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则瑜无措的站在原地,有些滑稽的套着不合身的浴袍,场面有些好笑,付生无奈又想笑
‘算了,你等等吧,我把你的浴袍赶紧洗洗烘干’
付生去浴室拿起掉在地上的浴袍,放到洗衣机里清洗,差不多需要四十分钟
付生转头看着站在原地的楼则瑜‘你把头发擦擦,一会儿该感冒了’然后付生拿了一条新毛巾给楼则瑜
楼则瑜站在原地擦头发,付生看着楼则瑜貌似很老实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下来,还给他拿了些甜点‘要不要吃饼干,这是我自己烤的’付生把甜点放到餐桌上,楼则瑜移步到餐桌前听话的吃饼干
付生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光膀子的帅哥站在餐桌前吃他烤的饼干,这是他认识才一天的人啊,他怎么就这么放心让他进来,而且还是个s级的a
好吧,好像也不是才认识一天
付生重新回到客厅看电视,两人安安静静的处在一个空间里,窗外的雨还在不停地下着,洗衣机运作嗡嗡作响,付生看着窗外竟有些说不出的踏实,像是在外漂泊了很久的孢子,终于落了地生了根
楼则瑜站在餐桌前盯着付生,又开口问他‘我想喝水,用哪个杯子’
付生指了指餐边柜‘那里面有,随便挑一个吧’
楼则瑜打开柜子,里面三层,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杯子,以前没有发现付生喜欢收集杯子,楼则瑜拿起一个杯子问付生‘用这个可以吗’
付生都没回头看,直接点点头,楼则瑜接着问他‘你喜欢收集杯子吗’
付生这时回头看了看满柜子的杯子,想了想然后说道‘还好,这些是比利送的’
付生想起之前和比利去吃饭,路过一家餐具店,他说杯子很好看,然后比利每次遇到好看的杯子就会买回来送给他
楼则瑜听到后变的安静下来,杯子重新放进去,他拿着付生放在餐桌上正在用的杯子倒了一杯喝了
付生看着他的一系列操作有些傻了眼,这是...干什么?
‘那...那是我的杯子’
‘这是你自己买的杯子吗’
付生愣愣的点了点头
楼则瑜放心的点点头‘那就好,比利用过这个杯子吗’
付生不理解他怎么会联想到比利用这个杯子,但还是诚实的摇摇头
楼则瑜放下杯子接着问‘比利来过这里吗’付生接着摇摇头
楼则瑜悄无声息的走到沙发前俯身看着付生接着问他‘比利和你接过吻吗’楼则瑜视线缓缓移到付生的嘴唇上
付生被楼则瑜的视线钉在沙发上不能动弹,被楼则瑜盯着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控制着他,在楼则瑜的压迫和利诱下他接着摇了摇头,他听到楼则瑜似乎是笑了一声
然后楼则瑜的五官在他眼前放大,接着付生唇上传来湿润的柔软感,付生愣在沙发上,楼则瑜停顿了不知几秒,张开牙齿在付生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付生吃痛回过神来慌忙推开他
‘你!’
付生面色通红,无语轮次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你干什么’
楼则瑜毫无耍流氓的意识,坦然自若的站着语气无比正常‘我感觉你想亲我,所以如你所愿’
付生被噎的说不出话,他哪有...想亲,付生反驳的话卡在喉咙说不出,他心虚的不敢直视楼则瑜的眼睛,四处乱瞟,结果又瞟到楼则瑜围着浴巾的下半身
‘你!你怎么这么’付生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扔给楼则瑜‘挡着!别让我看见’
楼则瑜拿着抱枕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付生走到洗衣机旁,浴袍已经洗好,他拿出来仍在楼则瑜身上,语气不耐‘衣服干了,赶紧走’
‘我没带钥匙’
‘什么’付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楼则瑜一幅很无奈的样子
‘我刚才出来的急,把钥匙忘在屋里了’
付生脑海中出现了多种方案,找牧师重新安排房间,或者让楼则瑜睡到走廊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沉如墨,这个时间牧师应该已经休息了,总不能真的让他睡到走廊上吧,晚上万一有人出来会不会吓到别人
楼则瑜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直起身来仰着头问付生‘今天可以收留我一晚吗,北国的晚上太安静了,我昨天几乎没有睡着,而且外面雨很大,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付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好像没有理由拒绝,如果真的不让他在这里睡,他还能去哪,他才刚来北国,而且他本来就是因为淋了雨....
‘行...行吧,不过我这里只有一个卧室,你只能在沙发上睡’付生看了看这略微局促的小沙发,又给了一个方案‘或者打地铺’
楼则瑜见好就收,很快说道‘我都可以’
然后楼则瑜站起来把浴袍穿在身上,当着付生的面把浴巾解下来,付生还没反应过来楼则瑜就已经拿着浴巾扔到浴室了
付生站在原地没有动,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虽然不太清楚,付生一天下来脸上的温度忽高忽低,比温度计变的都频繁,满脸红的付生无奈的站在沙发旁,等着脸上的温度渐渐消下去
楼则瑜站在浴室门口问付生‘你不洗澡吗’
付生想起来自己也还没洗澡,付生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楼则瑜,这时候去洗澡总觉得有些别扭,算了,早洗晚洗都要洗,楼则瑜今天也不会走
付生越过楼则瑜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又传来水声,楼则瑜在屋里观察了会儿,卧室的门可以反锁,楼则瑜走到玄关处,那里挂着许多钥匙,楼则瑜挑了一把小的钥匙,在卧室的锁上试了试,可以打开
坏掉的吹风机被付生放在餐桌上,楼则瑜过去把它恢复原样,然后他拿着吹风机敲了敲浴室的门说