师说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和你爸!”崔静云的音量提高了好几分,孔文彦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
崔静云见状,也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急忙换了一种口气:“文彦,妈妈不是怪你,也不是觉得没考上可惜,只是你因为这个考试受了这么大的罪,结果却是因为有人挤掉了你的排名……你……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我……我怕你们会说我找借口……”孔文彦的声音越来越小。
崔静云看着孔文彦这样,是又懊恼又心疼,直接把孔文彦搂紧了怀里:“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孔宏也叹了一口气:“许老师,您找我们说这些,是需要我们做什么?”
许诺看了看孔宏,又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崔静云和孔文彦,说道:“我想让你们帮我演一场戏,把泄题的人揪出来。”
孔宏问道:“我们想问一下,这个泄题的人,是谁?”
“裴校长,和教育局局长。”
崔静云看了眼孔宏,没有说话,好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孔宏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正式的说:“许老师,这个忙,我们帮。我们知道,裴家的势力很大,这后面也必定是有靠山。但是假如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们永远失去文彦,我们真的会后悔一辈子。何况,我们还是律师,绝对不会姑息这种违——法行为。”
许诺见他们这么说,稍稍放了下心:“其实泄题的事情不止一起,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考生蒙受不公、有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只是这里面涉及的人和环节比较多,我没法贸然的行动。一个月以后还有一场保送考试,我想请二位假装找裴光耀买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